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紅這下可坐不住了,墨逸晨居然都以顧顔男朋友的身份參加剪彩儀式了。這下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認爲,那些去顧顔工作室的人,隻不過是沖着墨逸晨的名氣才去的。要是沒有墨逸晨,顧顔恐怕是連一個訂單都接不到吧。
李雲紅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必須得做點兒什麽了。不能讓這個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兒子任人擺弄。
李雲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墨逸晨打個電話,讓墨逸晨盡快回來。不能讓墨逸晨的中心一天都擺在顧顔那個女人的身上。
于是,她撥打着墨逸晨的電話,可是墨逸晨還是不肯接自己的電話。
她也很無奈,自己怎麽現在把事情搞成這樣子了呢?自己的兒子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緊了,讓墨逸晨感覺到了壓力。
但是仔細想想,自己這麽做也是爲了墨逸晨,爲了墨家,墨家這麽大額的家業,要是不能夠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早晚會付諸東流,李雲紅不願意看見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
自己把公司看的那麽重,但是墨逸晨卻是根本不都放在心上,在他的心裏,這個公司還沒有顧顔這個女人重要,李雲紅雖然心痛,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想盡一切,但是都沒有讓墨逸晨能夠安安心心的回來工作。
現在她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隻能先這樣,等到有合适的機會再去跟墨逸晨說。
墨逸晨看到李雲紅打電話,知道李雲紅肯定是看到今天的新聞了。他的目的就是這樣,就是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顧顔是自己的女朋友,讓李雲紅打消那些想法。
他沒有接李雲紅的電話,他知道一接起來李雲紅會說些什麽。他已經聽倦了李雲紅的那些話,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他也不明白爲什麽自己的母親對顧顔有那麽深的誤解,以至于自己怎麽解釋都沒有辦法化解。
現在就隻能是先把顧顔照顧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了。
之前自己對顧顔的虧欠,自己沒有照顧到顧顔的地方,都讓墨逸晨很愧疚。身爲顧顔的男朋友,自己總是不能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
那麽,現在,既然自己在顧顔身邊了,就有義務去保護好顧顔,照顧好顧顔。這樣才能彌補之前的缺憾。
墨逸晨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已經不那麽在乎其他的事情了。他在乎的,就隻有顧顔一個人。
當然,還有他們的兒子,墨響言。
顧顔和墨逸晨的新聞報出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倆人的關系,也都知道了顧顔的工作室。
人們都想着去看看,顧顔的工作室到底是什麽樣的,想去看看什麽樣的人能成爲墨氏總裁的女朋友。
自那之後,顧顔的工作室每天就有絡繹不絕的人。看起來似乎是工作室發展的很好,客人非常多。
但實際上,人們都是沖着墨逸晨才來的。
對于墨逸晨的能力,他們都是信任的,畢竟墨逸晨是那麽大一個集團的總裁,不可能不會這些事情。
但是顧顔可就不一定了。人們都議論着,其實顧顔就是一個花瓶,隻是靠着墨逸晨開起這個工作室。
他們還說顧顔根本什麽事也不會做,隻是想靠着墨逸晨的名氣來賺錢。
流言蜚語總是一傳十,十傳百。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行千裏就是這麽個道理。
現在外面的人都對顧顔議論紛紛,沒有一個人相信顧顔是真的自己有能力才開工作室的。所有人都說顧顔就是靠墨逸晨。
基本上來工作室的人都是來打聽墨逸晨的,他們都會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比如:你和墨逸晨真的是男女朋友關系嗎?你們是不是隻是爲了炒作?墨逸晨現在在哪裏啊?你能帶我去找他嗎?我真的很想見他……
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讓顧顔一個頭兩個大。自己開的可是一個工作室啊,又不是咨詢服務台。
這天,有一個人進來了。他拿着文件給顧顔看,問了顧顔一些很專業的問題。顧顔都很仔細地回答了他。
但是,顧顔似乎高興的有點兒太早了。問完這些問題之後,那人又說:“好了,現在可以讓我和墨逸晨談了嗎?”
這個問題簡直給顧顔當頭一棒,剛剛自己還想着終于來了一個靠譜的人,沒想到扯了這麽半天,還是來找墨逸晨的。
顧顔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這些人爲什麽每天都來找墨逸晨?明明工作室是她的啊,墨逸晨又不負責。
顧顔對那位男士說:“抱歉,先生,我們這裏不歸墨逸晨負責,你想找他請到别的地方去找吧。如果你是真的來找我合作的話,那麽咱們可以好好談。”
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對顧顔說:“你以爲你是什麽啊?要不是看在墨逸晨的面子上,我才不會來你這工作室呢。什麽都不會做,還開工作室,勸你趕緊回家歇着吧。”
說完這段話之後,那人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段話真的讓顧顔很受打擊,本來自己最近壓力就夠大了,這些話更是讓她崩潰。
顧顔用了幾天時間,關注了一下來工作室的人。
她才發現,原來這些人都是那樣說自己的。說自己什麽都不會,隻會靠男人。但是他有不能反駁,這些人以後都可能是自己工作室的潛在客戶,要是現在得罪了他們,再加上他們的傳播,以後是更不可能有人來找他們工作室設計了。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撐下去。當初墨逸晨來幫自己剪彩,隻是想給顧顔的工作室多積攢一些人氣。
可是萬萬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非但沒有幫到顧顔,還讓顧顔陷入這樣的流言。
看着顧顔最近的狀态非常不好,墨逸晨也有些自責。沒想到自己的好心居然辦了一件壞事。但是現在的事情都要去靠顧顔自己去處理,要是自己在站出去說什麽的話,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現在的墨逸晨,就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後卻是打在一團棉花上一樣,心有餘而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