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來不會嗎？”唐甯輕飄飄說了句，她像是什麽都不會的隻會算隻會看書的理科女？
“我不是那意思。看你做這個有些驚訝。”許白澤晃了晃罐子，“現在能喝了嗎？”
唐甯想起來了，“你來之前做的。昨天忙忘了。”
西瓜奶蓋……許白澤喝了一口，有西瓜味，西瓜味很濃，奶香味很淡。也不太甜，喝了解暑。
許白澤：“你還會什麽？”
“還會？别人會的我也會一點。”
許白澤：“……”這是什麽回答。
他把唐甯校對完的論文拿來看看，每一篇就算沒什麽大問題的，她也寫了批語。
兩人互換看，許白澤整理好。
這事做完。
唐甯幹自己的事，拿出一本漫畫看。
她現在都有看漫畫的習慣。
許白澤說道：“我回S大交個東西。你等我。”
“你等等……天這麽熱，你晚上回去吧。”唐甯說道。就能回家了。
許白澤還是現在回，唐甯一臉不解。爲什麽現在回去，昨天他也沒說趕着啊。
他開車回S大，把論文交給了他們主任。
“白澤啊，就知道你可以。”這麽快看完。
許白澤沒有和他多說，他說道：“主任，我還有事。走了。您再看一遍吧。”
唐甯看了十多本漫畫，許白澤回來了。
他身上都是汗，唐甯讓他去洗個澡。
許白澤出來，擦頭發，“唐甯，我有事跟你說。你先别看了。”
唐甯問道：“又有論文？”她這次要歇會歇會看了。
“不是……”學校還沒到這種程度，論文壓死他。
許白澤說出了心中想了好多遍的理由，“我家裏附近有人施工，我在家呆了幾天睡不着，讓我住在你這怎麽樣？”
唐甯問都沒問具體情況就說道：“住吧。你想住多久都行。”
許白澤又不會打擾她，在這住有什麽關系？
他在這這幾天……自己都沒怎麽花錢。
許白澤：“……”唐甯這麽好說話……
他不白住，會做家務。
兩個人一男一女住在一起……沒有發生什麽事。他們兩認識十多年了，同個專業，太了解對方。
許白澤透過陽台，他和唐甯是不是就像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今天看朋友圈，祝宛發了一張紅玫瑰花束的圖片。配了一枝花的表情。
許白澤看到有學校其他的老師評論99，他心裏說不出什麽感受。
有對象了？
唐甯去做飯，許白澤幫她。
廚房牆上瓷磚顔色偏暗。看着不髒。
唐甯在淘米，“最近有沒有發生讓人高興的事？”他的生活比自己有意思得多吧。
她不問許白澤也要說，“我……有時和驚蟄他們玩。”
“你不是電燈泡嗎？”唐甯笑了，别人兩口子也要去？
“……”他不是，又不是打擾他們約會，都在學校有什麽，想到女生害怕問年齡，他問道：“你今年多少歲了？”
“我嗎？跟你一樣，三十多。”唐甯說道。
許白澤噎了一下，“你爲什麽不生氣？”
“年紀不能說嗎？”唐甯把菜給他，“洗菜吧。”她就是個婦女。
孟海藍在W鎮看月亮，她白天也看到了祝宛發的那條……算是宣布在一起了嗎？
她不好問，開學看到祝宛問問。
老許怎麽樣了，怎麽說也是老師孟海藍還給許白澤打了個電話，還是關心的，“老許，你的事怎麽樣了？”
“你現在才打電話問我，要問不早問。”許白澤說道，“事情搞定了。W鎮有什麽好玩的？給我說說，下次我也過去。”
搞定了孟海藍就放心了，這幾天和楚驚蟄出去玩的聽的見的就聽不下來。“很多當地美食，坐烏篷船，還有一些小玩意兒，工藝品……”
許白澤聽着。等不熱了，春天去。
唐甯把電腦拿出來。她在查牛津一個教授的論文網址。
教授寫的論文是比很多人好，邏輯嚴密，自成體系，她拿給許白澤看，兩個人又關于教授研究的理論問題就各自的想法聊了聊。
楚驚蟄出來，“你給白澤打電話了？”
孟海藍點頭，說道：“我問他他的事怎麽樣，有沒有解決，他說好了。你說有人幫，那個人是誰啊？”
“你說呢？”不是唐甯就沒有别人了。
“我想想啊。你和老許都認識的，是……是誰？”孟海藍想了一會兒，人太多了。
“唐甯。”楚驚蟄微笑說道。
“唐甯教授？！”孟海藍知道了，她和老許一個專業，兩個人又都是牛津的。
“她做這件事比我更好。”楚驚蟄說道。
孟海藍看着楚驚蟄：早就算好了啊。
唐甯吃了午飯打電話讓小區超市的員工把菜送到家裏，她沒出過門，不點外賣也不會餓。
許白澤想跟祝宛打個電話，但是有什麽理由打過去呢，他們就是同事。
“你不是說走就走的旅行嗎？”許白澤問道。
唐甯說道：“我說的是春秋，别的季節都不想。”
許白澤看了看唐甯的手，白成這樣。
“你住在我這裏，有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唐甯問道。
“沒什麽。”有吃有喝。
他覺得唐甯的家比他的好，他以後能常來嗎？還沒問就接到了數學系一個同事的電話，說到家找他，跟他聊聊考察的事。
“我不在家。”許白澤說道。
“你騙誰呢你。”對方不信。
許白澤說道：“這麽熱的天我不想你多跑一趟。真不在家。我在C市。有什麽話你就電話裏跟我說。”
他都想讓唐甯來說話證明他不在S市。
對方想天氣，她也熱。“八月份，去C大數學系考察。爲期半個月。這是安排。”
C大……數學系？
他看了看唐甯，她不就是嗎？
唐甯說道：“看着我幹什麽？”她臉怎麽了？
“C大離你家有多遠？”
“半個小時。”唐甯算了算，她是坐公交穿梭在學校和家裏。上下班有時堵車，不如擠公交。
許白澤心裏有了打算。
“C大你們專業多少學生？”他問道。
“四千多，我現在帶博士，我們班十個。”唐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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