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着着我的那柄大斧,搖搖擺擺的行走在那條恐怖的懸崖小道上。
因爲我聽見跟在我身後的李钰彤笑得簡直喘不過氣來。
該死的,小妮子一定以爲我是故意裝出害怕的模樣,引她發笑的。
我卻不敢分心,聽着前面賀蘭雙腳一步一步的踩踏聲,憑着感覺,也緊跟着一步一步踩踏實了慢慢的向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已經滿身虛汗,感到快要體力不支了。
忽然聽到晉伯的聲音幾乎就在我咫尺之處響起。
隻聽他充滿了贊賞的說道:“三位将軍果然英勇,敢于視任何艱險爲兒戲。”
然後又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對着簡淵二皇子拱手作賀,“三位将軍扶佐殿下,可喜可賀。”
聽着晉伯的誇贊,我哭笑不得。
卻又暗自謝天謝地,總算過了奈何橋。
李钰彤笑着跑過來,把我眼睛上的手絹解開,又仔細幫我把頭盔戴好。
我使勁眨巴眨巴被蒙得有些發懵的眼睛,突然看看,神色一直很冷淡的簡淵皇子似乎也在微微發笑。
再回頭看看死捉狹的賀蘭子霖,似乎他比我還要緊張。
臉色竟有些微微發白,鼻尖上好像都有汗珠沁出。
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非要和我開這種幾乎要害死人的玩笑?
是不是大家都太年輕了?
李钰彤好像也過了調皮搗蛋的瘾,立刻斂容整裝,騎上戰馬,帶着我們繼續前進。
在紅色火焰一般的身影帶領下,我們終于順利的穿過了這座地勢險惡複雜的山脈。
最後,衆人順着一個幽深的好像沒有盡頭的峽谷,拖沓走去。
卻在豁然之間,眼前一亮,一望無垠美麗的草原竟赫然就在眼前。
可是,大家還沒來得及歡呼雀躍,一陣尖利的唿哨卻從天際傳來。
李钰彤輕聲對晉伯笑道:“真是草原上的好獵人,他們的鼻子比獵狗還靈呢。”
偶一擡頭,我看見簡淵皇子濃濃的劍眉挑了一下,深邃的眼睛瞬間微斂,一抹寒光閃出,令人心頭一悸。
我心中一動,不知爲何,竟然暗暗有些臉紅。
簡淵并沒有看向我,我卻莫名一陣心慌意亂。
之後,感覺脊背上又有些細汗潸然而下了。
我不明白自己爲何會有這種古怪我感覺?
思索了一下,覺得自己一定還是怯生的緣故吧。
要不然,就是這位殿下生得太漂亮了。
秀色可餐,大天白日裏,讓人瞧着,不由得就要心怦怦亂跳。
我正胡思亂想之間,卻見青青的草原深處,似乎有一股黑白相間的雲在迅速的向我們滾動。
這股黑白相間的雲很快由小到大,在地平線上鋪展開來。
近了,衆人才看清,果然是一支穿着羔皮縫制的護心铠甲柔如武士隊伍。
賀蘭冷笑道:“又是彪悍之旅。”
晉伯也沉聲道:“柔如王庭的這支軍隊果然是來去如風,昨天剛被我們擊退,今天這麽快又卷土重了。”
就在賀蘭和晉伯對話間,彪悍之旅的勁騎已經旋風一般,呼嘯着,很快就把我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