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代芹以爲楚爺爺楚奶奶會催楚驚蟄給他們生個孫子……
楚奶奶打電話跟她說驚蟄打算不要孩子。把她給驚到了。
她兒子……怎麽就不要孩子了?
她去找楚驚蟄談,表示對這件事不贊成。
孟海藍去劇組了,編劇有點事要和她交流。
“我聽你奶奶說,你不打算要孩子,爲什麽?”風代芹開門見山,孟海藍不在她就直接問了。
“沒有原因。我不認爲自己能成爲一個好父親,也不想她爲了孩子費心傷神。”楚驚蟄說道。
“……可孩子是血脈的延續啊……”驚蟄的話讓風代芹沒法說不對,養孩子是費心費神的一件事。
“血脈……媽,我們家有我,還有姑姑,不用怕後繼無人……現在還早,媽您不用擔心。”
風代芹還想說什麽,楚驚蟄說道:“不要告訴她,她現在不知道我的打算,才開始工作我也不想她有壓力。”
風代芹想也是,現在說不要不代表真的不要。再說兩個人也還年輕,未來一切都有可能的。
劇組拍戲真有意思,孟海藍現在在知道演員在劇組跟電視劇裏的樣一點不一樣。
亦雙……和蒼湖現場拍戲時經常笑場……孟海藍看着也想笑……
編劇說道:“裏是兩個人分别,我們打算在雨天……渲染情緒,還要增加一段對話。”
把增加的對話拿給孟海藍看,孟海藍:“可以。”突出場面感……
周四上午,孟海藍在辦公室改作業。
喝了口水,楚驚蟄去聽課去了,孟海藍剛坐下看教參,扣扣扣的敲門聲,随後門就被推開了。
“孟老師,請問楚老師在嗎?”孟海藍擡頭,一個穿着抹胸裙的女生問道,她的聲音屬于甜美型的。
孟海藍多看了她幾眼,這個姑娘…穿的有點清涼啊,她說道:“楚老師去聽課了,過不久應該就會回來的,你坐着等一會兒吧。”
她笑道:“謝謝孟老師。”
楚驚蟄聽完課回來,就看到孟海藍在寫什麽,正要說話,就聽到有一個柔柔的女生說道:“楚老師,你回來了。”
楚驚蟄看了看孟海藍,孟海藍擡頭,聳聳肩,然後繼續寫她的東西了。
楚驚蟄坐在椅子上,問道:“施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施甜甜摸了摸自己的卷發,笑着問道:“楚老師,我想問您周末有沒有空,我……對您上課講的知識有一點沒弄懂。”
楚驚蟄皺眉:“抱歉,我周末有私事,如果你有什麽地方不懂的話,可以問你們周老師,不必特地來問我,況且,辦公室才應該是講解題目的地方……”
施甜甜被拒絕了隻是嘟着嘴,做出我見猶憐的樣子,“好吧……那,老師可不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呢?這樣有什麽不懂得問題,我可以直接問嘛。”
孟海藍表面上還在低頭寫字,其實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寫的什麽玩意兒了。
回國以來,除了之前看到有女學生問楚驚蟄題目,這還是第一次……有女生這種打扮來找楚驚蟄的。
她作爲老婆,是不是應該吃醋才對?這樣才能顯得她喜歡他,不過爲什麽她心裏想的卻是看好戲……
楚驚蟄嚴肅的說道:“施同學,如果你沒事,就請出去。”
看到楚驚蟄這麽嚴肅的表情,施甜甜也愣了愣,然後悻悻的出去了。
她還以爲楚老師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雖然上課有些嚴厲,但是不算太兇,可以要到他的聯系方式的,看來……又隻能是一場夢了。
唉……看來是沒辦法赢了,果然長得帥的小哥哥不好撩,長得好看的教授……更加不好撩。
孟海藍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臉,然後看着自己設計的課堂内容,嘴角卻止不住的彎,好像……她和楚驚蟄認識這麽久了,都沒有看到他這麽兇的時候。
但是爲什麽她好想笑……哈哈哈哈對不起。她……心裏有點控制不住。
楚驚蟄看到孟海藍在認真思考的樣子,一臉奇怪。
這丫頭實在是太不正常了,爲什麽不生氣?剛剛可是有女人想要他的聯系方式诶,難道……不應該吃醋?
他走過去靠近孟海藍,卻聽見了她的笑聲,雖然很輕,還是聽見了,他直接上去把人抱了起來把她抵在衛生間的白色牆壁上,“在笑什麽,嗯?有這麽好笑。”
孟海藍一點也不方張,因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捂着嘴,十分認真的看着楚驚蟄,然後點點頭。又繼續笑。
楚驚蟄:“……”看來,我有必要重整夫綱了,不然還真以爲我沒脾氣嗎?
說罷,竟然吻住了她的唇,孟海藍的腦子已經死機了,彎彎的嘴角也已經回到了正常。
不過還是因爲這裏是辦公室……楚驚蟄隻是簡單的親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心裏還是有點膈應,如果是在家裏……孟海藍可能會哭都哭不出來。
孟海藍望着他的眼睛,“你……你在幹嘛啊?”
楚驚蟄:“怎麽?作爲你的丈夫,我不能吻你?”
孟海藍小聲念叨:“……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是在辦公室啊。”
楚驚蟄眯着眼:“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是不是該收拾一下了?
孟海藍:“咳咳咳,沒什麽,那啥,我好像還有剩下的活動方案沒寫完……我先走了啊。”
楚驚蟄:“我鎖辦公室門了。”别人不會進來看到的,要不是她的反應是這樣,他不會……在學校不會。
孟海藍:“哦。”鎖了就可以嗎?
楚驚蟄看着她落荒而逃,“……”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從這次以後,楚驚蟄就要向孟海藍要親親,或者說,總是偷襲她,孟海藍不明白,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晚上看房價增長的消息,孟海藍心中歎氣。
“爲什麽房子這麽貴?”她有錢,仍然覺得房子好貴。
“炒房……中國人的觀念中房子就是家,很多人看中商機,買來不住人放着任憑房價增長最後賣掉從中獲取利益。”楚驚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