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木這才知道當年的小胖墩已經長大成風度翩翩的男人了,但她挺好奇店主大人到底是怎麽認出自己來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文木木非常好奇地問道,畢竟也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能依照幼時的模樣認出自己來,這就很難得了。
店主卻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然後說道:“我可不像你這麽迷糊,小笨蛋。”
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又怎麽會因爲時間與距離的因素而遺忘?它隻會讓你的模樣愈發的清晰,等再次遇到你時,所有的記憶立刻複蘇。
店主依舊記得小笨蛋來面試的時候,他隻是一眼,便認出了就是那個咬了自己的小女孩,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驚訝,而是輕笑道:“終于等來你了,我的小笨蛋。”
文木木特别不服氣,她才不迷糊呢,不過聽到小笨蛋這個稱呼,她又覺得所有的不服氣都消失了,原來這就是被寵愛的感覺呀!
“老闆……你們……文木木!”林璐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可是下一秒,一股憤怒的情緒沖上頭,怎麽會是文木木?一定是文木木這個賤女人先勾引自家老闆的。
文木木見有人來,急忙起身,站到了一旁,她有一種被抓包的即視感。
“文木木,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怎麽可以勾引老闆?我說你怎麽爲維護那個女人,原來你們是同一類的人,真看不出來,平常呆呆傻傻的你竟然這麽有心機。”
林璐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先是因爲餘先生帶來了女伴,文木木要維護,後又因爲文木木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臉地勾引老闆。
“老闆,你不要被文木木無辜的模樣騙了,她就是綠茶,表面上單純其實非常有心機,她還到處勾引人,後廚的小張還送過她花。”林璐自以爲很正義地揭露了文木木的真實面目。
文木木一聽這話也被惹怒了,她雖然懂得不多,平時脾氣也比較好,追求和和樂樂的,但她不允許别人诋毀自己,這是原則問題。
“林璐,你放屁,我哪裏到處勾搭了,我看是你吧,整天想着些有的沒的,你真以爲餘先生真能高看你一眼嗎?你那樣诋毀他的女朋友,也不過是因爲嫉妒罷了。”文木木氣得飙了髒話。
文木木說完這句話時,下意識地看了看店主大人,她好像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屬性,不過見她沒有很大的反應,她又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她又不是個軟柿子,不是每個人都能随便拿捏的,她脾氣老大了。
林璐被戳中了内心想法,心中更是惱怒,她也撕開了自己的僞裝,她說:“那又怎麽樣?你又能好到哪裏去?你還不是同樣勾引了老闆,你隻是手段比我高明了些,臉皮比我厚了點。”
文木木卻沒有被激怒,她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動作,她當着林璐的面,俯身扯住了坐着的店主大人的領帶,然後,直接親了上去。
老闆任由文木木胡作非爲,甚至讓林璐産生了一種感覺,老闆其實是有點享受的,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文木木真的給老闆灌了迷魂湯嗎?
林璐還想開口說什麽,卻直接聽到一句飽含威脅的話。
“還想繼續待在店裏就滾蛋。”是老闆的聲音,林璐覺得自己遭受了雷霆之擊,今天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怎麽全變了?
不過她還是乖乖地滾了,識時務者爲俊傑,隻要留在這裏就有報複文木木的機會,她不會讓她好受的。
文木木也随即松開了男人的領帶,但她沒想到的是,男人直接把她拉入到了懷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并給了她一個霸道的吻。
真的是一個非常霸道的吻,文木木被親得滿臉通紅,就連白嫩的耳朵也紅了,她覺得自己都有些呼吸不過來。
直到她快徹底被他奪去了所有的空氣時,他才将她松開。
“小東西,膽子可不小哦。”店主故意壓低了聲線。
“那可不,我可是老闆娘。”文木木有些氣勢不足地說道,還用小眼神偷瞄對方的反應。
段煜厲被小家夥的言論驚到了,沒想到她已經這麽自覺了,還知道自己是老闆娘,這種覺悟要一直保持才好。
“嗯,我家小家夥是老闆娘,有老闆的官方認證。”段煜厲看着文木木對自己吻得嫣紅的唇,用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語調說道。
文木木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終于知道爲什麽一見到店主大人就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那是動心的感覺,隻因是他。
“你喜歡我嗎?”文木木滿臉期待地看着段煜厲,她動心得太快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淪陷了,所以她想問問他的想法。
“你說我喜不喜歡你?”段煜厲又将問題抛了回去。
真是個小傻瓜,如果不喜歡你,又怎麽會刻意設計讓你留下來?如果不喜歡你,又怎麽會抽出時間來看看你?如果不喜歡你,又怎麽會在你親我靠近我的時候無法控制住自己?
