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傑正在經曆着人生最黑暗,最難熬的時刻,自己真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有錢好好玩就行,喜歡錢的女孩子多的是,什麽樣的找不到?偏偏要惹這個人?
殷正的聲音顯得非常無奈,不斷的道歉:“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請問,殷傑冒犯的是哪位女眷?”其實殷正知道來京城的是龍靈兒,但是這件事不能說破。
“你說是哪一位?自然是龍靈兒。”林峰還是絲毫不亂,拍拍褲腳的灰,翹着二郎腿說話。
酒吧裏面的人很多,卻絲毫沒有聲音,外面被殷平的人堵住了,沒人能進來,也沒人能出去。他們就看着殷家的人低聲下氣的在一邊, 看着一個其貌不揚的男生在和殷家家主通電話。
“龍靈兒”這三個字一說出來, 平叔渾身一抖,看着龍靈兒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而殷傑還是迷茫不已,沒什麽變化。
這些林峰盡收眼底,對殷正說道:“看來這個殷傑很一般啊,連靈兒都不知道。你把這小子放進監獄好好改造吧,出來後丢進軍營裏面再磨練幾年。殷家教出了個什麽玩意!至于其他,你看着辦。”
殷正趕緊說:“是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對了,林先生,我不能去給您道歉。以後給您當着其餘四大家的面道歉行不?賠償會加倍,知道您不缺這些,但是聊以表達心意。”
“爲什麽不能來?家裏面沒車子嗎?我給你找台出租車行不?要不跑過來也行!”林峰才沒有給面子。
“是這樣,林先生。我的臉不值錢,但是家族的臉值錢啊。不是我放不下架子,隻是這樣的事情一做,就真的沒辦法立足了。您也體諒一下,實在不行,我把命給您!”殷正的聲音誠懇而又堅決。
林峰轉念一想,也對,這個殷傑也就是一個糊塗蟲,連龍靈兒這個名字都不知道。犯不着跟這種人這麽計較,而且自己也玩得挺開心的,那就算是了了。
“算你識時務,好在這件事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不然的話,你覺得你的威脅有用?直接連根拔起都這麽大點事了。”林峰這句話把平叔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好在人群離開的比較遠,沒聽見,不然的話,殷家是真的要徹底顔面掃地了。
“你跟手下交代一下吧!我懶得說!”林峰把手機丢了過去,平叔接住了,然後就提聽殷正的指令。
“殷傑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必須要這麽做,不然的話,林峰真的會不計後果。”殷正一五一十的把處理結果說了,聽得平叔一陣陣頭皮發麻,這麽嚴重的處罰真是前所未有。
林峰不關心這個,他知道殷正不敢耍花招。但是心裏對殷正高看了一眼。
說到底,這四大家還在對林峰不屑一顧的時候,殷正已經接受并且認清楚了現實狀況,把姿态降低了下來。這麽識時務的家主,不愧是搞金融的,就是有先見之明。
而秦家還在自恃身份,顔家還沒有行動,淩家早就有了交惡,梅家存亡不知的情況下,殷家的舉動可謂是英明至極。不過,殷正後來還是後悔今天沒有來道歉,如果有重來的機會,隻怕家殷正過來磕頭認錯,奉上所有的财富他都願意。
林峰到頭來也沒有再難爲殷家,把危機轉變爲機會,已經算是做的不錯了。
“林先生,等一下!”平叔這個時候走過來,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林峰。而身後的殷傑聽到自己的處罰已經吓暈了過去。
“什麽事?”
“卡号留一下,可以的話,電話給一下,我們不會随便聯系您的!”平叔此時恭恭敬敬,不說林峰的事迹,光是龍家公主的身份就已經很是不得了了。
“哦!這樣,行!”林峰把卡号給了,拍拍屁股就和龍靈兒走了,平叔快速走出門,叫家中保镖撤去防線,别再得罪了這兩尊大神。
林峰很滿意,點點頭,拍拍平叔的肩膀走了。平叔終于舒了一口氣。
殷傑直接被趕出殷家,收掉了所有的财産,投進監獄,做下這等惡事,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即使出獄後,還是不能放過他。要去做最艱苦的活,比如下煤礦,挖礦,光是聽内容就覺得苦逼了。錦衣玉食的殷傑接受不了這個落差,直接暈了過去。
這個處罰真的不重了,沒有拿命來償還,也沒有剁手剁腳,差點把殷家翻船的罪過,這樣來償還,也是林峰心善的緣故。知道這小子實在是如同夏蟲一樣可笑,無意中的冒犯。要是明知故犯,下場參照淩銳。
“轉一圈又有錢入賬,這些人怎麽就這麽喜歡給我送錢?”林峰牽着龍靈兒的手在大街上走着,剛才的風波沒有阻礙自己的好心情。
“你還說呢!故意裝傻充楞,你平時是不是也這樣騙我?”靈兒笑得合不攏嘴,這個笑容真是如同融雪化冰一般可愛。
“誰敢騙你?你倒是可以,在别人面前說你懷孕了,這麽想要孩子?那麽就回去隻争朝夕吧!”林峰壞笑的看着龍靈兒,把她看得不好意思扭過頭,畢竟是大街上,這個話題太私密了。
“哪裏還有好吃的!我還沒有逛完呢!剛才是晚飯時間,被殷傑打斷了。”龍靈兒拉着林峰朝着附近的小吃點走去。
兩人在逛街的時候,生肖組已然在布置了,首先就是先落實主要的罪名,不然的話,梅家一定不會束手就擒。
“這一項,這一項,你們調查得怎麽樣了?”牛組組長和幾個組長在核對信息。
“幸虧是跟着賬目查,不然的話還真沒辦法數個小時内就把相應的資料找到。”虎組組長的收獲很大。
“是啊,也歸結于梅家還有何家的野心太大,專門找那種大工程去弄。這些年幾乎沒有大工程不是梅家承建的。但是質量真是參差不齊,看管嚴格些就做的好一點。看管不嚴,就是敷衍了事了。”蛇組組長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