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等到了電話那頭的李雲紅招呼墨響言吃飯,兩人才依依不舍的挂了電話,顧顔跟墨響言通完電話,神清氣爽,臉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看墨逸辰半天不發動車子,她狐疑側身,看着墨逸辰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看我幹嘛?快開車啊。”顧顔不明白他在幹嘛,難道自己臉上有東西?
“你這哭哭笑笑一番折騰,倒是比響言還像個孩子。”墨逸辰看顧顔臉上還挂着淚痕,可一轉眼又笑魇如花,也不得不感慨女人的情緒,轉換的是何其之快了!
說罷也不給顧顔反駁的機會,“倏”地踩了一腳油門,車子飛快的開了起來,這下顧顔哪裏還來得及罵他,隻是一個勁的讓他慢點開,墨逸辰哈哈大笑,終于放緩了車速。
兩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就到了家。
第二天。
今天天氣并不好,顧顔透過窗簾往外看,發現外邊霧蒙蒙的,竟然還淅淅瀝瀝的在下着小雨,顧顔看墨逸辰睡得正香,不想叫醒他,于是自己放輕了動作,輕手輕腳的洗漱,等她洗漱完出了卧室門。
顧顔出了卧室到廚房,反正竈上有墨逸辰昨天就煮好的粥,一直在加着熱,她知道墨逸辰的體貼,心裏也是免不了被感動到,暖得無法複加,跟吃了蜜糖一樣甜。
她舀了一碗粥,坐到桌邊吃了起來,因爲下雨,氣溫有點低,顧顔免不得一哆嗦,這暖暖的粥喝到肚子裏去,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顧顔慢吞吞的吃完了早餐,把自己用戶的碗洗了,往剩下的粥裏有放了些泡好的銀耳。
然後她就準備出門了,在玄關換好鞋子,往鞋櫃上順手一摸,納悶,平時鑰匙不都放在這嗎,怎麽今天沒了?她上上下下把鞋櫃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自己的車鑰匙。
不光自己的鑰匙不在,連墨逸辰的也不在,奇怪?鑰匙呢?她又在屋裏的櫃子裏四處翻了半天,也沒找到,難道遭了賊?
她在外面乒乒乓乓的翻,着急之間早就忘了墨逸辰還在睡覺,屋裏的墨逸辰果然也被吵醒了,走出屋來,看着翻箱倒櫃的顧顔,他也吓了一跳,“怎麽了?找什麽呢?”
顧顔看把墨逸辰也給吵醒了,更是生氣了,氣得直跺腳,“找車鑰匙,奇了怪了,咱倆的車鑰匙都沒了。”
然後繼續找了,根本沒有看到墨逸辰勾起的嘴角,沒錯,鑰匙就是他給藏起來的,因爲在他眼裏,送顧顔上班,就是一件很甜蜜的事情。
但墨逸辰也是了解顧顔的,顧顔自己能做的事情,是絕對不願意麻煩墨逸辰去做的,就像昨天顧顔就開口了,說天天讓墨逸辰接送她上下班太麻煩了,以後她都自己開車上下班吧。
顧顔說出口的話,是一定會執行的,墨逸辰了解,于是隻好趁着顧顔不注意,把鑰匙藏了起來,顧顔看他,他也不心虛,坦坦蕩蕩的正視顧顔。
雖然顧顔有所懷疑,畢竟昨天她才跟墨逸辰說了自己想自己上班的想法,今天鑰匙就都沒了,但是也沒有證據,而且墨逸辰如此坦蕩,還直視顧顔的眼睛,逼得顧顔都不好意思直視他,搞得顧顔還有點内疚自己對他的懷疑和不信任。
“你也别找了,我這還有一把備用鑰匙,走吧,我這就送你去上班,别磨蹭了,再磨蹭就得遲到了。”
墨逸辰好整以暇的盯着顧顔,找鑰匙找的氣惱,雖然心裏有一點點心虛,可是想到能天天送她上班,接她下班,狂喜就掩蓋了自己的愧疚和心虛。
“别了,你别送我了,你回屋睡吧,我自己去就行。”顧顔雖然遲疑,自己不怎麽熟悉墨逸辰的車,自己的車技也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開的明白。
墨逸辰當然不讓了,尤其這樣的天氣,于是也不多說話,隻是到玄關處換鞋了。
顧顔看他才剛剛醒,睡眼惺忪,下巴上還有剛剛冒出的青黑的胡茬,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還穿着一身皺巴巴的居家服。
看他這副模樣,顧顔暗戳戳的想笑,也不多争辯,他不怕這樣出門,自己還跟他争辯什麽?然後跟在他身後換鞋出了門。
墨逸辰上車,先啓動雨刷把擋風玻璃上的雨滴刮掉,開了車裏的暖氣,還開了音響,放起了顧顔最喜歡的音樂,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勢隔絕在了外邊,車裏的溫馨跟車外的喧嚣又淩厲的場景,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個車廂裏頓時暖烘烘的,氣氛很和暖,車窗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顧顔調皮,在車窗上畫了三個笑臉,看着她畫的小人,她露出了笑臉,墨逸辰随便瞥了一眼,也開心的笑了。
“果然是一場秋雨一場寒啊,這下子開始降溫了,你待會回家記得加衣服啊。”顧顔看墨逸辰隻穿了薄薄的衣服,不由得有些心疼,這樣的天,睡覺多舒服啊,他卻還執意要送自己去上班。
說着,好像爲了應景,墨逸辰還打了個噴嚏,這下顧顔柳眉倒豎,墨逸辰心虛,也不說話,隻是保證回家就加衣服,不加衣服是小狗,這下顧顔才饒了他。
墨逸辰早就把車裏的音樂換成顧顔喜歡的了,顧顔跟着節奏,輕聲哼歌,車裏的氣氛,溫馨又歡快,這一段路程,不短也不長,很快就到了公司,顧顔在車裏跟墨逸辰道完别,就快速下了車,車外的冷空氣都沒有機會鑽進來。
這下車裏隻剩墨逸辰自己了,剩下的也不止是墨逸辰,還有顧顔喜歡的音樂,顧顔身上的氣味,還有顧顔留給墨逸辰的,滿心的歡喜。
墨逸辰心裏被甜蜜填滿,放大了音樂的聲,歡歡喜喜的回家,聽顧顔的吩咐添衣服去了。
顧顔也是加快步伐走進了公司,雨珠落在地上,又濺到了顧顔的褲子上,顧顔一進門,就在門口站定,跳了幾下,把褲子上的水珠抖掉,然後收了傘,準備進去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