餘筝說着話,臉上忽然露出那種微帶誘惑的表情。
她一步一步的沖我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解着衣服的扣子。
扣子被她解開了兩顆,露出了衣服下面白皙的皮膚
“别鬧了。”
我無奈的看着她說。
“我沒跟你鬧啊,這裏很隐蔽的,現在也不會有人來,就算我們做點什麽的話,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餘筝聲音暧昧,她的手從胸口滑下,還故意在敏感部位停頓了一下。
“我進監獄這麽長時間了,你是我能見到唯一的男人”
“咱好好說話行不行?”我微皺着眉說。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以前我留學的時候,可是經常參加那種聚會的呢你也知道的,學我們這行的,開放的人很多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餘筝現在有了些變化,自從她開始設計這款衣服之後,就變得自信了很多,可能是恢複了進監獄之前的性格,再也不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
可是現在看,她好像恢複的過了頭
“算了,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别開這種玩笑。”
我看的出來,她隻是在逗我而已。
餘筝正在解扣子的動作一滞,随後臉上那妩媚的表情也消失不見,她一邊扣着扣子一邊說“沒看出來,蘇科長你還是坐懷不亂的主兒。”
“你沒看出來的事情多了。”我輕笑着說。
經過餘筝這麽一鬧,我們之間剛才尴尬的氣氛倒是緩解了很多。
雖然我們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卻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尴尬要死的感覺。
“哎,你剛才說你之前留學的時候經常參加那種聚會,是不是真的?”
我突然有些好奇的問。
餘筝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麽,你也想去試試?”
“你真的去了能不能給我講講,那是什麽樣兒的?”
看她這麽一說,我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噗”餘筝掩口輕笑“你還真信啊!也太天真了吧逗逗你而已啦。”
“哦”我停頓片刻,再次看着她問“你們留學的時候,過的怎麽樣,那些留學生,是不是”
餘筝的眼神在我身上轉了兩圈,若有所思的說“你是不是也以爲留學生私生活都比較亂,天天除了男女朋友就是做那種事啊?”
見我不說話,餘筝繼續說“你想多了,我跟你說那樣折騰放縱自己的畢竟是少數人,大多數的留學生還是循規蹈矩,每天過的苦逼兮兮的就像我一樣,你知道帕森斯的生活有多難麽?那裏每一個人都是天才,隻要有一點做不好就會被馬上淘汰,就算你再努力,努力到死,隻要天賦有一點跟不上,都會過不下去所以啊,我每天基本上都是泡在學校裏面,好不容易交了個男朋友,根本連面都見不到,更别提做點别的什麽了後來也是因爲這個分手”
“雖然别的學校可能不像帕森斯這麽變态,但能成功畢業,想必也是要付出努力的吧你光看到電視上演那裏的人開放,其實保守的人也一大堆呢!”
聽到餘筝這一番長篇大論,我點了點頭,輕聲說“這樣啊”
餘筝帶着些好奇的看着我,說“你怎麽會關注這個,我感覺你不像這麽八卦的人啊”
“哦,我就是随口問問而已。”
我将腦子裏面的那道身影甩了出去,努力不會回想起。
餘筝直直的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對了,你把這裏弄成工作室,是準備幹嘛啊?”
我看着餘筝詭異的眼神,連忙随意找個話題打斷她的沉思。
“弄工作室當然是要做衣服了?”
餘筝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着我。
我臉上露出一陣幹笑,繼續說“就是你剛才換的那件麽,是你新做出來的?”
這句話剛一出口,我就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巴掌。
好不容易把剛才那事兒給妥過去了,我又嘴賤的提起來幹嘛?
餘筝的笑容變得詭異,她輕聲說“是啊,就是這兩天弄的你不是說以後要幫我開場秀麽?一場秀總不能拿着t恤上去對付吧,更别說還是抄别人的設計對了,你說幫我開秀,不會是敷衍我的吧。”
“當然不會!”我斬釘截鐵的說“我說了要幫你開,就肯定會幫而且,我不僅會幫你開秀,還會幫你做件别的事情”
“哦?”餘筝擡頭勾着眼睛望着我說“什麽事?”
“我想幫你做一個自己的品牌!”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可當餘筝聽到這個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眼神都愣住了,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仿佛變成了一個雕塑。
“你你說什麽?”
“我要給你成立你的品牌作爲一個設計師,你難道不想有自己的品牌麽?”
這個事情是我早就構思好的,同樣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隻是我拖到今天才跟餘筝說而已。
之所以之前不跟她商量,是因爲我知道,她絕對不會不同意。
餘筝的身子輕輕顫動,眼神也有些飄忽,我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很是激動。
我的嘴角勾起,輕聲說“你現在就開始好好想想,要怎麽設計自己品牌的衣服吧,我會全心全意的幫你,一起把這個品牌做到一線!”
餘筝的眼眶裏面已經有淚花在轉動,她咬着牙,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
“對了,你進監獄有幾年了吧。”
餘筝收拾了一下情緒,輕聲說“有三四年了。”
“你想不想回去見見親人?你不想你媽媽麽?”
據我所知,這幾年餘筝她母親并沒有來看她幾次,好像她母親的身體不是太好
當我說完這句話,餘筝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又驚又喜的看着我喊“你能讓我見媽媽?蘇大你要是能幫我這個我可以真的陪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