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的讓孟爹孟媽出去玩,不是她不想去,是楚老師拿給她的卷子還沒做好。
再加上,過節的話,電影院人肯定不少,她就不用去湊熱鬧了。省的麻煩。
中午孟海藍自己做飯,簡單做了個青椒炒蛋炒飯,拿出孟媽秘制的泡蘿蔔。
口感脆帶點微甜。煮了一個豌豆尖湯。正拿出筷子來吃,門鈴響了。
門外的是江離然,他看上去跟以前一樣,穿着軍綠色大衣。
劉德華同款的?!孟海藍看着他:“咦,你怎麽過來了?”
“你回來都不跟我說聲,小海藍,你變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那語氣,活脫脫一個被抛棄的深閨怨婦。
孟海藍:“我竟不造說啥……進來吧。”我嘞個去,這是去學了表演嗎,真生動形象。
江離然自來熟的換鞋,看到桌上的飯菜,“哈哈哈,小海藍,你太好了。你怎麽知道我還沒吃飯呢。”
孟海藍:“切,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神,鍋裏有多的,自己去盛。”
說完,就坐下來吃飯,這人來也不跟她說聲,說來就來。鍋裏的飯,想留到晚上吃的,又要重新煮了。
孟海藍吃完飯在客廳做作業,洗碗的事,交給了江離然。可不是孟海藍脅迫的,他說吃了就該幹點啥。
不過,江離然穿着圍裙,拿着洗碗布,這自帶妖豔氣質,他洗完出來,跟孟海藍講起了最近發生的事。
江離然坐在沙發上:“那次籃球比賽,我回來後,帶隊老師說我們打得不錯,元旦的慶祝晚會結束後,就放假了。我爸媽去國外度假去了。”
“真有錢。對了,你現在有沒有找女朋友?”孟海藍問道。
江離然不想多說“你怎麽跟我媽的口氣一樣,我還在還不打算找。也不是不找……”
孟海藍:“那當然好,好吧,你在客廳幹啥都行,别打擾我做作業。”
晚上,孟海藍和江離然吃了晚飯,她道:“你要睡的話睡我隔壁,太冷了。别睡沙發,自己洗漱,牙刷牙膏都有,我要出去一會兒。”
小海藍知道心疼我了?!江離然有點感動:“那好啊,不,我和你一起。”
孟海藍:“你幹嘛?”
江離然:“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去見蕭寒了,籃球賽那會就看見他了。後來一起回來。”
孟海藍:“對啊,我和他約好了,就出去聚聚,你要一起的話也沒關系。”
江離然:“……”你到底看不看得出他對你有所圖啊?!雖然木有太大的依據,咳咳,同爲男人,蕭寒想什麽他是最明白了。
孟海藍穿了一件紅色羽絨服,看江離然杵在門邊:“我說,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就别擋在門邊。”
江離然:“我走,我走。我們走吧。”他呵呵笑着,拉好綠色軍大衣的拉鏈,帶上了門。
天色漆黑,有些人家陽台上的彩燈發着光,孟海藍和蕭寒約的地方是個燒烤攤。
跟暑假和江離然去吃的不同,這家燒烤不烤其他的,就烤四樣東西,腦花,豬蹄,和茄子。豆腐。
沒有到吃燒烤的黃金時間,孟海藍和江離然到的時候,隻有寥寥幾個人。
蕭寒在店裏坐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孟海藍叫他:“嗨,寒寒,你到了多久了?”
蕭寒:“我剛到,離同學也來了?”
他拿出茶壺,爲孟海藍和江離然倒上茶。
茶是那個很像豬飼料的荞麥茶,孟海藍喝了口,手拿着杯子,有點暖和。
江離然旁若無人的坐下來,老闆拿來了菜單,孟海藍點了腦花和豆腐,她沒太餓,點得少。
老闆的動作麻溜得很,等了十幾分鍾就烤好了,賣相好看。
腦花淹沒在秘制油湯裏,上面撒上了蔥花和泡豇豆,豆腐也是。孟海藍招呼那兩個人快吃。
腦花麻辣酸爽,豆腐鮮香嫩滑,三個人邊吃邊話家常,不,應該說主要是孟海藍和蕭寒在說,江離然默默聽着。
蕭寒拿着勺子,笑道:“藍藍,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孟海藍見他笑得勉強,豪氣的拍拍胸脯道:“你說,我一定幫。”
蕭寒頭垂下去:“我爺爺他說讓我帶你去我家看看……我…我…騙他說你是我女朋友……那個因爲…不知道怎麽辦…”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說完,帶着歉意的看着她。
孟海藍表示理解:“啊,沒事的,那可以啊,蕭爺爺我高中時還見過的,去看看當然好。”
江離然拍桌:“不……不行。小海藍,你不能去,我不同意。”
蕭寒還是帶着溫柔的笑:“不行的話也沒關系的……”
孟海藍蹬了江離然一眼:“……别聽他瞎說……是什麽時候去啊?!”
江離然:“……”不能去啊。
三個人聊到了九點半才在三岔路口邊道别。
回去的時候,江離然非常不高興。他明天要跟她一起去。
才不能讓蕭寒那小子把她拐走了,作爲青梅竹馬的他,有義務把她看住。
孟海藍在卧室裏,做楚驚蟄發給她的卷子,題型還好,詞彙量也還好,做完閱讀,刷微博。
清風的新歌怎麽還不發啊。孟海藍翻了他的主頁,動态在今天下午四點半發的。
@清風:新歌明天就發。謝謝團隊的各位。
永遠都是這種簡短風格的,收到的贊有500萬,許多大V也轉發了微博。
孟海藍點了贊,并轉發微博,配文道:好期待呀,坐等。【愛心】
然後查看關注了的十幾個人的微博,山貓在家自己動手做吃的,分享了制作方法和心得。是吃的酸奶沙拉。
香蕉,蘋果和梨切成小塊,倒上酸奶,就ok了,酸奶配上水果,讓人胃口大開。
孟海藍又看到了幾張美食圖,看完以後,她餓了。
放下手機,客廳水果盤裏放着切好的哈密瓜,江離然在沙發上,打着遊戲,戴着耳機。
她拿起叉子叉了幾塊吃,吃了覺得不夠,又端了一盤進了卧室。
孟海藍的卧室是兩面白牆,也沒刷漆,牆上挂着些她從小到大拿到的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