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所有人都還緊握手中兵器,也看得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莫名奇妙的,我也跟着暗暗舒了一口氣。
原來,這支人馬的着裝披挂和我們一樣。
隻是,爲首的那個将領是個女孩子。
近了,才看清,這個女孩子隻得十六七歲模樣。
她有着特别健美細長的身材,穿着合體的铠甲。
一張稍顯稚氣的臉龐異常清瘦,紅唇卻飽滿豐潤。
兩隻明亮漆黑的眼睛,顧盼之間,亦是淩厲有神。
她有着北方女孩健康的棕色皮膚,身上一件豔紅的錦緞披風,愈發顯得英武飒爽。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也包括晉伯和那個有些冷淡沉默的簡淵皇子。
我看不出她用的是什麽武器,隻見她空手赤拳騎着一匹矯健的青骢馬。
女将領的馬幾乎還沒有停下奔馳的步伐,她就從馬上一個漂亮的翻身。
身子在空中緊踩兩步,紅色的披風挾着一陣疾風,行雲流水一般,霎時落在簡淵面前。
女孩單膝跪下,行禮并脆聲說道:“末将李钰彤,接駕來遲,望殿下恕罪!”
聲音清亮明淨,透着女孩子的妩媚。
我在心裏暗暗贊歎:“好俊俏英武的小妮子,竟還有這樣非凡的身手。”
簡淵皇子沖李钰彤點點頭。
卻聽晉伯在旁邊問道:“你可是燕陰口主帥李闊海之女?”
見簡淵輕輕地擡了一下手,又對李钰彤說道,“殿下令将軍起來說話。”
“正是,大人。多謝殿下!”
李钰彤立刻一邊回答,一邊筆直的立起身子。
“家父昨晚一直沒有等到殿下一行駕到,憂心如焚。”
“夜晚來臨,雖然聽得遠處野狼嚎嘯,卻不敢擅自出營探詢,害怕情報有誤。”
“不知殿下這裏出了什麽事情?可否受到驚擾?”
李钰彤回話之間,我看見,跟随她的所有騎兵卻都列在遠處,昂首持戟,并不過來見禮。
後來我才知道,在戰時,主将觐見主公,禀報軍情事宜,軍卒不必下馬參拜。
所有餘下軍士人等,均要馬不釋鞍,手不釋刃。
而是負責警戒,随時準備戰鬥。
晉伯緩聲對李钰彤說道:“我們突然在境内受到柔茹人最精銳的武士,應該是王庭衛隊---彪悍之旅的襲擊。”
李钰彤聞言頓時擡起頭,臉上好像有些驚慌。
但晉伯似乎并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而是自顧往下陳說。
“戰鬥延誤了行程,緻使我們未能再天黑之前到達李将軍駐地,遂被狼群圍困在這裏。”
“好在,一夜有驚無險。我們現在正在修整,所以殿下已經不準備經過你們那裏了。”
他用手指着眼前的大山:“我和殿下詳細的查看了此地的地形圖,翻過這座山,就是就是通往柔茹王庭的草原了。”
李钰彤趕緊答道:“大人所言極是,這座大山正是通往柔茹的捷徑,但是,也特别崎岖難行。”
“因爲這座大山地勢複雜,我們邊塞又兵力有限,不能處處把守,時時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