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捏嗎?她一點都不覺得。
這個周末兩人回了農村。
現在的農村修得非常好,隔小半年不見又是一個樣,每家每戶都是屬小别墅,除了交通不便之外,也有天然氣。
周圍有菜地,有小樹林,那些地方海藍覺得以後能在這些地方養老也不錯呀。
不過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畢竟以後的事情知道呢。
楚奶奶和楚爺爺對他們來表示熱烈歡迎,孟海藍跟着楚奶奶去菜地拔蘿蔔,那蘿蔔不知道是中的太好了,還是吃什麽特别有營養的肥料,長的特别特别大。
孟海藍:“奶奶,您實在是太厲害了,這蘿蔔也太大了吧?”
楚奶奶笑呵呵的,“因爲品種好。”
她搶着幫楚奶奶拿那些拔好的蘿蔔,回家。一路上,楚奶奶問起她和楚驚蟄的情況。
“你們小兩口有沒有吵架鬧矛盾啊?”
“沒有沒有,奶奶,您想多了。”
“沒有嗎,那就好,如果心裏面有事,是不能夠藏着憋着的,有什麽話就敞開了說,就算是吵架也要理智一點。”楚奶奶叮囑道。
“是的,我知道,謝謝奶奶。”孟海藍笑道。
農家菜吃起來味道不錯,孟海藍有的時候特别喜歡農村人豪爽好客的性格,回到農村的時候,也跟那些并不太熟的街坊鄰居打招呼。
因爲農村人有的時候說話沒有惡意,就算是平常的一句小小的問候,也能從他的語言中感受到對你的關心。
吃完飯,孟海藍藏着楚奶奶刷碗,楚驚蟄和楚爺爺在聊天,說的都是些過去的事。
下午,孟海藍去了楚奶奶的房間參觀,看到了楚爺爺和楚奶奶年輕時候的照片,雖然不怎麽清楚,但是也是美人配帥哥的。
她有些好奇的問道:“奶奶,您和爺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當時你們倆都好相配。”
楚奶奶:“這個嘛……說來就話長了。”
孟海藍以爲自己聽到的隻會是平淡無奇的愛情故事,但是聽完了楚奶奶說的以後呢,她就覺得自己想法錯了。
楚奶奶:“那個時候我不家裏比較有錢吧,是小地主,但是,從小我比較喜歡讀書,雖然沒有上過學。
然後和他是通過别人介紹的,當時介紹的時候呢,就覺得這人還不錯。
因爲那個時候我讀了書,家裏還是按照老規矩,給我找個家庭差不多的嫁了,我不想就這樣結婚因爲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然後他就決定帶着我去私奔。”
孟海藍:“哇哦。奶奶,你們倆那時候可真有魄力。”
楚奶奶笑了笑,“然後……跑到汽車站才發現票沒有帶在家裏,我和他又不想這麽回去,必須就在外面一個親戚家住了幾天,身無分文的。”
孟海藍:“……那然後呢?”您和爺爺的心可真大。車票都能忘記。
楚奶奶:“然後其實他們家裏除了因爲背景相差太大不同意之外,還說因爲我長得太漂亮,那個時候醜妻才是家中寶,長成我這樣的肯定跑。”
這句話完全把孟海藍逗笑了,雖然是這樣,但是也太那啥了,這兩句竟然還能搭上,一點都讓人不覺得突兀,也是厲害了。
楚奶奶:“然後兩家對我們的選擇迫于無奈,就妥協了。因爲家裏确實是有些些錢,又趕上了改革開放的浪潮,再加上S市作爲重點開發區域。”
孟海藍明白了,“所以才會把公司越幹越大,積累認識這麽多人脈?”
楚奶奶:“沒錯,但是也一直情況不是想象的那麽好,後來還是遇到很多很多的問題,不過慶幸的是會解決的。”
孟海藍:“好的好的,謝謝奶奶呀,我好像知道了您和爺爺這麽相愛的方法了。”
楚奶奶:“哪什麽相愛,我覺得他人還不錯,現在呢,一個老頭陪我。大家一起變老嘛,就很有意思了。”
孟海藍:“嗯嗯。”
楚奶奶:“之前我和老頭子說想要你們倆生個孩子,你也不要想太多,因爲我們年紀大了,但是年輕人,事業爲重,當然可以理解。”
孟海藍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心裏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楚爺爺下午回來吆喝了一聲,“親愛的,給我洗洗鞋子……”
楚奶奶出去一看楚爺爺穿出去的鞋已經粘上了泥巴,她拿着門前的掃把對着楚爺爺吼道:“你個死老頭,你又跑到哪兒去了?
把你的鞋弄得那麽髒,我今天才跟你說,不許你去那些小路上去走,下雨了會滑,又不記得穿雨靴?你偏不信?”
孟海藍呆呆的看着這一幕,這……好吧,跟她想的……确實有點不太一樣。
楚爺爺像個小孩一樣低着頭:“我……我不是故意的,親愛的,你冷靜,今天下午老張頭說了去找折耳根,我…我就沒忍住。我下次一定注意。”
楚奶奶吧大掃把扔到一邊,大着聲音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跟你說這麽多次,你哪次記住了,給我進去!自己把鞋洗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你就不要回來了。”
孟海藍走到楚驚蟄面前,讪讪說道:“他們……”
楚驚蟄:“一直是這樣,來,我們去看落日。等一會兒該回家了。”
孟海藍握住他的手:“好啊。”
農村的落日,沒有其他高大建築物的遮擋,看起來更加清楚,像個大圓盤,金色的光芒四射。
回去之後,孟海藍:“沒想到爺爺奶奶有這麽浪漫的故事。”
楚驚蟄:“難道我們的故事不夠浪漫?”
孟海藍:“也不是……就是……就是不知道怎麽說。”
楚驚蟄:“你自己身在其中,當然不覺得。”其實他也不是很覺得,不過想想也挺美好的就成。
晚上睡覺的時候,孟海藍抱着一本書,說道:“驚蟄蟄,我給你讀詩好不好?”
楚驚蟄:“好。”
我相信愛的本質一如
生命的單純與溫柔我相信
所有的光與影的反射和相投
我相信滿樹的花朵
隻源於冰雪中的一粒種子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