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宛沒回答,問道:“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休息?”
韓奇問道:“我想住在你家。小宛,可以嗎?”
不可以,怎麽沒完了。
想的不可以,祝宛還是沒說出來,韓奇說道:“今天公司的事讓我太累,不想疲勞駕駛。”
疲勞駕駛,這是個好理由,下午不是都睡過一覺嗎還疲勞?
祝宛在想讓韓奇走的辦法,想了吃完幹鍋都沒想出來。爲什麽……爲什麽想不出來?
孟海藍去睡了個午覺,起來梳頭發,沒有看到楚驚蟄。她把家裏都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這男人跑到哪裏去了。
發現茶幾上面有張字條,“有事出去一趟。”
孟海藍拿在手裏看,啧,這男人,竟然放她鴿子,這還是第一次啊,可能是學校或者是劉主任那邊有什麽事吧。
她洗了個臉,自己去了,穿了一件奶茶色的針織衫,搭配蕾絲的繡花,顯得非常的少女,下身搭配八分褲的格子褲,搭配灰色的襪子和棕色的鞋子。
孟海藍不喜歡那些特别老成的顔色或者衣服,就這套吧。
雖然楚驚蟄不在,她一個人也可以出去看看,帶上自己買的小相機。
這個是在國外買的,那時候覺得牛津美景太多,手機怕裝不下那些照片,就花錢買了個小相機,迷你的那種,雖然迷你,但是内存不小,可以導入到筆記本,她一直挺寶貝的。
就是街拍……在英國,除了寫作,她還發掘了一些其他愛好。
她也不求什麽拍的很好看特别好看的那種,就記錄記錄生活,記錄一下精彩有趣的瞬間。
所以去哪兒都可以,有點像漫無目的的前行那種,戴上了自己的帽子,拍了拍今天的天,不是特别藍。但是陪着樹葉,看起來也不錯。正在這個時候,手機傳來滴滴滴的信息聲。她打開一看,是一條陌生号碼發過來的。
現在速來CC咖啡店。否則,後果自負。
孟海藍第一反應是這條信息應該是發錯了吧,可是,誰會這麽無聊啊?去咖啡店也不是什麽大事,還有……後果自負是個什麽鬼?
她去看看吧,好像不是特别遠,她打了個車去,也是怕……到時候會出什麽事。
CC咖啡店,楊蓁蓁低頭攪拌咖啡,臉上帶着溫柔得體的笑容。她對男人說道:“你還記得這裏嗎?我記得,我們以前很喜歡來這裏蹭免費咖啡……”
說到這,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孟海藍就呆呆地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幕,因爲她們就在店的邊緣,孟海藍的視角,能夠把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男人,除了楚驚蟄還能有誰?
媽的,放我鴿子卻跑來和美女喝咖啡……不行不行,她要冷靜,她要是這樣走了的話,不就中了這個女人的計了?!
現在事情就很清楚了,慢慢的走進去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她倒要聽聽看,聊的都是些什麽話題。
楚驚蟄沒有接話,隻是問道:“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楊蓁蓁柔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水墨說讓我來找你,我最近有空,去了我們原來經常一起去的街道……”
楚驚蟄想起身了:“如果沒事我要回家了。”
“别走!”一會兒楊蓁蓁暗中露出一個笑容,面色痛苦,摸着胸口喘了口氣,“驚蟄……我胸口疼,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就像……以前一樣。”
後面的話孟海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出了咖啡店,原來,估計……大概,可能,說不定,這人可能是楚驚蟄原來的女朋友吧。
唉,有這麽個溫柔可人的女朋友,相對比之下自己就是個渣渣呀,活脫脫像個動若瘋兔的女神經………
人和人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唉。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小說裏發生的事也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孟海藍街拍的心情也沒了,她有些呆愣的回家……其實之前就說過了,她相信楚驚蟄……但是,這并不表示……她不會吃醋。
那麽仔細想想,事情就很清楚了。那個女人給她發信息,讓她看到了這一幕,不過,目的是什麽呢……是爲了讓她知難而退?
按照小說發展的套路……她現在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和楚驚蟄大吵一架而後離家出走,但是,孟海藍是誰啊,她可是二哈,雖然反應過來是這樣,但是她……不能生氣,她真的要是生氣……不就中計了嗎?!
孟海藍深吸一口氣,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還吃了冰箱裏之前買的哈斯達根冰淇淋,好像冰冰的東西可以平息一下她的火氣,真的很想罵人。
楚驚蟄回來的時候,打開門就看見孟海藍雙眼無神,一隻手不停的舀着盒子裏的冰激淩。
他皺眉上前奪過:“你在幹什麽?”這什麽天氣,又不是夏天,還吃這麽多冰激淩。對腸胃不好,對身體……就更加不好了。
孟海藍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睛,她剛說了一句:“我……”然後就打了個嗝。
楚驚蟄嚴肅的說道:“還記得我說的,不讓你一次性吃這麽多冷的東西……”
他……竟然這麽兇。其實是因爲孟海藍心裏難受,所以才會這麽覺得。她還委屈呢。
眼淚啪啪啪的就不受控制了,大哭起來,“你兇我……你憑什麽兇我啊。”
這一哭,把楚驚蟄整懵了,這是怎麽了?怎麽就哭了。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孟海藍在自己的面前哭的這麽……慘。
之前在國外也哭過……就是他偷偷去找她的那一次,不過這個區别也太大了吧?
可是……說了這麽多,自己媳婦兒哭了,當然要想辦法哄哄。
他歎氣,把孟海藍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拿紙巾給她擦臉,柔聲問道:“怎麽了?哭什麽?嗯?”
孟海藍吸了吸鼻子,直接就往他衣服上蹭,楚驚蟄哭笑不得,隻能由着她。
哭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楚驚蟄的衣服靠近肩膀的那件黑色襯衫被被染深了,她起來,抽噎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