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張眉窄目狹,一看就不是那種心胸開闊的人,睚眦必報是肯定的了,看他說的那些話,他這次是徹底的将我恨上了。
我聽餘筝說,他好像有點背景,在時裝周那裏也有點權利,估計過幾天的時裝周,我們可能參加不安穩了,不知道他會弄點什麽幺蛾子出來報複我。
凱文張離開後,秦瀾開始收拾起了地上的爛攤子,我剛剛走過去幫忙,秦瀾就将我推開,她斜了我的胸口一眼,說“你過來幹嘛,先去把衣服換了吧,在這兒顯擺你的胸肌麽?”
“換衣服?”我怔了怔“我哪兒有衣服可以換,我隻穿了這一件襯衣啊。”
“算了,你先穿我的吧,就在卧室衣櫃下面第二層,裏面有洗好的t恤,都是寬松版的,你應該也能穿。”
“我進你卧室自己拿東西,不好吧”我故意裝模作樣。
“德行,趕緊去!”秦瀾白了我一眼。
在起身的時候,我偏頭看了孫晴一眼,她正在哪裏饒有興趣的看着我倆,翹着兩條又長又直的白嫩大腿,小巧的纖足套着拖鞋一晃一晃的,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似得。
她那眼神看的我有點心慌,我連忙一頭鑽進了秦瀾的卧室。
秦瀾的卧室有股淡淡的清香,不像是香薰放出來的,也不像香水的味道。
以前我一直很奇怪爲什麽很多女孩子都有體香,後來跟李然談論過一次這個問題,他不屑的撇撇嘴告訴我,說那是化妝品腌入味兒了。
走到衣櫃前,我按照秦瀾說的拉開那層衣櫃,裏面果然疊放着好幾件同樣的體恤。
這些,應該是秦瀾懶得換睡衣時充當睡衣穿的吧,那豈不是說
她平時在家的時候,是不是隻穿着這個?
我的目光不禁又向上一層看去,剛才拉開櫃門的時候,不小心帶出來了一點,透過那乍露的縫隙,我可以依稀看見裏面各種的蕾絲材質的東西
這個,難道是内衣?
看着這些東西,我難免有點心猿意馬了起來。
晃了晃頭,我将心中某些不可言喻的變态想法甩到一旁,正準備換衣服的時候,卻突然發現,秦瀾正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登時老臉微紅,說不出的尴尬。
偷看人家内衣被人家抓了個正着,簡直沒有比這更尴尬的事了
幸好我這臉皮也是久經考驗,不是前些年那純情小男生可以相提并論的。我幹咳了兩聲,面不改色的沖秦瀾說“你别誤會,我就是順手給拉開了,真不是故意的。”
秦瀾翻了個白眼,嘴角噙着笑“你想看就看呗,誰還不讓你看了麽,再說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的話又讓我想起年少輕狂的那些日子,那些對異性身體極爲好奇的日子
那段時間裏,我們兩個人也沒少在對方身上探索,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怎麽樣,好看麽?”秦瀾繼續挑逗我“你沒拿出來聞一聞麽?”
饒是我這久經沙場的臉皮也經不住這麽摧殘,我連連告饒,秦瀾這才放過我。
“我要換衣服了,你不出去麽?”
我做出要脫襯衣的樣子。
“出去幹嘛,你那幾塊肉我都看八百回了。”秦瀾大眼睛轉了轉,說“不過,你的魅力還真是不減當年,我記得以前就總有小女孩兒給你遞情書,現在就連晴姐都抵抗不了你的魅力,我看她剛才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可别亂說。”我連忙攔住秦瀾“人家就在外面坐着呢,讓人家聽見多不好啊!”
“沒事,晴姐洗澡去了。”秦瀾将一縷頭發纏在手上繞着“裏面水聲大隔音好,她聽不見的。”
“得得,算我怕了你好吧。”跟女人講道理是最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我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其實最主要的是,剛才秦瀾那略帶吃醋的語氣,讓我心裏莫名有種甜絲絲的感覺。
秦瀾嘴角露出了勝利般的微笑,隻有這時,我才能在她身上見到當年那個大部分時間溫柔,偶爾作弄我時會露出慧黠表情的小姑娘的影子。
剩下的時間裏,她身上都套着一層厚厚的盔甲,這是她保護自己的僞裝,同樣也是禁锢了自己的城牆。
我心中感歎的同時,已經伸手将自己的襯衫脫下,襯衫下面那鋼澆鐵鑄般線條分明的肌肉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秦瀾的眼神帶着幾分閃爍,她盯着我的上身,用調侃的語氣說“你這幾年身材好多了啊,平時沒少練吧。”
我看着她揪頭發揪的都有點發白的手指,故意上下掃了她幾眼“你也一樣,比以前強太多了。”
“你給我滾!”秦瀾羞怒的一腳踹來,我笑着将她的腿抓住,她穿着睡褲,擡腿的時候寬松的褲腿上浮,我恰好握到了她光潔的小腿上。
那種火熱的觸感讓我們兩人同時都怔了怔,我趕忙将她的腿放開,掩飾般的咳了兩聲。
秦瀾也有些慌張,她小巧的耳垂都紅透了,看着我的目光閃爍不定。
一陣旖旎暧昧的氣息在我們兩人之間慢慢飄散,如果不是幸好在外面還有一個孫晴的話,可能今天晚上真會發生些什麽。
我們兩人相對無言,最後還是我先開的口。
“你自己在滬上打拼這一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來的路上司機都跟我說了,說你就住這個小區,他們司機圈都傳遍了,說你情願自己一個人打車回來,也不讓别人送你,你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
“危險?”秦瀾嘴角露出一絲微嘲的笑意“讓那些人送我回來才更危險,你是沒看見他們的眼神,都恨不得立刻将我脫光衣服吃幹抹淨,都想搶着當我的金主兒,呵,男人”
我頓了頓,慢慢的說“你就沒想過先找個看的過眼的,保護保護你”
秦瀾擡起頭,眼睛直視着我,那眼神裏面包含着的情緒讓我不敢繼續想深處的意思。
半晌後,她扯出一絲苦笑,緩緩的說“被獅子保護過,誰還能看的上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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