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甯在床上睡午覺,許白澤在沙發上坐了會兒,他拉開門,唐甯睡得很香,嘴裏還念着什麽,“……混蛋,都不知道……心裏。”
做了什麽夢這樣罵人?
混蛋是誰?什麽她的心,她的心是什麽?她的心是怎樣想的?
他越來越不知道她,兩個人明明一起住了這麽久……爲什麽還有他不知道的。
趁着她睡覺,他現在都想去翻她抽屜了……就是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憋在心裏很難受,一定要去找到答案。
他撥開她額頭的劉海,想做什麽……還是沒有做,但是說什麽好像都名不正言不順,就這樣陪在她身邊吧,總有一天她會知道啦道自己是麽想的……
唐甯睡醒起來,一醒來就看到許白澤在自己床邊坐着。“是你啊……你吓到我了。你怎麽不去睡覺?”
“我沒睡,唐甯,我想問你……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許白澤問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這個問題他一定要知道。
“喜歡的人……我沒有啊。”唐甯說道,“你怎麽問我這個?我哪裏看起來像有的樣子嘛?”
她明明看着,就是單身狗啊。
“我剛才進來看你,你在說夢話,應該是做什麽夢,你叫出那個人的名字。”許白澤說道,他這樣詐她就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說什麽呢?”她……說夢話,就算了,怎麽可能還會說出别人的名字呢?
“你确定你沒有聽錯嗎?我不相信我說别人的名字。”唐甯也沒有如許白澤所願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告訴我。你沒有喜歡的人嗎?”許白澤不明白。
“我記得我做了夢,夢到被你親了。”唐甯,說起來面不改色的,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做的夢比自己說的勁爆多了。
可以說是自己活了這麽多年來,做的少數的春夢吧。
這個當然是不能告訴他的。
許白澤沒問出自己想問的,有些失望。他也沒多說什麽,“晚上我們去看國慶活動吧。街上有很多活動。”
唐甯去洗了把臉,她的臉有點紅,她喜歡許白澤喜歡到做春夢……說出去她自己都不信。
許白澤看她的臉色有點不對……做了什麽夢,她說夢到被他親了……被他親了能是這樣的表情?
沒睡覺有時兩個人也親過,她那時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這女人……是不是在騙他?
她到底做了什麽夢,夢裏喊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唐甯打開窗戶,涼風吹來。是不那麽熱了。她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做這種夢,要是被許白澤知道,不得笑死她才怪。
許白澤想要問問孟海藍,他好像沒什麽招數了。
孟海藍沒有立刻回複信息,她在家看書,手機開的靜音。
她看到許白澤發過來呢信息過了十分鍾了,她回複道,“你和唐甯教授到什麽程度了?”
老許:就是一般朋友,住在一個屋裏。
把酒言歡:要是我的話,你就多做點她喜歡的事,在她生日那天表白,那樣的話挺有意義。反正就算你現在什麽都不做,在她心裏面也是這樣不可動搖的地位。
孟海藍還記得見初見唐甯和許白澤說話,那個時候她去見寒寒,唐甯教授給她的感覺就是知性優雅,是電視劇小說裏才會有的女性。
在以前和楚老師沒有在一起的時候,她一度認爲,楚老師喜歡的是唐甯教授。
那樣的女人誰不喜歡呢?
她和老許,孟海藍覺得是很般配的,兩個人是同專業的,又是同學校還是好朋友。
不過以前都沒變成愛情?最後真的會變成愛情嗎?不好說,但是現在的情況……希望很大。
許白澤沒說和唐甯的幾次吻,要是說了孟海藍一定會讓他現在就跟唐甯教授攤牌,這有什麽不可能的。
許白澤以後也爲沒跟孟海藍說這件事有些遺憾,那樣他就不會等那一段時間了。
許白澤點頭,最後一句話他喜歡,不可動搖的地位。也沒别的男人住在她家裏過,不是關系特别好是什麽呢?
唐甯的生日……在什麽時候?
他這些年不過生日,是覺得沒意義,不是什麽提醒自己老了一歲,成年人。過生日,真不是什麽必須要做的,有時候忙一忙一天就過去了。
現在記得他生日得就隻有手機了。
有時候會彈出自己的資料,他就在想,自己今年三十多了啊……
唐甯看他想到什麽不太開心,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想我老了……三十多了,沒像别人家庭事業幸福美滿。”就像是普通人。有車有房也不能說明人生赢家。
真正的人生赢家從不是用身家财富來衡量,而是用自己在生活中的狀态還有對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來的。
“我很少聽到你會說這種話。我們不是一樣嗎?我們追求的不是人生赢家,隻是生活富足,平安健康,你說是不是?”唐甯問道。
“你……會屈服嗎?屈服于生活?”許白澤問道。
“你十年後還會是現在的樣子嗎?我不知道。會不會屈服我也沒辦法說我不會。但是現在不會,我覺得,我現在是我最滿意的生活狀态。”
别的女人忙着工作,帶娃,打理家,她就需要忙工作,做點自己喜歡的事。不必費盡心力養孩子,不用受氣,不用和别人吵架。
這樣的生活……有什麽不好呢?她是覺得挺好。
“會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草草一生?”許白澤看着她。
“不會,我要求多高啊,不說白馬王子,要喜歡我的,我嫁給别人不如嫁給你,嫁給你不虧,你還知道我的性格。”唐甯說道。
她是半開玩笑的口吻,說的卻像真的,許白澤心裏一驚,是真的就好了。
“你呢?不也會娶别人,會有孩子?”都會淪爲平庸?
“你剛才說了不如假給我,現在我也說,不如娶了你,别人都圖錢不然就看臉。我看你對财沒多大興趣,對我……也就那樣,還不如娶你。”許白澤說道。
兩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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