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澤和唐甯逛萬達逛了一個多小時，四樓是按摩休閑區，按摩店門口擺放了一排按摩椅，有人在這按摩。
“按摩機……需要嗎？”許白澤看向唐甯，他看唐甯有時改卷子看論文也會脖子酸，他自己也會。
“不要……”機器沒有人按摩舒服，唐甯說道，“以後你就給我按摩。人工比較舒服。”
許白澤：“……”還真會享受。
許白澤問道：“看起來你不是很累？”
“現在還好，看論文改試卷才是，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
裏面開着熱空調，呆久了有些悶。唐甯都想脫衣服了，有點熱。
許白澤看她臉色紅潤，說道：“走吧。”裏面人很多，他也有點熱。
兩個人走到一樓，有發傳單的女生給他們一張傳單，唐甯接過看了，健身俱樂部的廣告，免費旁聽幾節課會員優惠，“讓你去健身的。”
“健身？我不用。”兩個人走出門口打車回去。
唐甯抱着她的哆來a夢，說道：“今天還挺開心。”
“就因爲給你抓了個哆來a夢？”看起來也就還行，一般吧，也不是特别可愛，他對女人喜歡毛茸茸生物表示不能理解。
“有它的關系。”還有别的，唐甯說道，她自己才知道。
“……”他心裏有點不太高興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回去路上，又堵車了。
“小情侶出去約會？”司機問道，“怎麽這麽早回去，不到九點半。”
“我們是……”唐甯想說不是那種。
“天冷了不如回家。”許白澤搶在她前面說道。
司機想想也是，外面天這麽冷，有些人還專門在外面，也是精力好。
許白澤走到唐甯家門口，唐甯把鑰匙給他，讓他開門，她自己手上抱着多啦a不方便，唐甯說道：“你今天沒有開車出去，是正确的選擇。我看到他們好多車堵着進不來。”
放假……也太可怕了，這些人。
後面幾天還是，少出門，回到家，唐甯把哆啦A夢，還有買的狗爪子手套，拿到盆裏接水泡着。
新買的還是要洗一洗再抱着。
不知不覺，一周的假期過去快一半了。
許白澤想着，不知道這些學生們的生活怎麽樣……他聽到水流出的聲音。
唐甯用冷水洗，手冷的通紅。
許白澤拉起她的手，“爲什麽不用洗衣機？”
“不用洗衣機，這個放在水裏面泡一會，然後曬一曬就行。我很快就弄好了。”唐甯說道。
歐文教授的中國之行也快要到時間了，美術館，唐甯把它列爲了放假可以去的地方，不用擠着進去，雖然那些畫有一些看不太懂。
許白澤在唐甯家呆着每天的生活很悠閑，不僅可以比在學校少做很多事，還能和她聊天，睡覺也是兩人睡在一起。
有幾天天氣晴朗，他去陽台摸了摸貓爪子手套，快幹了。
唐甯在和手下一個學生打電話，“看你最近這次論文寫的蠻不錯，打電話給你表揚一下。”
她開的免提，在削水果。
“唐甯教授，你真是太好了，我有個朋友被導師罵了心情不好。”他們該交論文沒交唐甯教授也不會罵人，出了名的好脾氣。
大家都說能分到唐甯教授手下是要多好的運氣啊……
“導師脾氣不好正常，論文……有時候看你們論文我感覺就像看我不喜歡的電視劇或者人，被罵了離下一次進步就大了，我不罵人是因爲我不會。”
唐甯是真不會罵人。在她看來，學生是不能罵的，學生有什麽問題直接說就好，罵人又不能解決問題。
學生說道：“我聽說教授您有男朋友了？我們幾個打算請您吃個飯，上次您輔導我們寫的論文獲獎了……”
“男朋友啊……這個……你們要請我吃飯？不用了，你們得獎很好啊。以後還會更好。”唐甯避開了男朋友這個話，說道。
“教授您是不是害羞了？”男生笑道，私下如果和唐甯教授不聊論文不聊學習真的就像是朋友。
“女漢子會害羞嗎？你們看我什麽時候害羞了，不說這個了，你們還有沒有什麽事？”唐甯說道。
“别啊教授，我這次好不容易您誇了我一次，我就想跟你多說說。”男生說道。
許白澤拿起手機，換了個低沉的聲線，“她現在不太方便。”說完就給她挂了。
“你怎麽給我挂了？”唐甯問道。
“吃你的水果吧，等會香蕉變黑了。”許白澤說道，然後他就去了唐甯家的書房。
唐甯：“……”她的香蕉……沒有快點把它吃掉顔色變深了。怎麽這麽兇？她咬了一口。
“怎麽了這是？”
唐甯不知道的是，今天以後……她手下的學生都笃定她有男朋友。還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很好聽。
許白澤拿了書桌上的一本書看，是唐甯上次看過的，《數學與人的一生》。
他翻了幾頁，心情煩躁。放下書。
唐甯這個女人……他都不知道說她傻還是說她什麽，他的心……她怎麽就看不明白呢？
唐甯看許白澤最近有點燥，她就是這樣這樣認爲的，不過，又不是夏天。怎麽看起來有火的樣。
那個男生……挂了電話後，就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來。
都是許白澤出來把電話給她挂了。
許白澤看着外面的建築，他現在心情不好。
有學生跟他發信息問他一個題目，他等了半小時都沒回複對方。
不想回……
他在書房裏坐了幾個小時，還是對這件事不開心，她不想面對……
是他感情表現的不明顯嗎？
他覺得這樣是能夠看出來的，許白澤默默在想這件事，算了她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還是喜歡。
就這樣一直守着她也好。
唐甯看到許白澤出來，問他怎麽了，許白澤搖頭，“冬天你們學校多久放假？”
“你說C大，時間跟S大差不多了，理論上說會比S大晚一個星期，怎麽，寒假要玩什麽？”
“寒假再告訴你。”許白澤不想多說，到時候她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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