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信誓旦旦,好像我真的是那個準備跟他們一起晚上樂呵的人。可能是我的表情實在太過真實,演技也太自然,這些人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我是在耍他們。
“艹,媽的找死!”
“打電話叫人!”
…
這幾個人渣挪動着被酒精麻醉僵硬的軀體向我靠近,他們好像還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喝多了的人,一般都會認爲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牛比的存在,若是平時,他們可能會到酒醒後才知道自己錯了。可今天我心情好,我決定發發善心,讓他們明白的快一點。
我将馮穎扶到旁邊的車上,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你等我一下,一分鍾就好。”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很特殊,有點像是藍風鈴,又有些像是麝香跟柿子味道的混合,我情不自禁的輕輕嗅了一口,馮穎的身子哆嗦一下,眼神又迷離起來。
我搖了搖頭,不去管她,轉身将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那些人渣面前。
下藥,猥亵甚至還準備拍視頻去脅迫
聽剛才那兩個人的意思,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我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的罪惡,很多的黑暗,甚至我們在這個污濁的世界待的久了,有時候也會覺得這是正常的。
可真正當我直面罪惡與黑暗的時候,我還是會覺得惡心。
所以我決定,把這些惡心人的東西改造一下,讓他們變得稍微不那麽惡心
“你他媽在哪兒呢,趕緊過來,我平常那麽多錢是白給你的麽,帶着家夥過來”
一個頭發梳的很整齊,上面塗抹着厚厚發膠的年輕人正沖着電話狂吼,我對他有點印象,他就是剛才扶着馮穎的另一個人,他的手三番兩次的往馮穎身上探,笑的淫蕩又猥瑣。
就連此刻,他那緊身褲下面還繃的特别緊,好像沒有從剛才的興奮裏面恢複過來。
我勾了勾嘴角,用手撐住旁邊車子的頂部,整個人像隻大鳥一樣橫跨過去,瞬間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整個人都傻住,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長大嘴巴看着我,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見到了超人。
“兄弟,想要找保镖?”我微笑着看向他。
“不不是我不”
砰!
我的膝蓋電射而出,狠狠的撞在他兩腿之間,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他捂着自己的褲裆,發出慘烈的哀嚎,這聲音比他剛才沖着電話吼那兩句還要大出十倍。
我低頭看他,輕聲說“找你的保镖送你去醫院吧。”
話音剛落,我的腳又猛地踏在了他的臉上,這下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直接暈迷了過去。
我看向剩下的那幾人,他們沒了之前的猖狂,一個個臉色蒼白,有幾個甚至還準備倉皇逃竄。
這些圈養在城市裏面的花朵,平時最喜歡做的就是欺負比自己弱的人,看見了我的做派後,他們被徹底的吓破了膽。
“别着急,就該到你們了。”
我翻身沖出,所過之處一地哀嚎
幾分鍾後,我甩着雙手,回到了馮穎面前。
此時的馮穎,藥效貌似已經徹底的發作開來,她的眼神裏面完全沒有了理智,剩下的隻是。
看來她被下的藥分量不輕,她剛才還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控制自己,這才短短一分多鍾的時間,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扶着她的腰,她身上根本沒力氣,剛剛扶起來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沒辦法,我隻能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來。
她穿着的裙子很短,我的手毫無阻攔的跟她豐腴的大腿觸碰在一起,她的腿部肌肉很有彈性,應該是她平時走t台訓練的原因,觸感極佳。
當我的手碰到她時,她的身體抖的更加厲害,她的口中發出軟軟的嬌y,那聲音若是讓剛才那些人聽見,估計都等不到酒店,就要迫不及待的化身狼人。
我抱着她向前方走去,在滬上這種番話的大都市,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快捷酒店。
酒店的前台小妹兒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對于我和馮穎這種組合,她是見怪不怪了,麻溜利索的給我們開好了房間,将房卡遞給了我。
我單手輕松的撐着馮穎,用另一隻手接過了卡,那小妹兒的眼神有點發直,不住的在我胳膊上打量。
沒時間再跟這小妹兒多耗,我抱着馮穎就上了樓,她的藥效完全發作起來,此時的她,雙手不住的在我身上探索,都快伸到我衣服裏面了。
“别着急,再等一會兒。”
我勾着嘴角,輕聲說。
滴
我刷開了房門,抱着馮穎進了房間。
她輕輕的喘着粗氣,那眼神裏面滿是渴望。
馮穎的身材一流,她此時穿着的這身衣服,又是特别凸顯身材的那種,她恨不得将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裏,緊緊的靠着我,慢慢的摩擦着
快捷酒店,孤男寡女,尤其這女人又是這麽性感火辣,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能一百個男人,都會給出同一個答案。
我看着潔白柔軟的床,随後一把拉開了衛生間的門,将馮穎塞到了浴缸裏面!
接着我打開了水龍頭,冰涼的水流噴在了馮穎身上,激的她頓時尖叫了起來。
對于被下了藥的她,我可沒興趣跟她發生些什麽
要是她是神志清醒,又很主動的話,我還可能會選擇跟她來一場親切友好的交流,可是現在嘛,呵呵
我拿着水龍頭,往她的身上不停的噴着水,她想掙紮,卻被我死死按住,動彈不了。
終于,她的掙紮停了下來,我松開手,心說她這下應該清醒了吧。
我将水龍頭拿開,想找個毛巾遞給她,可看着她的臉時,我卻微微一怔。
她的臉上,兩道淚痕清晰可見,她偏着頭,正在無聲的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