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你今必須給陳老一個解釋!”
“你應該是要給洛先生一個解釋。”
桑博還想敷衍:“大概是我的線報出了錯,我這就回去好好審一審那個線人。陳老、李司令,桑某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先走一步。”
他拱了拱手,作勢要走,神色間已是有些倉皇。
高志堅、王豪等人忍不住心裏吐槽,你就不會想個好一點的借口?“搞錯了”三個字能蒙混得過陳老、李大司令那一關?
然而,他們也明白,在陳老和李震鋒這樣的人物面前,什麽樣的借口和謊言都是白搭。
他們也打算跟着開溜。
李震鋒神色不虞,但還沒等他開口,已是有人搶先道:“站住,雲隐農莊豈是容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話的是洛塵,他聲音不大,卻是每個人都聽得見,他淡淡來,自帶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比别人歇斯底裏的大叫更爲強硬霸道。
桑博臉色變幻,停下腳步。
洛塵先向陳老等人拱手告罪一聲:“不好意思啊陳老,讓您看笑話了。各位來此,都是貴客,請裏面休息,子萌啊,替我泡茶招呼一下。”
陳老:“洛先生,有什麽用得着的地方,盡可開口。”
有江湖人士心裏就在揣測,這話翻譯成黑話是不是,隻要一聲,你想辦誰我幫你辦誰?
老,以陳老的能量、陳家的勢力、陳老在軍界的地位、陳家在江湖中的關系,陳老一言,可抵千軍萬馬!
又有誰人敢自己在千軍萬馬之下能夠安然無恙?
雲隐農莊,正門空地。
一邊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偏僻的山村經營着一家農莊;一邊是曾經身居高峰之巅的大人物,在京城爲一艘“門閥巨艦”掌舵,手握無數饒命運軌迹。兩人站在一起仿佛平輩而交、分庭抗禮,後者更對前者是充滿敬意。
“怎麽可能,那可是陳老啊!”
不止一人心中怒吼。
“洛塵,陳老?”
舒南義呆呆站在那兒,看着和自己年紀相當的洛塵。
他心中突然産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福
自己想要站在陳老那樣的大人物身前平等對話,要多少年?二十年?三十年?還是永遠都做不到?
舒南義越想,心中越發的絕望。
誰知,陳老的襄助之意,卻被洛塵拒絕了。
洛塵:“承蒙老爺子關照,洛塵銘感五内。此間沒有大事,不過是幾隻不長眼的鼠輩擾人興緻,我自會料理,便不勞陳老操心了。”
陳老點頭“嗯”了一聲,往裏面走去,其他人自然也趕緊跟上。
洛塵沖陳秋靈點零頭,還有同來的陳戊龍、穆采兒,意思是,你們都是自己人,幫我照應一二。
桑博看着洛塵問道:“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麽樣?洛塵露出笑容:“我剛才過,‘犯我農莊者,死路一條’,但那不是全部,蒼言死有餘辜,你們若不想死,還有一個法子……”
高志堅忍不住問道:“什麽法子?”
洛塵吐出兩個字:“賠錢。”
犯我農莊者,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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