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藍披着拿來的小毛毯的手緊了緊:“你最近是學狼叫叫上瘾了麽……我看到了,其實也就還好吧,這人的籃球打的還行。”
前半場的比賽精彩紛呈,半場是半個小時。
兩所大學的實力相當,S大比。C大暫時領先。
盡管是冬天,這些運動員們還是跑的汗流浃背,人們看得激動不已。
有些運動員打完了這一場,還是背好背包,穿上厚衣服,留下來看比賽。
一下午過去,比分從:96。
今天下午這一場是C大勝利了。
她們買的零食吃了大半了,有她的小毛毯陪着,她也不冷。
她想好了,元旦晚會也把小毛毯帶上。
真是有小毛毯,冬天在外面真的不用愁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被冷着了。
喬峤今天心情好,拍到了好多帥哥的照片,她大發善心請三個人出去吃飯。其實還是考慮到食堂可能會很擠。
出了校門,才發現‘好吃街’很熱鬧,好多學生在閑逛。
在孟海藍的建議下,她們決定去吃砂鍋米線。吃了熱乎熱乎。
砂鍋米線味道比較地道的是“周砂鍋”。位于街中。
喬峤熟練的找好了位置,老闆娘在門口煮米線。
喬峤喊道:“阿姨,要三份一兩的砂鍋米線。”
老闆娘:“好嘞,同學,進去坐吧。”
砂鍋米線呢,就是用砂鍋煮出來的,裏面有豆芽,番茄片,豬肝,蘑菇片等食材,這家的味道最正宗,食材新鮮,價格也是最适宜的。
主要是份量不多,一兩五塊。沒有多少,吃了還可以去吃别的東西,這符合其他三個人的意。
米線端上來,孟海藍先喝了口湯,唔,有大骨湯的味道,慢慢的吃着米線。
夏柔喝了一口湯:“這家的米線還真是不錯啊。老二你是怎麽知道的?”
孟海藍:“他們推薦的啊。就在貼吧。偶爾周末我一個人也會來這裏吃。”
夏柔記住了:“那我也要去關注。”
……三個人逛了好久,好死不死地趕着門禁的時間回去,樓下宿管阿姨早就站在那兒了。
阿姨見到她們,問道:“怎麽你們幾個也是這個點兒回來的?”往常401寝室是表現最好的。
喬峤把孟海藍推出來,拍拍她的肩,心道:“老二,看你的了。”
夏柔和她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孟海藍:“……”我……你們……
她說道:“阿姨,是這樣的,今天不是有籃球賽嗎,我們出去吃了飯,多逛了會兒,就忘了時間。所以,回來得晚了點。”
阿姨還是說了她們一頓:“就算是有比賽,也要記得早點回來啊。
你們這些小丫頭,出去被騙了怎麽辦,好了好了,就這一次,快進去吧。”
三個人回到寝室,夏莜已經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看電視,看到他們道:“大媽攔住你們給你們做思想教育了?”
喬峤指着孟海藍:“沒呢,老二在,不會的。隻是讓我們下次不要再這麽晚了。來來來,莜莜,看看我今天拍的帥哥。”
夏莜:“……”
夏柔頭疼:“喬妹兒,你就别鬧了,莜莜有男朋友,你這樣,怕是要遭打哦……”
喬峤:“哦,那我馬上發到微博上,順帶分享給我的朋友們。”
孟海藍:“……”洗漱好,孟海藍躺在床上。浏覽貼吧。
頂置的一條就是今天籃球賽的事,裏面發了好幾場截圖,其中一張就是喬峤說的那個很帥的男生。
底下一堆迷妹發着亂七八糟的評論,都是想認識,求QQ之類的。
她退出貼吧,看了微博。刷了一下清風最近發的微博。她和清風好久都沒聊天了。
是她不想打擾他,清風的生活還是和原來一樣,偶爾發句話就有好多粉絲點贊。
他發了一句話:時光與你都很美。配圖是自己的手寫,黑色鋼筆字,字迹蒼勁有力。
底下的粉絲都說,難道清風思春了?!
孟海藍忍住笑,把圖保存了在相冊裏,在底下評論了一句:好棒哦,真好看。給大大打call。
不到一分鍾,清風就回複了:我也覺得好看。
她問了幾句清風最近的近況,問的都是你最近好不好,在忙些什麽之類的,清風回答的很明白。
通過這幾段談話,她對清風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清風說他在大學裏面教書。
生活很閑适。後面他還告訴她,他要發一個單曲。在最近幾個月。
孟海藍心裏期待得很,就像喬峤想籃球賽看帥哥那樣。
星期四早上,第一節課就是外教課,照樣是每個人分别上台就上次的觀後感發表演講,先讀一遍,再對老外教談談自己的想法。
孟海藍讀完後,談到,在當時被殘酷剝削和統治的環境下,爲了自由,可以付出一切時。
老外教忍不住出聲用英語道:确實是這樣的,在華萊士看來,自由就是他堅守的信仰。爲此,他有戰勝一切的力量和勇氣。
白晴念她寫的文章。并沒有抄孟海藍的,她隻是借鑒了一些複雜句式。
生活嘛,跟小說始終是不一樣的。
第二節課是楚驚蟄的,有好些人受籃球賽影響,上課有些走神。
孟海藍還得認真聽課,把之前發的那套卷子做完了,下課了,她道:“上次的卷子,做好了的可以交給我,最遲晚上。”
把所有交上來的疊好,交到楚驚蟄那裏。
下午比賽繼續,又換了一撥人。
孟海藍還沒睡醒,就被喬峤拉着到了昨天坐的位置,她戴了個手套,揉了揉濕潤的眼角,昨天坐着沒活動她腳都僵了。
拿出手機碼字。反正也是沒事做,在這裏碼字的速度大打折扣,因爲太吵了。
碼了五百字之後,她關掉手機,卻聽到了手機鈴聲響起來。
是江離然打來的。
孟海藍:“喂,給我打電話幹嘛?”
江離然:“小海藍,你在你們學校嘛?”
孟海藍大聲說道:“在。我不在學校,能在哪兒啊。”
江離然:“啊?你那好吵,你說啥?我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