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拐李”又是誰?從哪裏冒出來的?
我平常的心思都放在安水,對萊西的了解并不多,如果換成小七在這裏,沒準他就會給我解惑。
從陳觀瀾的反應來看,這個料子鬼口中的“鐵拐李”貌似是個挺麻煩的人物,要不然就憑陳觀瀾這纨绔性子以及他們家的勢力,他也不會如此面露驚容。
料子鬼同樣看到了陳觀瀾的反應,他臉上帶着幾分得意幾分陰恻的冷笑,低聲說“看來你也聽過我們李爺的名号,怎麽樣,乖乖掏錢吧要不然,李爺的手段可也不是白給的!”
陳觀瀾皺着眉毛也不搭話,隻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見我們兩人依舊沉默不語,料子鬼略有些急躁的繼續說“我是看在你之前對我不錯的情分上,才給你這麽個機會,要不然我早就去李爺那裏告發你了!你可别給臉不要你買我的公司,又這麽大張旗鼓的招人,肯定是想去老城拆遷的項目裏面摻一腿!哼現在萊西的人誰不知道,想要在這鍋裏面搶飯,都要看李爺的賞,據我所知你根本就沒去拜過碼頭我要是給你捅出去,你就等着進醫院吧!老闆,我勸你這時候就别吝啬了,不就是十萬麽,對你來說不過就是小錢罷了,你要是這時候還小氣吧啦的,那可就别怪我不顧情分!”
陳觀瀾臉上的猶豫又重了些,那眉目中也多了些松動,看樣子他貌似真準備服軟。
我心中更加好奇,這鐵拐李到底是誰,怎麽光憑個名頭就把陳家二少爺給逼成這樣?
不過,就算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很清楚一個事實。
那就是,我們插手老城區拆遷這件事,絕對!不容許有任何阻礙!
這件事,關系到我以後一系列的計劃,我要通過這件事跟孫新陽綁在一起,讓他成爲我在萊西的臂助!
同樣的,我要用這些利益将陳觀瀾和我的關系更進一步,并憑借此,進入陳山河的視線,讓他明白有我這個人的存在。
否則,我很可能就會有危險
這并不是杞人憂天,陳朝江上次招攬我的時候,我并沒有答應他,就他那瑕疵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沒有後續動作。
我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他的心理,隻要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要想得到!尤其還是跟自己有直接競争關系的人
他這段時間沒有動作,并不代表他就會放過我,隻能說是他還沒有倒出功夫來罷了。
如果這件事辦好了,陳山河知道了我的存在,陳朝江也會收斂些,因爲在陳朝江的眼中,我是外人,可在陳山河的認識裏,我是陳觀瀾的臂助,也算是自己人。陳朝江會顧忌自己在他父親眼中的形象,不會輕易的對自己人出手。
至于孫新陽,就更不用說了。
他現在對我另眼相看,是因爲他女兒跟我之間的暧昧關系。可是我對孫江甜根本沒有太深的感情,我不會跟她發展成戀人的關系,更别說是娶她了,等到孫江甜出獄,孫新陽了解我們的關系後,别說對我繼續照顧,他不拎刀砍我就不錯了。
沒有永遠的情分,隻有永遠的利益。
隻要我把這件事辦妥,證明我對他有用,我在他心中也就不僅僅是欣賞的晚輩,而是對他有用處的夥伴。
簡而言之,就是我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我的計劃!
不管他是什麽鐵拐李還是漢鍾離,就是他師傅東華帝君過來,我也絕不能退讓!
陳觀瀾現在的反應明顯已經猶豫,他就是這種優柔寡斷的性子,難成大事。既然這樣,我就隻能來推他一把了。
那料子鬼也看到了陳觀瀾的反應,他心中大概覺得訛詐十萬塊有戲,整個人很興奮,手臂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他翕動着鼻子,把即将流出來的鼻涕抽回鼻腔,狀态略帶癫狂的說“快點,爺沒那麽多時間給你考慮,趕緊把錢給我!要不然我現在就去告發你!”
陳觀瀾沒有說話,我已經微笑着走到了那個料子鬼的面前,說“兄弟,做人别太得意忘形。”
那料子鬼白了我一眼,歪着嘴大聲喊“我跟你老闆說話,哪兒他媽有你插嘴的份,懂不懂規矩?”
我嘴角翹起,輕聲說“規矩?”
話音剛落,我的身體已經瞬間收緊!
背在身後的手臂如同怒龍一般探頭而出,那鋼澆鐵鑄般的肌肉将空氣攪碎,扯出陣陣呼嘯!
我的手上,捏着從旁邊桌上順的水晶煙灰缸。
料子鬼那被藥物麻痹的神經哪裏反應的過來,他的嘴巴還沒張開,煙灰缸已經到了他腦袋上!
砰!
煙灰缸四分五裂,透明的水晶混雜着紫紅色的鮮血飛濺開來,這畫面震撼又血腥。
“啊啊啊!!!”
料子鬼慘叫一聲,随即捂着腦袋就癱在了地上!
我順勢将腳踏在他的頭顱上,低頭冷冷的俯視着他“就你這樣不人不鬼的玩意兒,還配在我面前談規矩?”
“阿葉”陳觀瀾在背後弱弱的喊着,我回頭望了他一眼,他也許是被我銳利的目光吓住,不敢跟我對視,心虛的将眼神移開。
料子鬼痛苦的哀嚎着,幸好我砸的是他的顱骨,流出來的血不算太多,最起碼不會緻命。可這些血,也足夠将這個料子鬼膽子吓破。
“今天你運氣好,陰曆十五不适合見血,要不然我他媽讓你以後再也沒辦法打飛機!給我滾出去,以後再讓我看見你,扔你去滄瀾江喂魚!”
料子鬼連聲都不敢吭,他從地上支撐起身體,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從他那帶着仇恨的眼神裏面,我知道這事情肯定還沒完。
當然,在我動手的時候,我就已經考慮到了後續的事情。
富貴險中求,不經曆大風險,哪兒來的大富貴!
料子鬼被趕跑之後,陳觀瀾歎了口氣,說“阿葉你剛才太沖動了吧,這下怎麽辦,那撲街肯定會去告密,到時候鐵拐李找上門來,咱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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