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隻能這樣了。”
這時候一個人影跑過來,手上還拿着一把傘。
“給你。”
易翎一邊衣服都是濕的,他喘了口氣。
喬峤看着他“你……”
沒等她說,易翎直接塞到喬峤手裏,就轉身走了。
喬峤眼神複雜的看着易翎離去。
夏柔“這個人……是跑這麽遠來送傘嗎?!”
喬峤撐開傘“柔柔。我們回去吧。”
那是一把黑色大傘,足夠遮擋兩個人,就算是斜飄着的雨,也隻是沾上了衣服。
喬峤打開手機,看了半天還是添加了易翎爲好友。
添加完她就洗澡去了。
易翎回去的時候外套濕透了。
景天給他拿了毛巾,“今天這麽大雨,你還出去?又去郊區了?”
易翎把衣服脫下來扔到洗衣機裏“嗯。沒事,我去洗個澡。”
丁俊晖“……你不是帶傘了嗎?”
易翎“雨下大了。沒遮到。”
他是回來的路上下雨,又買了一把大傘折回去,怕耽誤時間就動作很快,身上也是在那個時候打濕的。
他怕喬峤那個時候已經走了,又想她如果沒走就沒有傘,還是回去看看。還好回去看了。
易翎露出上半身,拿手機看了看,然後突然笑了。
景天“……你笑啥啊?”
易翎“下雨天……挺好。”說着進了浴室。
丁俊晖端着果汁出來問道“他……是不是腦子被雨淋壞了?”
景天煞有其事說道“有可能。”
喬峤洗完澡出來,易翎給三分鍾前給她發了信息。
抽煙喝酒都不謝謝。
小喬女神謝謝你的傘。多少錢,我轉賬給你。
抽煙喝酒都不不知道多少錢,送你了。
小喬女神……我有空還給你。
抽煙喝酒都不我沒空拿。放你那兒。
夏柔洗完澡出來,看着那把黑色大傘,問道“傘怎麽辦?!”
喬峤“下次有時間還給他了。”
夏柔“這個男人……送了傘。我覺得是不是有誤會?!”能送傘。
喬峤“之前可是你說的讓我不要答應的。”
這次的送傘事件,讓易翎在喬峤心裏貌似不是那麽不好了。有那麽一點點像好的地方轉變。
那樣在晚上的大雨沒有了,有下雨都是在白天下的。
易翎會每天都看天氣預報,白天在公司的時候,會看看窗外,一大片白雲。
今天……是不會下雨了啊。
公司的一些小姑娘也會和易翎聊天,雖然他皮膚黑,除了這一點,其他都很好的。
孟海藍在學校,上次幫楚驚蟄解圍,她一直就很想說了,是在看到楚驚蟄臉色之後說的。
她提前說的話,怕老師會不高興。
不過老師以後的妻子,一定是溫柔賢淑又漂亮,比如說像唐甯教授那種。
她……作爲老師的學生,不應該想這麽多的。
楚驚蟄發現孟海藍挺好用的,什麽情況可以說一下。
許白澤說道“驚蟄,出來喝茶。”
楚驚蟄“圖書館看書。”
風代芹打電話說道“兒子,回家吃個飯。”
楚驚蟄“媽,我還有課。就是幫助考研的輔導課。”
風代芹知道了幫孟海藍她們“唉,好吧。”
有一天,楚驚蟄來給孟海藍講完題之後“我發現……你挺好用的。”
孟海藍“……老師您說什麽?”
楚驚蟄“有什麽我不想去的活動,就可以說給你上課。”
孟海藍“……呵。”我……成了擋箭牌了嗎?
成爲老師的擋箭牌,某種程度上,她還是不是該挺榮幸的。
孟海藍勉強笑“您高興就好。”
楚驚蟄歎了口氣“可惜你畢業了,就沒借口了。”這樣想對于孟海藍畢業,還是有點不舍。
學生大了不由師啊。
孟海藍“誰說的……我畢業了,還是可以問您的。”
楚驚蟄“也是。”
在圖書館外面的小樹林裏,夏莜身旁坐了一個男人,睫毛很長。眼裏卻冷冷的。
夏莜“好了,時間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季白蔹起身,拉着她的手“走。”
夏莜“阿姨那邊你有和她說嘛?”
季白蔹“說了。”
夏莜“嗯。那就好。你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
季白蔹摸着她的頭,“不知道說什麽。注意休息,眼晴腫了。”
夏莜摸着自己的眼袋“真的嘛?可能晚上讀英語讀的太晚了。”
兩個人開心的去吃飯,孟海藍從楚驚蟄辦公室出來,去寝室放書了之後去食堂。
上學期一直是四個人一起去的,現在隻有她一個人,剛開始幾天的時候,她老是忘帶東西。現在好了。
一個人吃飯也很好,夏柔和喬峤沒有經常打電話了,應該已經适應了實習的生活了。
國慶節孟海藍還是回了家,她在學校呆了一個月,好想吃孟媽做的菜。
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坐車回去了。
孟爹孟媽做好飯菜等她了,孟媽見到她。“閨女。”
孟海藍“我回來了。”
孟爹“閨女,我和你媽可想你了。快放下東西。做這。”
孟海藍乖乖聽話,孟爹孟媽看上去,孟海藍瘦了,眼袋重了些。其他還好。
孟海藍“都說了沒事。體重輕了一點。”
孟爹孟媽知道孟海藍的性格,自己說要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假期的話孟海藍還是開心的玩了幾天,隻是沒有做卷子,該背的還是在背。
這幾天她沒有想出去玩,就想在家。
能夠睡到天亮孟海藍都不習慣,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孟海藍從床上驚醒。
今天怎麽沒有鬧鍾……她是不是睡過頭了。
哦,不對啊,這是在家。放國慶了。孟海藍又躺下,繼續睡。
孟海藍睡夠了起來,吃了早飯孟媽都不要她做事了。
“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吧。等會我出去買菜,想吃什麽,紅燒獅子頭?還是脆皮烤鴨?”
孟海藍覺得她好可愛“媽,你又不要我動,還吃這種大餐,會不消化的。”
孟媽“……哦,有道理。”
孟海藍“随便吃,我現在也不是那麽想吃肉了。你們也不用這麽緊張我,和原來一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