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還不錯,有點水平!”
“嗯,比起前兩天那幾個不靠譜的設計師,凱文強多了。”
“人家畢竟是在國外拿過獎的,肯定有真材實料啊。”
“哎,國内的水平跟國外還是有差距,現在國内的那些人,就隻會跟風抄襲,不像凱文,的确有真東西!”
“我看啊,除了那場開幕秀,就隻有凱文這場還能看,其他的哼,不看也罷,來了也是浪費時間”
“對啊,前兩天那幾場秀簡直不忍直視,也不知道從哪兒找的野模,台風弄得跟夜店似的,還有那設計,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
“哈哈,你這說的都算給他們面子了,我看啊,除了凱文張這場,其他也不用看了,幹脆停了算了,省的還辣眼睛!”
…
聽着周圍人對凱文張的評價,我心中滿是疑問,我真想把他們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或者說,凱文張給他們錢了,要不然怎麽他們連這點審美能力都沒有?
我是很相信餘筝的,她既然說凱文張這場秀不怎麽樣,那他肯定就是一坨狗屎,絕對變不成黃金。
但怎麽到了這群人口裏,凱文張都快成了天上地下獨一份,成了這時裝周的希望之光,其他人連給他墊腳都不配了呢?
要說這幫人沒拿錢,我是不信的
可要說凱文張這孫子,連這些觀衆都收買,那也未免太多此一舉了點吧。
我将心中的疑問跟餘筝說了一下,她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怎麽說呢,其實他們也沒說錯,嗯等明天吧,咱們再來看場秀,你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餘筝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去再問。
這場餘筝口中乏味至極的秀結束了,凱文張作爲這場乏味大秀的主角,卻在接受着屬于他的榮光
有好幾家的記者正在采訪他,旁邊人也絲毫不吝啬溢美的掌聲,凱文張臉上的笑容雖然仍自矜持,可眼中的盛氣淩人卻已經肆無忌憚。
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裏面的謙虛也掩飾不了他的驕傲自滿,隐隐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他才是國内新生代設計師的領袖,其他的都是垃圾
就這主兒,活這麽大沒被人打死,真的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迹。
凱文張說了幾句就離開了,記者開始采訪起了其他人。
“走吧,咱也别在這兒待着了,回去點點貨去,明天還有的忙呢。”
我拉了餘筝一把。
“嗯。”餘筝點點頭,擡頭看我的眼神帶着些俏皮“今天我給你賺了這麽多錢,晚上要不要請我吃大餐。”
“小意思,地方你随便挑!”
“好啊,我要去浦江暮霭”餘筝眨了眨眼睛“聽說那裏的大黃魚特别有名都是野生的哦!”
“咳咳”我差點被口水嗆到,從陳觀瀾那裏我也了解了不少昂貴的食材,其中就包括野生的大黃魚。
野生的大黃魚平常一斤估計就要一萬塊,在滬上這地方,一斤一萬肯定是打不住的
關鍵一頓飯也不能隻吃一條魚吧,加上别的,什麽魚子醬什麽的,這一餐就吃下來,估計得花上小二十萬。
我現在是有點身家,可也禁不起這麽造啊。
看了眼餘筝,我咬咬牙,反正也不差這一次,走吧!
剛要開口,餘筝卻哈哈的笑了起來,她輕輕挽着我的胳膊,好笑的說“看把你吓得,逗逗你而已,我哪兒那麽不知進退,你現在可是我老闆,萬一把我辭退了,我怎麽辦?”
“呵呵”我幹笑了幾聲,略帶感慨的說“早晚有一天,那野生的大黃魚咱們敞開了吃,吃一條扔一條!”
餘筝捏了我胳膊一把,嬌聲說“看你那暴發戶的德性!”
我們兩人嬉笑打鬧的往回走,不知不覺卻繞到了後台附近,這裏有不少剛剛走完秀的模特,她們正換了自己的私服準備離開。
到底都是專業的模特,一個個的長相且不說,身材絕對都是頂尖的,那長腿細腰,在眼前晃來晃去,絕對的養眼!
我的目光下意識的變得飄忽了起來
“好看麽?”餘筝好笑的說“放心,咱們也沒少情模特,你是金主兒,回頭讓你随便看。”
“不是呵呵,我沒有”我正幹笑着解釋,眼神飄忽間,突然看到了個熟人
剛才離去的凱文張,正掐着腰居高臨下的看着旁邊,他的表情盛氣淩人,好像在叱罵着對面的人。
因爲角度問題,我看不到他對面站着的是誰,隻能隐約看見,好像是個女人
出于好奇,我拉着餘筝往前走了幾步,繞開了遮蔽物之後我才驚訝的發現,站在凱文張對面那人我也認識,而且,還和我有些關系!
馮穎
站在凱文張對面的,正是好幾天沒見的馮穎!
那天我們春風一度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她,隻是從凱文張和餘筝的口中知道,她來跟餘筝道歉之後,就跑去和凱文張劃清了界線,不再替凱文張走秀。
今天凱文張的秀場上,也的确沒有馮穎
既然她已經和凱文張決裂,她爲什麽又突然的出現在這裏了呢?
心中懷着這樣的疑問,我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
餘筝也發現了這一幕,她被我牽着,一起走到了離凱文張較近的位置
在這裏,凱文張他們兩人的對話,我已經能夠聽的很清楚。而這裏人來人往,我也不擔心被凱文張他們發現。
凱文張臉上的神色帶着種肆意的倨傲,又有種發洩的暢快。
“賤人,你不是說以後跟我再也沒有關系了麽,不是說不替我做事了麽在?現在怎麽樣知道後果了?在滬上這個圈子混不下去了吧,知道錯了吧,怎麽樣,隻要你答應我,回去幫我惡心惡心蘇葉那混蛋,我就再給你口飯吃,怎麽樣?”
在凱文張的對面,是低頭站立着的馮穎,她的臉色很是落魄,看來這幾天的生活,她過的并不是太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