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射擊!”文韓大喊道。
陳大海率先扣下沖鋒槍的扳機,這是他第一次進行實戰射擊,他的槍口剛開始幾下打在喪屍的肩膀和腿上,一點都沒有效果,他冷靜下來,這才将準心拾回了一些,随後将槍口對準喪屍的頭部,砰砰,幾團紅色血霧夾雜着白色的腦漿迸發出來,帶給人的感官帶來極大的刺激。
“攻擊他們的頭部!”陳大海大叫。
“收到。”
李清水喊道。他的槍法沒有陳大海這麽準,但是勝在膽子大,對着那些張着血盆大口的喪屍毫不猶豫地射擊。
文韓并沒有用那把劍,而是拿出自己的一把造型酷炫的槍械,彭俊俊雖然失去了那些科技裝備,此時手裏拿着也拿着一把輕巧的輕機槍。
幾位女生用槍就不用奢望了,能夠打到目标就已經很好了。
他們在候車廳内被這場面給弄了個昏頭轉向,越來越往後退,這些喪屍開始喚醒的越來越多,一旦全部喚醒,那麽場面就會變得更加被動!
文韓的手裏的機槍哒哒哒的響着,彈殼如雨落般砸落在地上,子彈像一道火龍一樣掃射在周圍奮不顧身撲上來的喪屍身上。
“現在我們怎麽辦?該去哪裏找劇情npc?”文韓大聲喊道,這話是對着李清水說,或者說是讓李清水去找王冉冉。
“冉冉,我們該怎麽辦,你爸爸在哪裏?”李清水抓住王冉冉說道。
“您乘坐的K1234号列車,由W站開往G站的列車開始檢票了!”
這時候廣播裏開始播報着即将開車的高鐵動車。
“什麽情況?”李清水問道。
“難不成,他現在不在車站内,而是在車内了已經?”
“王冉冉,他現在在列車上面?”
“對,就是這輛列車,我爸爸就在這列車裏面。”
“你确定?”
王冉冉點了點頭。
衆人火力轉變了方向,開始向着檢票口走去,隻不過是倒退着走,因爲手裏的槍械不能停下火力的攻擊,一旦停下,那麽就會有些喪屍攻擊過來。
要還不是有李清水和文韓、陳大海和彭俊俊的火力支撐着,他們早就被喪屍給撕成碎片了。
可是這時候,那些喪屍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一個個猶如兵馬俑般站着沉睡者的喪屍,開始大批大批喚醒了,他們第一時間用他們極其醜陋的動作和面容,向着衆人跑了過來。
這場面是顫動靈魂的恐懼。
這下好了,将近百具喪屍同時圍了過來,喪屍争先恐後,一個倒下了,另一個立刻就爬過了喪屍的身軀,前仆後繼的喪屍源源不斷。
可是他們的火力已經嚴重不足了。
“跑!打不完的!”文韓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衆人聽到,立刻将手裏的火力松懈了下來,轉身向着檢票口跑去。
就在這時,文韓依舊站在那裏,手裏的槍械依舊掃射着,爲他們的争取到了一逃跑的時間,接着他将槍械扔到地上,然後從系統裏取出了那把冒着火光的劍。
李清水回過頭了,看到這一幕,對着他大喊道:“走!!!”
但是文韓依舊不爲所動,手部發出光亮,聚集能量,然後開始将劍揮動起來,那殘日發出火光的劍氣将周圍甚至遠處的喪屍腦袋盡數斬掉。
當衆人已經全部都翻越了檢票口,但是這還不算是安全,因爲檢票口和外面的高鐵軌道是相同的,也就是說……
李清水看着他那冷酷的背影,他似乎知道了他想要做些什麽!
彭俊俊也是出乎意料,就在剛才5分鍾前,文韓問自己要了一個方盒沙皇炸彈,這個方盒炸彈爆炸的威力相當于100個普通手榴彈的威力,足以将整個候車室給炸毀。
“我有大規模殺傷武器,你們先退到邊上!!”
文韓看了李清水一眼,就在這時候,他的劍失手沒掃倒一位喪屍,反被喪屍一口咬在了手上,文韓他轉瞬将喪屍的腦瓜劈掉。罵道:“該死!”
雖然是手上傷口不大,但是這依舊是一個令人擔憂的壞消息。
李清水沖了上去,他站在文韓的身邊說道:“我怎麽能看你一個人搶風頭!”
“你來幹什麽?去外面等車到來。”文韓罵道。
“你以爲你是救世主?這句話換我還給你。”李清水看都不看他,嘴上反嘲着,手持着沖鋒槍掃射着周邊的喪屍。
文韓嘴角上揚,多看了李清水兩眼,眼中有些許的感動。
好在出口就這麽一個,他們兩人的火力抵禦住了這波喪屍。
“撤退!”
“恩!”
