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别不服!”鹦鹉頭得意洋洋的說“這裏就在未來要蓋的小廣場邊上,第一批拆遷就要拆,這還是你來談,要是政府的人過來談,我告訴你少于四百萬下不來!我現在三百多萬賣給你,都是賺的!”
“你就那麽确定,政府那邊會給你這麽高的價?人家也不是傻子。”
“哼”鹦鹉頭冷哼一聲,說“這你不用擔心,那麽多人天天去鬧,上面肯定扛不住!公家的錢,不掙白不掙!”
“公家的錢?”我臉上的笑容漸冷“你說的那麽确定,想必你也應該知道,這一塊是要修路和建廣場的這是市政工程,花的是納稅人的錢!老百姓的血汗錢,你吃的就這麽理直氣壯?”
“啧啧啧”鹦鹉頭譏諷的看着我,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正義感,聖母婊吧你!我吃這些錢怎麽了,我不吃,照樣有别人來吃不拿白不拿!”
“呵呵”我冷笑着說“你就真覺得你能拿的到錢?我記得你上次說,拆遷這部分是趙區長負責,既然你消息那麽靈通,那你應該知道,這次的拆遷負責人,是不是趙區長啊?你那個好兄弟趙希明沒有跟你說麽?”
聽我說起這件事,鹦鹉頭的臉色變了變,他咬着牙說“今年是出了點岔子,趙區長讓人給黑了哼,要不然你以爲我會把這塊地賣給你?如果是趙區長負責,那我最少也要賺他個五百萬!”
我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五百萬
他也真敢想!
這塊地最多也就值個七八十萬,他要五百萬,那就是多貪了四百多萬
四百多萬啊
都夠蓋一所希望小學的了!
“趙希明跟你說了,這次的拆遷他被人截了糊,那他沒跟你說,截他糊的是誰麽?”
鹦鹉頭恨聲說“聽說是個叫蘇葉的人,這名字倒是挺熟的媽的,别讓我知道他到底是誰,耽誤老子掙這麽多錢,讓我看到他,非得好好弄他一次!”
“呵呵,行啊。”我雙腿微微分開,立定站穩,頓時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勢勃然散開!
“我就在這裏,你來啊?”
我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頓“我就是蘇葉!”
鹦鹉頭登時又變了臉,他似乎終于想起爲什麽我的名字聽着會耳熟,他踉跄退了好幾步,色厲内荏的大吼“我你别亂來,我可以報警的啊!”
“你放心,我不會動你。”我攤手說“大家都是文明人,講道理嘛”
也許是看出我真沒有要動他的意思,他的膽怯去了幾分,他站的離我遠遠的,沖我大聲喊“既然是你拆,我告訴你這地我還就不賣了!你等着吧,我大棚蓋好了,少于四百萬我就不拆!”
“行啊,那你等着吧。”
說完,我也不多跟他廢話,轉身就走。
看我要走了,那鹦鹉頭又硬氣了起來,他在我身後跳着腳喊“你走吧!盡管走等你再來,少于四百五十萬我他媽都不拆!我也不怕明告訴你,我還有一棟房子,我爸媽住的那棟,那房子就在修路的路上!那棟房子給少了我也不會拆!少于三百萬我就不簽協議,有本事你就來強拆我,我告死你!”
“呵呵。”我嘴角那抹冷笑越發清晰,就讓這個跳梁小醜再蹦跶兩天
……
本來要回公司,可是李國華死活要拉着我一起吃頓飯,我想正好也沒什麽事,跟他吃頓便飯也沒什麽。
他帶我來到萊西的一所挺出名的酒樓,是老一輩人比較喜歡的地方。
我也沒阻止他點些昂貴的菜式,如果我現在拒絕他的好意,隻會讓他更害怕,說不定連覺都睡不着。
“蘇老闆,這小子态度這麽堅決,你想怎麽對付他啊。”
李國華泡了兩杯香片,拿在手上慢慢的吹着。
“該怎麽對付就怎麽對付,他還真能拗過政府?”
我喝着香濃的香片,輕聲說。
“哎,話不是這麽說的。”李國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這種人啊,要錢不要命的,現在政府的政策又是以維穩爲主,他們天天去鬧,萬一上面扛不住了,還不是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這種事情我見的多啦,會哭的孩子有奶喝,都是這樣的啦”
“放心,有我在,别說喝奶,他連土都吃不到!”
“蘇老闆你這麽有把握?”李國華放下杯子,把頭伸了過來,小聲的說“能不能透露下,你有什麽底牌啊?”
我掃了他一眼,說“你聽過愚公移山的故事麽?”
“愚公移山?”李國華頓時愣住。
“嗯。”我點了點頭,說“愚公要挖太行和王屋山,隔壁的智叟嘲笑他,他說了子子孫孫無窮無盡的話,最後傳到了天帝的耳朵裏。天帝被愚公的誠心感動,命令大力神誇娥氏的兩個兒子背走了那兩座山,一座放在朔方的東部,一座放在雍州的南部從此之後,冀州的南部直到漢水南岸,再也沒有高山阻隔了。”
“我知道啊”李國華更加呆愣,他不解的看着我說“你的意思是”
他忽然恍然,看着我說“你的意思是說,你要去感化他?用誠心和毅力,一次一次的去感動他,讓他同意簽拆遷的協議?”
我瞥了他一眼,說“感動個屁!我的意思是,隻要上面有人,随便說句話,比他媽努力了幾輩子還好使!”
“呃”
李國華頓時傻了眼,呆愣在那裏,久久沒有回過神
……
送走了李國華,我并沒有直接去處理這件事,而是繼續把精力投入到準備拆遷的工作上面。
又經過了幾天的準備,終于可以正式動手。
這些天的成果顯著,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蓄勢待發。
小七這些天就在外面跑拆遷協議的事情,奔波了好幾天,把他累的夠嗆,天天往我辦公室裏面跑,跟我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