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拿起了電話,撥通号碼,她說話的聲音很清澈,還帶着些冷冽,不知道她性格的都會把她當成不可親近的女神,但隻有我知道,她對着我的時候有多麽的溫柔。
“凱文,什麽時候能過來,晴姐都等着急了。”
“恩恩,好很快是吧,快點啊!”
說完,她放下電話看向孫晴“馬上就要到了,凱文在路上等着呢。”
凱文?
我對這個名字很敏感,因爲就在不久之前,我還怼過一個凱文張,那個據說很有背景的設計師,開始表現的很張狂,一臉瞧不起任何人的模樣,整個人也彬彬有禮,好像個謙謙公子,但被我幾句話怼了之後,整個人就立刻惱羞成怒,徹底失去了分寸。
他這樣的心理素質,一看就是那種沒經曆過大風大浪,從小就一帆風順過來的。
不過叫凱文的那麽多,這名字就相當于中國的張偉,随便在大街上叫一聲就有好幾個回頭的,應該沒那麽巧,碰到兩個人是同一個。
一聽到牌局即将開始的消息,孫晴的眼睛立刻變得特别亮,跟剛才那空靈霧蒙蒙的感覺完全不同。
“讓他快點嘛,堵車堵的厲害就跑步過來啊。”
我頓時一頭冷汗,孫晴還真夠絕的,讓人家跑步來。
秦瀾端着甜品的牌子往回走,我立刻起身跟上,等到轉過彎孫晴看不見時,我伸手扶住秦瀾削瘦的肩膀,無奈的問“合着你叫我過來,就是來陪打牌的是麽?”
秦瀾勾起嘴角“當然啊,你以爲呢?肯定是三缺一才叫你的啊,那不成你以爲是我想你了,想見見你麽?”
說完,秦瀾用手輕輕将我推開,扭頭沖我笑了笑,接着又進了廚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生出無限感慨,秦瀾真的變了,以前的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門鈴聲響起,我看秦瀾和孫晴都沒有要動的意思,隻能我自跑去開門。
我将門拉開,先映入我眼簾的就是一大捧白色的百合。
一陣醇厚的聲音從百合後面響起“瀾瀾,這花是送你的,感謝你幫我牽線搭橋,介紹我認識晴姐。”
說完,還沒等我做動作,那捧花就交到了我的手裏。
大捧的百合被移開,露出後面那張臉。
當我看清後面的人時,我的臉上不由露出一陣苦笑
此時此刻,我隻能感慨世界還真是小,滬上兩千多萬的人,我竟然會在一天之内看見這個人兩次,還是在這種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場合。
這個凱文,還真是我今天碰到的那個
不隻是我驚訝,凱文比我還驚訝
他的臉上開始還挂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可當發現那捧花在我手上,而且我還沖着他露出了微笑之後,他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像是本來吃了塊巧克力,結果發現那塊巧克力竟然是屎
“怎麽,怎麽可能,竟然會是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凱文五官都扭曲了,在門口就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孫晴被聲音驚動,回頭向我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随後她撇撇嘴,又将頭轉了過去,好像我們兩個人是空氣似得。
“你都能來,我爲什麽不能來?”我低聲沖凱文說道。
凱文張喊了兩句後,似乎也反應了過來,這裏并不是大聲喧嘩的地方,他強自将火忍了下去,鐵青着臉向屋裏面走去
秦瀾也聽到了動靜,她從屋裏面走出來,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凱文張。
凱文張見到秦瀾之後,他的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瀾瀾,這人怎麽會在你家裏,你一定要小心,别讓人給騙了,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就應該離他越遠越好。”
秦瀾略驚愕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似乎在詢問,爲什麽我們會認識,而且還有仇怨。
我攤了攤手,沒有說話。
看凱文張對秦瀾那熱絡的态度,絕壁是對秦瀾有某種想法
不過秦瀾的态度嘛,就不太好說了。按我以前對她的了解,她是半點機會也不會給凱文張的,可現在的秦瀾,跟我以前認識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秦瀾并沒有說什麽,沒有幫着凱文張說話,也沒有替我辯解的意思,她隻是走到了孫晴的面前,甜笑着說“晴姐,人來了我們趕緊開始打牌吧。”
“恩恩。”孫晴點了點頭,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個就是凱文,知名的服裝設計師,你不是剛被姚童暗算,搶了你的贊助麽,凱文設計也很有實力,說不定你可以穿着他設計的衣服走紅毯呢。”
凱文滿臉的興奮,在旁邊連連點頭“是啊,我在國外拿過很多設計獎的”
孫晴根本沒理會他的自誇,她面無表情的問“打牌打的怎麽樣?”
凱文微微一怔,随後臉上又露出笑容“還可以,雖然跟我設計衣服的水平比起來,我的牌技還上不去台面,但比有些人,肯定要強的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看我,那牌技比誰強,也就不言而喻了。
“凱文的牌技,的确還可以。”秦瀾同樣在旁邊幫腔。
我微微皺了皺眉,秦瀾一直在幫這個凱文說話,這什麽情況
難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跟秦瀾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按理說我沒有權利去阻止她談戀愛,可我還是打心底覺得這個凱文真的配不上秦瀾
凱文自得的說“我以前在日本待過一段時間,在日本的日子裏,我經常打天鳳麻将,水平提高的也很快回國之後我發現,其實如果單說競技麻将,可能還是日本的水平要高一些。”
凱文剛才說那些我還沒什麽反應,他這話一出來,我的眉頭立刻皺的更緊了
他在說什麽?
麻将水平日本要高一些?
卧槽我真的感覺,他仿佛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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