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李青荇又溫存了一天,轉天才回去公司。
現在的公司完全變了另一番模樣,原本死氣沉沉的狀态變得一片火熱,新招來了不少員工,都在忙亂個不停。
雖然有很多隻是暫借和挂靠,但來上班的同樣也不在少數。
讓我無語的是陳觀瀾,這小子徹底沒了動靜,不知道跑哪裏找樂子去了,在公司根本見不到他的人影。
隻有剛開始的時候他新鮮了幾天,之後就是全程失蹤的狀态。
我也曾經給他打過電話,這哥們兒倒好,在電話裏面直接跟我說“反正阿葉你那麽能幹,有我沒有都沒所謂!你做事情我放心!”
跟他講話的時候,我還能聽到那邊姑娘的喘息聲,不用說也知道這哥們兒到底在幹嘛
看他這樣子,我算是明白爲什麽陳山河不培養他了,這不幹脆就是爛泥扶不上牆麽。
就他這樣的資質,就算他那小媽給陳山河吹多少枕邊風,他也撼動不了陳朝江的位置,真搞不懂爲什麽陳朝江這麽針對他,就因爲我幫了他,就要置我于死地
不過他不來也好,至少沒有人對我指手畫腳,我可以放開手做事情。
當然,我也沒有瞎指揮,去做那些外行指導内行的事情,拆遷這方面我也不懂,新手一個,自然不可能随便下命令。
幸好,我把鐵拐李捆上了我的戰車
在拆遷這方面,他是老油子了,整個萊西都算是頭一号的人物!
他手下精兵強将一大堆,雖然這些人以前沒少做擦邊的事
情,可現在有我看着他們,他們肯定不敢亂來,隻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這些人都會是我的得力臂助。
鐵拐李年邁,心也老了,可他的養子卻正當年,而且他的
養子現在對我言聽計從,他就算心裏再不甘願,也要爲他的養子多考慮考慮。
李家雄這段時間替我東奔西走,大部分的事務都是他在處理,别說這個人雖然性格有點莽撞,膽子又小,可辦起事來還是挺靠譜的。
利民那邊的前期工作,完成的進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幾分。
讓我更滿意的,還是林歡歡。
我每次看見她,都會感覺我真是沒救錯人。這姑娘做事拼命的勁頭,看的我都不由咋舌。
對于這個行業來說,她是新人,什麽都不懂,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她拼命的去學,去吸收我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了她做的筆記,那麽厚厚的一本,我覺得自己高考的時候都沒她這麽用心。
我估計這段時間她睡覺的時間都很少,要不然才二十歲的姑娘,這兩天眼圈看着都有點發青,平日裏面不太喜歡化妝的她,都要用粉底來遮瑕。
她這樣的勁頭更讓我對她另眼相看,對于努力的人,我喜歡多給她點機會。
當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時,林歡歡正趴在辦公桌上,似乎睡着了,她身邊散落着厚厚一疊文件和資料,我心說這姑娘不是昨天沒回去,就在辦公室裏面熬了一夜吧
想到我昨天和李青荇那激情又瘋狂的一天,我心中不由隐隐有種負罪感
我走到她身邊,看了眼桌上的文件。
文件是政府下達的那種紅頭文件的複印版,我隻掃了一眼,就知道裏面具體内容是什麽了
這文件,我在孫新陽辦公室裏面看到過,這就是之前我給孫新陽提出的,對拆遷補償款新的發放辦法。
他告訴我這政策已經通過了,果然一個多星期的功夫,文件終于正式下達了。
估計這份文件是昨天有人送過來的,而我昨天正好不在,林歡歡才會拿着文件學習。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把文件抽出來,想要看看具體的要求,是不是有修改的地方,可我剛剛抽動文件,林歡歡突然驚醒過來!
她迷蒙的看着我,愣了兩秒才清醒過來,接着她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驚慌的說“葉哥,你來啦哎!”
可能是趴在桌上睡了太久,她的腿有點發麻,她剛站起來,就一個踉跄,沖我倒了過來。
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當我下意識的伸手扶她時,她已經倒在我的懷裏,而我的伸出去的手卻沒辦法收回來,正好按在她胸前的位置
這次,我終于近距離的感受了一下她胸前的本錢到底有多雄厚。
專屬于少女的驚人彈性跟碩大的綿軟手感結合起來,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啊!”
林歡歡驚呼出聲,我連忙将手往下動了一段,卡在她腰的部位将她扶正。
她的臉蛋暈紅,我也有點尴尬,說實話,這真的是個意外,雖然林歡歡臉蛋身材都是一流,但我對她的确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就一伸手”
“沒事!”
林歡歡的臉更紅了,她緊張又羞澀的說“我我不介意”
她的聲音跟蚊子叫一樣,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沒事沒事!”林歡歡連連擺手,看着桌上的文件,說“哦!對了昨天有人給葉哥你送了這份文件,我給你打電話,你關機了。”
“哦,還有别的事麽?”
前天跟李青荇瘋的太晚,的确有一段時間手機沒電,估計她就是那會兒打來的。
“還有,昨天有個姓李的來辦公室找你,說是你讓他來的,我跟他說你不在,他沒找到你,說今天還來呢。”
姓李的?
那估計就是李國華了
我前天跟他說,讓他來公司找我,這哥們兒速度倒是快,轉天就蹿上來了,沒成想卻撲了個空!
晾晾他也好,免得他以爲憑着我跟他女兒的關系,他就可以從我這兒得到無限的好處。
“好,這些先别管,你跟我說,你昨天是不是在辦公室睡了一夜?”
我闆着臉看着她。
“嗯”林歡歡點了點頭。
“以後不許這樣了,工作雖然重要,身體更要緊,知道麽?你看,頭發都睡亂了。”
我擡手将她耳旁的一縷亂發别了過去,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聲招呼。
“蘇蘇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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