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藍沒有去問楚驚蟄,她不會聽風就是雨。
倒是許白澤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在花壇找到了孟海藍。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慌啊?”還有閑心在花壇?
“什麽大事,生米還沒有煮成熟飯。”孟海藍笑,“老許,坐吧。”
“一點都不在乎?”你老公和别的女老師這種消息傳出來…怎麽還這麽淡定……生米要煮成熟飯,那還得了?
“信他。不慌。”再說這種事。慌沒用。
孟海藍看着地上的落葉,“老許,你是不是對祝宛挺有好感?”這麽慌不光是爲她吧。
對啊,許白澤想,他爲什麽這麽慌張?不是爲海藍,是不是跟祝宛有關系呢?
“你跟祝宛怎麽回事?”是發生什麽有趣的事了?
“也沒什麽……就是她跟我聊世界觀……”
沒有這麽簡單,事情是這樣的。
許白澤上周四聽祝宛的課,他晚上失眠,聽着聽着就有點困,還沒睡呢。
祝宛在講台上說道:“上我的課睡覺扣十分。期末直接不及格。”
許白澤:“……”他還沒睡呢,能不能給點面子,他怎麽說也是數學系的副教授啊……太不給面子了。
他的睡意因這句話沒了。
下課,他去辦公室找祝宛,祝宛揶揄說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許老師,也會有上課打瞌睡的時候。”
“那你幹嘛說上你的課不許睡覺,還直接不及格?”太狠了吧。
“上我的課一直是這規矩,我第一節課就說了。剛才,不過是想起了再重複一遍。”祝宛撩撩頭發,說道。
“你是故意的。”許白澤說道。
“我就是故意的怎麽了?”祝宛哼了一聲,有些高傲。
“哈哈哈哈哈哈。老許,我我心裏面認爲你們倆是一對了,不用謝我。”
許白澤看着孟海藍,剛才臉色還很沉靜,一下就笑了,這事有這麽好笑嗎?他怎麽不覺得。女人的想法還真是說不準。
聽了許白澤的話,孟海藍不介意這些壞消息,她感覺,祝宛是個有趣的人。
消息總會散開,楚驚蟄上課在樓梯間聽到了學生在說他和祝宛。
祝宛去楚驚蟄辦公室被學生看到,還不止一次,就有這樣的消息傳出來。
楚驚蟄是聰明的,他立刻就想到孟海藍今天情緒的變化,學生會說網上就會有一些言論,是不是……她看到了?
那幾個說話的學生見到他紛紛走的很快,被聽到了楚老師會不會生氣啊……還是快走吧。
孟海藍回到辦公室。楚驚蟄擡頭看她。“今天爲什麽不開心?”他問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女孩心事。”孟海藍說道。
她的話就跟她的表情一樣,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楚驚蟄歎息,“怎麽不開心不告訴我?”
“楚老師,有些事說出來也是徒增煩惱,不如自己知道。”孟海藍說道。
“不相信我?”楚驚蟄問道。
“怎麽會呢……我就是……”孟海藍不知道怎麽說,就是……就是跟他學的淡泊吧。
兩天後,楚驚蟄雲講座在學校會議3廳。孟海藍在門口看到很多攝像頭。
劉思多過來,孟海藍問他,“爲什麽這個雲講座,我都沒聽說過。”
“上頭說要,我們商量了讓驚蟄來。這也是一檔新節目。”劉思多說道。
“……”怎麽感覺楚老師是趕着上的。
裏面坐滿了,孟海藍看着台上的人,他穿着黑西裝,孟海藍和他對視了一眼,孟海藍微微笑,加油。
楚驚蟄微點頭,她想說的他知道了。
孟海藍旁邊是祝宛,她轉頭看到。
無論聽楚驚蟄講課多少次,孟海藍都很佩服這個男人,不從其他來說,他的談吐學識,都讓人孺慕不已。
這麽好的男人是她的。她都不相信。是不是在做夢啊……
和孟海藍在家跟楚驚蟄看的百家講壇很像,就是楚驚蟄用英語講,今天楚驚蟄講的是關于西方國家常用的禮儀。
劉思多也在聽。
講完後下方的人鼓起了掌。講了半個多小時。
全程偶爾的停歇外,楚驚蟄一點都沒有出錯。
劉思多把楚驚蟄留下來說話,祝宛也和他們在聽,孟海藍先回辦公室了。
就這樣看着他在更耀眼的地方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不錯,驚蟄。”他的表現讓人挑不出毛病,劉思多笑着贊揚,“對吧海藍?诶,海藍呢?”
楚驚蟄看了一圈,沒看到孟海藍。
“楚老師,沒想到您還有這樣的。”祝宛眼裏帶笑,這個男人,又給了她意外,面對鏡頭自然。
楚驚蟄淡笑,“今天謝謝各位來。”
楚驚蟄推開辦公室的門,一個人都沒有。她去哪兒了?
孟海藍把花藏在身後,進來楚驚蟄就說道:“去哪兒了?”
“我……你把眼睛閉上。”孟海藍說道。
楚驚蟄看她雙手在背後,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還是放下手裏的筆,閉上了眼。
孟海藍把花拿出來,“可以了。看吧。”
楚驚蟄看到一束包有向日葵和康乃馨的花束在桌上,黃色的向日葵,綠色的康乃馨,還有綠梅,“這是?”
“送給你的。楚老師最棒。”孟海藍給他豎了大拇指。她想說她的楚老師最棒,還是算了,回去說吧。在學校被聽到還是不好。
楚驚蟄失笑,這個小丫頭,不知道說她可愛還是可愛。
“我跑到學校外面買的。你不許說不喜歡。”孟海藍深呼吸幾口,汗都給她跑出來了。
“傻。”楚驚蟄說道,掏出紙給她的額頭擦汗。
那束花被楚驚蟄放在顯眼的位置。
晚上回家,孟海藍去陽台看,花兒們長的很好,中午陽光太好葉子有些發蔫,孟海藍用噴壺澆了水。
孟海藍在晚上的電視台還有官微都看到楚驚蟄的視頻,她看了不平的說道:“不公平。”
“又怎麽了?”楚驚蟄坐在她對面。
“攝像機拍出來你怎麽這麽好看。”她演講比賽那個出來……臉都變形了。
“就這個?”楚驚蟄有些想笑。
就這個,人好看,講的也好。孟海藍真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