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蟄進來,他們的說話聲孟海藍聽到了。
楚驚蟄說道:“對不起。”是他引起了這些麻煩。
“沒什麽。”孟海藍垂下眼。不知道就不會心煩。
孟海藍沒等楚驚蟄解釋,之前在等,現在覺得他不解釋也說的過去,都是過去的事,誰沒點過去呢?
但是她心裏煩,這就讓她寫出來的東西,完全不能看。
孟海藍歎氣,放下電腦,她現在碼不了字。寫不出來。
下班後吃了飯孟海藍沒跟楚驚蟄打招呼就出去了,她要散散心。
楚驚蟄看着她走,一個聲音告訴他要說出真相,他們當年發生的事,又一個聲音說不能說,她一定會介意。介意到離開你。
孟海藍出門去超市逛,想買點零食都不知道買什麽。
她走出超市,還是約上一個人去酒吧好了,喝點酒應該不錯,酒吧會不會很多人?太吵,她就在門外坐一會兒回去吧。
在一個噴水的小廣場旁邊的小台階坐着,祝宛打電話來跟她讨論小說,孟海藍笑道:“你是愛上小說了?”
“真的挺好看嘛這個。”祝宛說道,“你在家是不是又在看書?我覺得你的小說也好看,我想了想,國慶我要刷一刷電視劇。就是你的。”
“你刷吧,小說我有在寫,你不要去關注我微博,廣告很多。”孟海藍說道。
“哦,我也不用微博。”
孟海藍和祝宛說完,她坐着沒想什麽,“笤溪?”有人說道。
是在叫她嗎?
是誰?
孟海藍看到一個拉的很長的影子,擡頭就看到了雲琛裕一身西裝站在自己面前。
“雲總?您怎麽會在這裏?”孟海藍問道。
雲琛裕在她身邊坐下,“這話應該我問你,我在這有一套房,不長住,偶爾回來看一下。”他和客戶在外面吃完飯他想着這邊順路。
“雲總您……地上髒……”孟海藍看着他,這個男人沒有潔癖的嗎?
“你能坐我爲什麽不能?”雲琛裕說道,“大晚上的在這裏看星星?這天也沒幾顆星星。”
“看星星夏天差不多,秋天不看。我就是出來轉轉,遇到點事。”孟海藍拿了一顆糖給他。
雲琛裕說道:“這是什麽?”
“身上帶的一顆糖。不想吃就給你吃了。”孟海藍坐下,“您還是單身吧?”
“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女伴。”雲琛裕說道。他沒問她發生了什麽事,看樣子是心情不好。女孩子心情不好的原因可多了。
“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會把自己的過去告訴她嗎?”孟海藍看着他問道。
這是什麽問題……雲琛裕說道:“看是什麽過去了,能放下的就能告訴,也有可能是太不堪不想告訴。”
孟海藍擡頭看着遠方,“明白了。”楚老師是哪一種呢?是不氣沒放下?她不信。
“是失戀了?還是和喜歡的人鬧矛盾了?”雲琛裕問道。
“就是發生點事,有點複雜,什麽都沒有。”孟海藍說道。
她回到家九點多了,孟海藍想吃燒烤,晚上吃的什麽,忘了。
她用外賣點了燒烤,楚驚蟄問道:“去了哪裏?”
“超市。在外面坐了會。”孟海藍說道,“我點了燒烤,你要吃嗎?”
“别吃燒烤。”楚驚蟄說道。
“不吃?那就算了我自己吃。”孟海藍忽略了他的别吃,她以後每天都要點。
楚驚蟄:“……”他還想在說什麽,孟海藍打開手機在群裏聊天。
她加的一個吃瓜群,什麽八卦事件群裏都能看到。
有意思的事,聽一些網友的搞怪分析。覺得還有點道理。
雲琛裕還跟她說了電視劇的事,他開玩笑:“我們公司有些股東都想把你簽下做編劇。”
“我我我我哪行啊,雲總太誇獎了,我看到一些别的作者在小說版權賣出後就沒有權利過問影視化,您還讓我去看看參與進去。是我說謝謝。”孟海藍說道。
“大家是朋友,不要這麽見外。”雲琛裕也不知道怎麽說孟海藍,他見她第一眼,就覺得這姑娘挺值得交往的。
對她也沒有别的想法,就是交朋友吧。後來幾次遇到覺得她還挺可愛。
小說呢,也寫的不錯。長久合作可以。
群裏說到美國的政治體制,直接選舉,選民直接投票,直接……表面看是直接,到底是不是直接還得看深處。
孟海藍回了一句:就是直接民主外衣下的間接民主。
有人說出自己的看法。
楚驚蟄看她聊的開心,雙手握拳。
外賣小哥速度挺快,敲門把燒烤送來了。
孟海藍打開電視,當着楚驚蟄的面吃燒烤,要是以前,她沒有這麽大膽子,今天怎麽說呢,間接爲他心情不好,她才不管她怎麽樣,就是要吃。
楚驚蟄不知道她這樣是不是在和和他置氣,他現在想說什麽也不能說。
孟海藍吃了苕皮和韭菜,還有雞柳,骨肉相連,一大碗。
她看的是電視劇,正好是《清風吹我襟》,裏面有個橋段,男女主吵架。
女主冷靜說道:“我們在一起了,不說别的,有些東西你不能瞞着我吧?等于欺騙了,這種感覺你知道是什麽嗎?”
男主:“有些東西是最親密的人也無法共享的,對于我的過去,我說過了,也很抱歉,在我當時……”
女主直接轉身走,男主想追上去卻并沒動腳。
孟海藍看着電視,挺有感的,女主的話小說裏也是這個意思,她的理解并不是對男主過去,而是隐瞞,在她發現什麽後也不說。
楚驚蟄湊過去,把她抱在懷裏,“對不起。”他說道。
“我沒有生氣。”孟海藍松開他,還在吃燒烤,“楚老師。我問你一句你回答我就行,她是你前女友是嗎?”
“名義上的。”楚驚蟄說道。
孟海藍:名義上的也是。
“謝謝你告訴我。”孟海藍去冰箱拿了一瓶椰奶,這燒烤有點鹹,配這個最好了。
楚驚蟄以爲她還會問,但孟海藍沒有。
他微微閉着眼說道:“在我大學本科時和她認識,當時對她沒有感覺,周圍人知道她喜歡我,她當衆表白,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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