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在桌上才發現許白澤留的一張字條:好好休息,我會跟他們說。
S大的老師們對C大夥食很滿意,C大的帶隊老師看看時間,兩點半了,“怎麽唐甯教授還沒到?”要不要打個電話?
許白澤出來說道;“是這樣,唐甯教授她身體不好,今天就不來了。”
“沒有沒有,我來了。”門口小跑進來一個人,是唐甯的聲音。
許白澤上去說道:“你怎麽來了……”
“我沒事。”唐甯笑道。
下午許白澤一直擔心唐甯,這個女人,受不住就別受了,他的眼光頻頻看向唐甯。
唐甯也轉頭朝他笑笑。
落在S大和C大幾個老師的眼中,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爲什麽他們覺得這兩個人……關系好了點。
下午去聽了一堂課,也看了一些視頻。許白澤在視頻裏看到了唐甯,她上課的選段。
鏡頭裏的唐甯在講台上微笑着,面對學生的問題能夠流利的說出。黑闆的闆書也很清楚。
他給她發信息:你比我想的上鏡。鏡頭裏看着挺好看的。
……往事不要再說。唐甯回了,她上課就這個樣子。
下午沒出去暴曬,在室内的活動多一些,還有的是參觀一些紀念館。
許白澤沒怎麽聽帶隊老師在說什麽,好多東西,他都聽唐甯說過。
晚上出去吃,吃的中餐,在唐甯家裏吃慣了淡飯許白澤覺得這菜有點鹹。
吃藥就少不了喝酒,許白澤很久沒喝啤酒,許白澤的一個同事說道:“唐甯教授也來一瓶吧。”
唐甯搖頭,“謝謝,我不喝。”她不喝酒。
許白澤也說道:“唐甯不喝酒。”
吃完飯約好去唱歌,唐甯說家裏有事,許白澤喝了酒不能開車,他也說要走。
那些同事笑着看向兩人,說沒點什麽他是不信的。
許白澤喝了點酒,拉着唐甯的手,“開……開我的車回去。”
唐甯大學拿到駕照後很少摸車,那時候買不起車,還好她家那段路車少人少。
許白澤笑她:“唐甯,你别……這麽慢,新手上路嗎……”新手上路也比她快。
唐甯瞪了他一眼,“别笑……”慢中求穩也沒什麽不對吧。
回到家裏,許白澤躺在沙發上說道:“你……沒看到我給你寫的字條?讓你下午不要來了。怎麽還來?”
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就不要。也是下午沒出去曬多少太陽。
“我說了我會來就會來的。”唐甯說道,熱是熱,她能忍就是了。答應了的事不能夠不守信。
許白澤不知怎麽說,唐甯的性格還是這麽倔?
許白澤點開手機,同事于興發信息問他和唐甯到家沒有……
還有是他們幾個在歌廳的圖。
還沒看她們喝的什麽啤酒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祝宛。
許白澤在想要不要接。她打電話過來幹什麽呢?
“怎麽不接?”唐甯說道,從冰箱裏拿出冰激淩扔給他一盒。
許白澤接了,“喂。”
“喂,是我。”祝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你在S市嗎?”
許白澤想祝宛是有事找她,他說道:“不在。”
“不在啊……能幫我有一份計劃表嗎……”祝宛說道。
許白澤是很神色如常的說道:“我這有格式,要的話發給你。”
“謝謝。”祝宛挂了電話,她爲什麽決定許白澤變得冷漠了……是她感覺錯了?
“我覺得你剛才……說話好冷。”唐甯坐下來用勺子挖冰激淩吃。
“不那麽熟的人說話也不能很自由。”許白澤說道,看看一小盒冰激淩,“又是你自己做的?”
唐甯說道:“那我不是要累死了……這個是買的。”這個味道……她可做不出來。
淡淡草莓味,不甜不膩。
許白澤說道:“唐甯……你……爲什麽會去呢?這次考察?”她去不去都是可以的。
“不是你說的嗎。你們學校來考察讓我去,因爲你在吧,換個人我去不去還另說。”唐甯直接說道。她說話不說假的。
夏天是不愛出門也有那麽一點不能出門。
許白澤想了唐甯會說爲了他,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唐甯怎麽會爲了他……
他吃完了盒子裏的冰激淩,“爲什麽這個冰激淩隻有這麽一小盒?”幾口就吃完了。
唐甯:“它貴。還少。我想吃。”她一個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
就是買回來想吃的時候吃的。
說得自己窮了。這個牌子……哈根達斯……是有點出名。
唐甯看着許白澤,“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不多,算學校就六七千。”許白澤說道。
唐甯:“六七千……夠多了。”
兩個人聊明天會有什麽活動,同事于興打電話來。
許白澤說道:“幹什麽?”
于興有些興奮:“快,說說,到什麽地步了……”
“什麽什麽地步,你喝酒喝多了?”許白澤說道。
“你和唐甯教授啊,我是說你怎麽不在S市,是在C市陪美人啊……”于興笑着說道。
許白澤用複雜的眼神看了唐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于興還是一直在說,他們還在猜兩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許白澤有點心累。“你們不信就算了。”
兩個……認識十多年的好朋友住在一個房子裏能發生什麽……什麽都不會發生啊。這是許白澤想的,現在想的。
會不會後悔……就不知道了。
唐甯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一個同事喝多了。我先回房間了。”許白澤沒有告訴她,說了也沒用。
唐甯的性格是不會在乎的,她都不在乎。自己還能小氣在乎嗎?
唐甯叫住他,“你今天……怎麽會有墨鏡的?”她沒看到他戴墨鏡啊。
許白澤說道:“看你熱,我就帶了個墨鏡,那個是我的,有點大,也可以給你多擋點光。”
桌上的墨鏡,簡單的圓框。唐甯覺得有許白澤這樣朋友感覺很好。
垃圾要滿了,唐甯把垃圾口袋提出來帶到樓下。
她剛提着走了兩步,許白澤從房間出來,“給我吧,我去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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