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看着陳平平狂扇那晁樓的耳光,将他扇得不成人形,衆執法修士和周沫姐弟目瞪口呆。
這……太粗暴了!
修士之間的戰鬥,要麽是運轉靈氣,遠程對攻,用麽是手持利刃,刀刀見血,還真沒幾個跟凡人一樣,不斷抽耳光的……
晁樓是不死境,僅僅扇耳光是肯定扇不死的,但陳平平下手真的不輕,甚至将他打成了一團血肉,不斷蠕動,一直想要凝聚人形,卻根本沒有機會。
“姐,我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周平面色蒼白,後怕道,“我以後再也不敢頂撞陳叔了!”
“知道就好,陳叔也是你可以頂撞的,一直當你小孩子,不跟你計較罷了!”周沫用力點頭,贊同無比。
“陳叔,是不是可以停下了,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又過了一會兒,她小聲提醒道。
“哦,一時間打順手了。”陳平平點頭,停下了手。
原地,已經到處都是血迹了,呈濺射狀,濺得到處都是。
随後,一團血肉快速凝聚成形,恢複成了人類的樣貌,不過這次晁樓徹底調整了樣貌,再也不敢以醜陋的面龐示人了。
“這晁樓小時候就因醜陋而遭人嫌棄,便是他親生父母都嫌棄他,若不是一老乞丐将他拉扯大,他根本活不到成年。”執法修士中有人解釋給陳平平聽。
“據小道消息,那老乞丐并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将他拉扯大,也并非出于同情,而是想要培養賺錢工具,對他動辄打罵,若不是後來運氣好,偶然得到了一部修煉心法,踏上了修行路,他現在估計也就是一名乞丐。”
“值得一提的是,從小的悲慘經曆導緻了他的性格很扭曲,世人嫌棄他的樣貌,他便故意不改容貌,偏要以醜陋的臉龐示人,誰若是敢嫌棄他的長相,便是不殺了對方,斷手斷腳卻是起碼的。”
“而将他拉扯大的老乞丐,更是被他親手擊殺。”
“沒想到,到底還是拳頭說了算,被前輩您這麽一頓打,他終究還是改變了樣貌。”
對于執法修士的話,晁樓一直沒有反駁,隻是戰戰兢兢地跪在那裏,不敢說話,隻有親身體驗過,才知道對面這人究竟有多麽強大。
任何動作都沒有,便能讓他絲毫無法動彈,這背後蘊藏的修爲,簡直不可想象!
“可恨之人,一般倒也有可憐之處,不過,命運對你不公,并不代表你可以将情緒報複在别人身上。”陳平平聞言後,沉吟道。
“本來想直接取了你的命,既如此,算了……”
随後,他望向執法修士,幹脆道:“該怎麽處罰怎麽處罰,但,留他一條命。”
“前輩開口,自然沒有問題。”執法修士點頭道。
這神秘的修士具體什麽修爲,他們看不出來,但是,從方才堂堂不死境修士,居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就可以看出,此人修爲絕對超乎想象,甚至有可能是乘風境的老怪物!
況且,這晁樓怎麽說呢,其實就是人憎鬼厭,真要說他犯了多大的罪孽,倒也沒有。
殺個把凡人……講真,修士們看重凡人,看重超凡以上不得對凡人出手的規矩,卻并不代表真的将凡人當一回事。
這有點類似于地球一直在呼籲保護瀕危動物,但那隻是因爲地球需要它們存在,卻并不代表人們真的就發自内心愛護它們,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愛護。
“謝前輩恩德……”晁樓跪伏在地,叩首道。
這句話不管有沒有真心,陳平平都沒有理他,而是望向那五名執法人員,直截了當道:“來到這顆星球,你們是本座接觸到的第一批修士,跟本座說說這裏的具體情況。”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驚異。
“陳叔你是外星人?!”周平習慣性作死道,說完就想起了方才的血腥一幕,立馬就後悔了,趕緊道,“……外,外星來的貴賓!”
陳平平沒好奇斜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又是天外來客?!”五名執法修士反應了過來,紛紛露出驚容,下意識後退。
“……又?怎麽,還有别人?”陳平平注意到他們驚訝的表情下掩飾不住的警惕,開口詢問道。
“前輩……不是魔雲宗的吧?”執法修士們也注意到了陳平平臉上的疑惑,紛紛松了一口氣。
“什麽魔雲宗?說清楚點。”陳平平皺眉,有些惱意。
這幾個人簡直是屬牙膏的,不擠不開口!
“前輩勿怪,因爲最近一股名爲魔雲宗的天外勢力正觊觎本星球的修煉資源,最近派遣使者過來,要我等主動交出資源,否則将大舉進攻……所以知曉前輩亦是天外來客,下意識便将您與魔雲宗聯系在了一起。”那名女修士苦笑道。
“能跨越星空的都是超級高手,這魔雲宗既然能跨星球掠奪資源,實力不可小觑,我霖明星最近着實有些人心惶惶。”
“幸好,前輩并非來自魔雲宗,否則以您的強大,霖明星怕是真的危險了……”另一名執法修士開口奉承道。
“嗯,魔雲宗與本座無關。”陳平平點頭道,“事實上,本座來自極遙遠的星域,别說這霖明星,附近的整片星域都是一概不知。”
“所以,本座希望從你們這裏得到這附近修行界的一些基本情況。”
“前輩您竟然跨越了這麽遠的星空!”執法修士們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這代表着什麽?
這代表着面前的這位,絕對是超級高手!
也許……面對強勢蠻橫的魔雲宗,霖明星有救了?
見衆執法修士愣在原地,陳平平有些不耐煩,道:“我說,我需要附近修行界的資料。”
見他如此蠻橫的模樣,周沫姐弟二人在旁邊眼神古怪。
面對這些修士,陳叔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
好威風啊!
不過,陳叔的來曆似乎要比想象中還要恐怖啊……這下真的撞大運了!
姐弟兩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喜色與堅定。
他們決定了,無論如何,哪怕死纏爛打,也要跟在陳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