文木木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但她想聽他親口對她說,很想很想。
“我很傻,要你說了才知道。”文木木滿臉期待的看着段煜厲,她總覺得從他口裏聽到的會是不一般的感覺。
段煜厲那小家夥沒辦法了,畢竟是自己的小家夥,還能丢掉不成?隻能放到面前好好寵着。
“小家夥,我愛你,是對你帶有目的的愛。”段煜厲眼神意味不明。
“嗯?什麽意思?”文木木不是很明白店長大大所說的帶有目的的愛是什麽意思?
段煜厲靠近女人,然後在她耳邊輕輕擱下一句話,頓時讓她臉紅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店主大人,你……”文木木依舊記得那句讓她臉發燙的話。
他說,小家夥,是想把你扛回家好好疼愛的目的。
這是一句非常暧昧的話,即使單純如她,也依舊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沒想到店主大大還是這樣一個人,還會耍流氓,果然,人不可貌相,哼,想得美,她才不會輕易讓他得逞呢!
“我覺得我們發展得太快了,這樣的節奏是不是不太好呀?”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随便了呀?後面那句她沒說出口。
文木木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也曾經被人追求過,被遞過情書送過花,但她每次都有些反感隻見過一兩面就對自己表白的人。
她覺得那樣的愛太膚淺了,可能那并不是愛,隻是出于某種目的,才故意追求她的。
她想要得很簡單,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那種,而不是單戀,也不是自以爲是的喜歡。
遇見段煜厲之後,文木木對情侶生活有了向往,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她又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怕一切都太過水到渠成,到頭來隻是一場笑話,她是一個喜歡上,就會投入太多感情的人,她不敢想象自己失戀的模樣。
“你什麽時候願意,我什麽時候帶你回家,文木木,我的心永遠交給你。”段煜厲并不是一個特别古闆的人,他會想着逗小家夥開心。
“你……你其實不必這樣的。”文木木有些苦惱地擺弄自己的手指,她有些無措。
因爲她感受到了這份愛的分量是那樣的沉重,他好像對她真的很認真,是真的想要和她牽手到最後,可是她會是那個幸運的人嗎?
段煜厲怎麽會猜不到小家夥心裏所想,他隻能在心裏暗暗地歎了口氣,小家夥太沒有安全感了。
他拿起她的手,這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聲,然後說道:“你要相信,總有一個人隻爲你而來,而我就是那個人,隻爲我的小家夥而來。”
文木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好像已經控制不住對他的喜歡了,他簡直太好了,好到她已經舍不得讓别人碰他了,想讓他隻屬于她,占據他心裏獨一無二的位置。
她揪住他的領帶,有些霸道地說道:“以後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不能讓别的女人碰到你,要是碰到了我就把你扔了,我嫌髒。”
段煜厲握住女人的手,回道:“聽到了,我會做到的,寶貝也是,要離那些什麽後廚的小張遠一點,聽到沒?要是被我發現,打斷你的腿。”
“好,一言爲定,咱倆都要忠于彼此,要是有違反,任由對方處置。”文木木雖然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她占有欲還是蠻強的。
她無法忍受自己的男人靠近别的女人,哪怕因爲工作原因也好,親屬原因也好,都要裏那些女的遠點,她男人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但與此同時,她也是可以理解男人的極強占有欲,如果一個男人對你任何時候都是特别的理解,沒有一絲的占有欲,那證明那個人男人并不愛你。
真正喜歡一個人,會恨不得将他藏起來,不讓人看見他的種種好,讓他隻屬于她,别人碰一下都是搶。
文木木還有些幼稚地伸出了小拇指,想要和他拉鈎,她有些孩子氣地看着他,似乎她不和她拉鈎,她就能立馬哭出來一般。
段煜厲對于小家夥的要求自然無法抵抗,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輕輕勾上了小家夥的小拇指,然後果然看到了她的笑。
“我們已經拉鈎了,而且還蓋了章,不能反悔,要一直對我好。”文木木鄭重其事地說道。
在她的腦海裏,拉鈎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它是一種儀式感,拉鈎做好的約定是不能被取消的。
“嗯。”段煜厲點了點頭,也是很認真。
也許換做是他人,他可能會非常地不耐煩,甚至會覺得做作,但是因爲是她,他覺得做這些事情都是有意義的。
就像是那句話所說的,如果你愛一個人,你會接受她的所有幼稚,并且會包容她的所有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