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顧顔看着曼拉,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說了,這種時候,曼拉要找自己說的,應該也不是什麽自己想聽的事兒吧?
“我覺得你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雖然隐隐約約顧顔已經猜到了曼拉想說什麽,可是她還是不是很懂顧顔的意思,也隻是側着頭,表示出自己的疑惑。
曼拉也很清楚,顧顔現在這樣,擺明了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曼拉也知道這些話顧顔不願意聽,可是自己難道就因爲顧顔不願意聽就不說這些話了?曼拉是一顆心爲了顧顔好,根本不願意看見顧顔因爲這些事情再苦惱下去了。
“明天,咱倆就去墨逸辰的公司,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明白了,他究竟是什麽意思,咱們也一次弄明白,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
雖然曼拉說的話很粗糙,可是道理确實就是這樣的,說實話,顧顔心裏也有些累了,如果墨逸辰執意要這樣,那顧顔是真的從心裏不确定兩個人是不是還能繼續走下去了。
她也知道曼拉說的話有道理,因爲兩個人現在根本就不聯系,顧顔也不想用手機充當自己跟墨逸交流的媒介,因爲如果不是面對面的話,實在是太容易産生誤會了,顧顔很清楚她跟墨逸辰之間的誤會已經太多了,不能再增加一絲半點了。
明天就去墨逸辰的公司,把一切的事情都說明白了,這一次,顧顔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的,這次絕對不會再讓墨逸辰有逃避自己的機會了。
“知道了,走,去睡覺吧。”
曼拉也是一愣,她還以爲顧顔不會同意自己的建議呢,沒想到顧顔居然這麽好說話,這确實讓曼拉吃了一驚,畢竟她甚至連怎麽樣去說服顧顔,都已經打好腹稿了,隻等顧顔拒絕自己,曼拉的遊說就要脫口而出了。
可是沒有想到顧顔居然會這麽順從,曼拉一時之間也愣在原地了,就這樣呆呆的被忽悠推着走向了房間,這段時間,顧顔跟曼拉真的是每天同吃同住,除了曼拉去上班的時候,兩個人基本上都是形影不離的待在一起。
就連梁少珲,這段時間都幾乎要被曼拉忘記了,可是現在的曼拉,哪裏還有心情管梁少珲是不是有小情緒了,曼拉現在一門心思都是想着究竟應該怎麽幫顧顔和墨逸辰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如果不把他們倆安排好了,曼拉自己也是不會放心的。
現在兩個人躺在床上,曼拉就像牛皮糖一樣貼在了顧顔的身上,顧顔掙脫了幾下,沒掙脫開來,也就随她去了,兩個人就這麽抱成一團,沒過多久,身邊就傳來了曼拉均勻的呼吸聲。
顧顔覺得好笑,剛剛吵鬧的人也是她,現在一秒鍾就睡着的人還是她,想雖然是這麽想,可是顧顔還是輕輕的抽出了一隻胳膊,幫曼拉蓋上了被子,然後閉了燈,不一會兒,顧顔自己,也墜入夢鄉。
跟曼拉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覺,顧顔也難得的一夜無眠,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曼拉早早就叫顧顔起床了,一分鍾都不讓顧顔在床上多待,顧顔無奈,自己跟墨逸辰的事情,反倒是曼拉比自己還要着急。
“你這麽着急幹嘛?巴不得我趕緊搬出你家?诶,不對啊,今天你怎麽不上班啊?”
顧顔一邊磨磨蹭蹭的起床穿衣服,一邊跟曼拉開玩笑,可是突然反應了過來,曼拉平時不是每天的工作都特别忙嗎?今天怎麽就有時間可以跟自己一起去找墨逸辰了?
曼拉無奈,這個大小姐,自己的事情自己不上心就算了,别人提她操心她還不願意了是吧?
曼拉不搭理顧顔,自己爲什麽不上班,還不是爲了她,不然她吃飽了撐的啊,工作上那麽多的事情都不管,就非得在家待着?還不都是爲了顧顔?她每天都跟個怨婦似的悶悶不樂,難道曼拉一點都看不出來?
曼拉可不想再看顧顔這樣了,她必須做點什麽,而且是絕對不能再拖了,她現在就要幫顧顔把問題解決了。
等顧顔洗漱完畢,曼拉都已經給顧顔做好了簡單的早餐,顧顔磨磨蹭蹭的,曼拉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顧顔對于去跟墨逸辰見面還是猶疑不定的,可是曼拉可不會給顧顔變卦的機會,等顧顔洗漱完畢,曼拉就一手拿着早餐,一手拉着顧顔出了門了。
顧顔無奈,可是還是被曼拉推着往外走了,可是她也不覺得反感,因爲她很清楚曼拉是打從心底爲了自己好的,因此雖然顧顔現在對于去跟墨逸辰談話還有些畏懼,可是她也不再猶豫了,畢竟曼拉都已經爲她做了這麽多了,這最後的一步,還是得顧顔自己跨出去的。
既然出了門,曼拉也就放心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自己已經把顧顔弄出家門,一切就很好辦了,因此兩個人就這樣小區裏的長椅上坐着,一人拿了一塊面包,坐在椅子上吃着,曼拉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裏會做什麽早餐?所謂的早餐,也不過就是一片面包罷了。
雖然吃的東西算不上精緻,可是本來是在家裏就可以就可以吃的,兩個人也不至于在清晨的冷風裏瑟瑟發抖了。
曼拉看到現在的局面,自己心裏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想到自己都是爲了顧顔好,心裏的那點淡淡的愧疚也就煙消雲散了,一臉的義薄雲天。
顧顔哪裏不知道曼拉心裏想的是什麽,可是她也是什麽都沒有說,兩個人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地坐着啃着幹巴巴的面包片。
咽下了最後一口面包,曼拉有些後悔,早知道應該拿點水出來喝的,現在什麽喝的都沒有,幹巴巴的,嗓子都像要着火了一樣,曼拉偏過頭看顧顔,顧顔可不像她,這麽幹的東西都能吃得下去。
曼拉有些心虛,于是轉過頭去不再看顧顔。顧顔本來也就吃不下,可是她看曼拉吃得挺開心,就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坐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