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下來,“謙總,您一定要再出一本書。”
謙川說道:“你會買嗎?”
“會。”孟海藍答道,隻一個字,謙川卻閉着眼笑了。
“我走了,審稿也别累着了。”孟海藍走到門口,謙川皺眉,說道:“有人。”
什麽?有什麽人?孟海藍打開房門,花渡和若七在門口。
好吧,是她們。
孟海藍走出,“你們怎麽在這?”
花渡:“我們……我們就是路過,笤溪啊,你去謙總房間幹什麽?”是不是有不一般的關系?
她這麽說孟海藍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那個……我交遊記。還有……Boss給我打電話。”
花渡問道:“他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說他和謙川要扣工資?
孟海藍:“沒說什麽,就問我這次旅遊有什麽建議。”
也不會跟她說别的啊。
想起謙川的話……孟海藍眼神深了深,隻怕是……有什麽不爲人知的東西吧。這個社會,都有的。
沙灘。孟海藍穿着短袖短褲,拿着椰子喝椰汁,坐在樹蔭下的躺椅上。
拿着自己的電腦,在碼字。
她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一棟樓有人看着她們這邊。
孟海藍打電話給楚驚蟄,“你猜我現在在幹什麽?”
楚驚蟄說道:“不猜。半個月你欠我的要還。還有說的條件。”
電腦上寫了八百,孟海藍問道:“楚老師,你身邊有沒有畫畫的朋友啊……我新文……要用到這個。”
楚驚蟄:“……怎麽不問問我?”
“我是說畫畫的專業知識。”
“專業知識?!你怎麽知道我不會?”楚驚蟄說道。
“我回來問你,你現在要是在,我們就能一起在沙灘上了。”這麽美的風景,拍下來給他看看。本科時暑假有時間就到處走。
楚驚蟄看着遠處的大海,他來幹什麽?就是想跟着她。
桌上的手機響了十多秒,他才接起來。
“爲什麽……你把這件事扔給我?不是說了會做完的嗎?”男聲裏帶着無奈。
楚驚蟄毫不客氣,“這事做了百分之八十了,剩下的自己來。”
那邊男人又說道:“什麽時候讓我見見我弟妹。”
“她現在在外面。見不了。”楚驚蟄說道,他……好像見到了。
孟海藍碼字,若七還有謙川都過來看,她說道:“怎麽了?”
她碼字有什麽好看的。
若七說道:“笤溪,這裏也可以寫嗎?”這麽多人在不會覺得吵嗎?
她還能寫下去。
若七:笤溪這幾年的字數……這麽來的。
吸了口椰汁,樹上的新鮮椰子就是好喝,她要不要給楚老師帶幾個回去?
謙川坐在一邊的太陽傘下,孟海藍關掉電腦跟他聊天。
“您現在爲什麽會選擇做編輯?”這是孟海藍上大學的問題,十項全能就該做點更好的。
“你問題好多。”謙川嫌棄說道,這麽多問題。不是幾個字可以回答的。
“您會告訴我的。”孟海藍笃定,謙川大學後覺得他一點也不可怕。像哥哥一樣。
“我現在是編輯,有時間,想去拍廣告可以去,想寫點什麽東西也行。”謙川戴着眼鏡說道。
他看着她:“你呢?爲什麽當作者?”
孟海藍的聲音有點空曠,“我高中寫東西是讀了文學有感,後來越來越想寫通俗易懂的東西記錄生活,言情看多了就寫。”
她說得簡單,開始做還是很難,投了好多次稿都過不了。
謙川:“我明白了。”
秦艽和花渡在玩水,孟海藍無聲靠近。叫了一聲。
“啊……笤溪你幹什麽……”花渡摔到水裏。
孟海藍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楚驚蟄用望遠鏡看遠方的沙灘……剛才兩個人在說什麽?
有人下去遊泳,花渡看到孟海藍衣服,問道:“不穿泳衣穿這身?”這個怎麽遊泳,下去衣服就濕了。
“我不遊泳,你們遊。”她聽聽歌就行了。
花渡卻一把把她扯到沙灘上坐着,“笤溪,要不是你這身衣服。我早就把你扯到水裏了。”
“你好兇……”她一身的沙啊。
她拍拍沙,跑去坐着,不跟這幾個女人玩了,女人瘋起來什麽都不顧了。
謙川在和出版社的工作人員溝通,他把幾個作者交給他的都看了改了一遍。差不多旅行完過一周就可以出了。
孟海藍一個人又回了樹下發呆。
晚上在酒店,她在微信上問楚驚蟄要不要椰子。
把酒言歡:楚老師,我給你帶椰子回來好不好?很好喝的。
思遠:好。太重就不要。
一個椰子想想就不輕。
第二天在海灘孟海藍看到幾個外國人在用英語說着什麽。
她沒想聽他們說什麽,海灘賣椰子的大媽着急用手比劃。這不是她昨天在她那兒買椰子的阿姨嗎?
孟海藍過去問道:“阿姨,怎麽了?”
大媽說道:“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姑娘,你會說英語嗎?”
孟海藍用英文問道:“你們是要買椰子?”
幾個外國人點頭,他們想問多少錢……
孟海藍對大媽說道:“阿姨,他們是問你椰子多少錢一個……”
“哦哦……五塊錢。讓他們自己挑要哪一種吧。”大媽這裏有綠皮,黃皮的椰子,不同種類口感不一樣。
孟海藍用翻譯給他們聽,幾個外國人買到椰子走了。走的時候還說孟海藍英語很标準。
孟海藍:她從英國回來沒幾年的人當然了。
大媽把錢放好,“謝謝你了姑娘,阿姨請你喝椰汁。”
“不用謝,您以前沒碰到外國人?”
以前是怎麽辦的?
大媽說道:“以前我孫子會來,他英語很好,也會挂個牌子,今天出來得早,牌子忘拿了。”
“您直接……”她想了想,找了張紙和筆寫上英語挂在那兒,“好了。”
孟海藍又過來坐在小躺椅上,椅子前後晃着。
謙川今天來的晚,他改變自己的作息時間,想到黑眼圈……沒有人沒有黑眼圈的嗎?
睡到大早上是舒服,公司員工有賴床的。他信了。
花渡說道:“笤溪,今晚我過來跟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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