文韓向着喪屍人群之中扔出去一個15寸左右的土黃色盒子,裏面裝得正是沙皇炸彈。
隻看到上面的紅色點光發出滴滴滴的預警聲音。
兩人頭也不會地向着外面跑去,直接跑到了高鐵的軌道之下。
而陳大海、彭俊俊、林溪、王冉冉、姚紫陽早已經躲得遠遠的。
喪屍追了出來。
大約10秒鍾……
“轟!!”沙皇炸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檢票口的火焰沖天而起,周圍所有的建築物、玻璃、地闆以及喪屍都受到了強大的沖擊波。
盡管離了很遠的衆人還是被這股威力吹得衣衫和皮膚都扇動起來,那威力像是把人壓扁了一樣。
【系統提示】:殺死喪屍獲得215點獎勵。
李清水和文韓的系統點數,正在指數級的增長!原本殺死一個喪屍是1點,但是這一炸彈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了。
……
此時一個穿着簡單襯衫配西服褲子的中年男子正躲在角落觀察着,他懷裏緊緊抱着一個公文箱,他不修邊幅,蓬頭垢面,胡子拉碴。
他在看到王冉冉的時候,渾身顫抖了下,咬緊牙關還是忍住了想要走出去的沖動。
就在幾小時前,他一直待在候車室裏,隻要來一批的奇裝異服的人,候車室裏的乘客就會全部都變了臉,似乎像是時間暫停了一樣,隻有他一個人能夠行動。
隻要那些奇裝異服的人一進入車站,那些乘客就會變成喪屍去襲擊他們,但是奇怪一點卻是喪屍卻不會襲擊他。
當那些奇裝異服的人解決了喪屍之後,他們會讨論一番,然後乘坐了高鐵而去。
隻不過一批人走之後,讓他恐怖的是,他親眼看到那些死了的喪屍居然又重新變成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和之前并沒有兩樣,而且就連候車室被他們所毀壞的東西也全部複原,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這場面别提又多震撼心靈,有多恐懼了,他實在是快瘋了。
這次也是又來了這一批,隻不過這次終于到了動車發車的時間,他在這批人還沒發覺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走到了檢票口,躲在角落,等待高鐵的到來。
原本明朗的天氣開始陰郁起來,有些霧蒙蒙的,而那迷霧之中有一道亮光從遠處駛來,K1234号列車平穩地停在衆人的面前。
陳大海等人全部站了起來,李清水也在文韓的幫助下從高鐵的軌道之下爬到了站台上。
爲了防範還有些喪屍沒有被炸死,文韓對着衆人喊道:“快,上車。”
衆人急匆匆地上了高鐵。
“各位旅客朋友大家好,歡迎乘坐本次列車,本次列車是k1234次列車,由W站開往G站,本次列車乘務組全體工作人員爲您提供全方位自助式服務,列車全列禁煙,如有違反者,乘警将依據鐵路安全管理條例依法進行處罰。下一站Z市。”
進入高鐵内部,聽到高鐵的語音播報,發現乘客居然是滿員的狀态,不少乘客望着窗戶外面被炸毀的車站,驚恐地長大嘴巴,瞪大雙眼,一些到了站的乘客都不敢下車。
廢話,早聽說在臨近S市的H市爆發了一場不知原因的病毒,誰敢下車!難道傳到這裏來了?
那個蓬頭垢面的男子看着他們進了列車,随後走進了另一節車廂内部。
乘客們雖然沒有看到李清水戰鬥的畫面,可是從這個站點上車的人員就隻有他們這一批人,十分醒目,就是想不被發現都有些困難。
當下就有人叫喊道:“他們的身上指不定攜帶者病毒!”
一位壯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就對着李清水等人叫喊道:“給老子下去!!”
“沒錯!!”
“下去,下去!”
車上的乘客們都開始響應起來。
爲了保證一車人的安全,甚至于有人找來了車長和乘務員。
李清水和衆人身上還帶着槍,可是也沒能阻擋住這些乘客的叫喊。
衆人面面相觑,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群衆罵聲。
看到文韓要掏出槍來對着乘客進行掃射,李清水趕緊出聲急切地對乘客們安慰道:“我們身上沒有被感染!”李清水音量提高到所有人都聽到程度:“快開車,不然車會被喪屍給包圍的。”
文韓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收起來槍械,然後将手上被咬傷的的地方用衣服遮蓋起來。
那個被炸得面部全非的車站中,竟然還有許多的喪屍從裏面爬了出來,乘客們包括李清水等人就看到那喪屍沖了過來。
然後它們開始撞擊高鐵的車身。
“啊啊啊啊!”車上不少人都尖叫起來。
喪屍沖出來撞擊在列車箱體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還有些已經爬到走車身上和車頭上。甚至軌道上已經聚集了一堆喪屍堵住了去路,雖然高鐵的車身質量還是不錯的,玻璃一時半會也敲不碎,但是如果不及時發車,那麽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
乘務員和列車長不得不快速回到自己崗位,通知駕駛室的控制人員立馬發車。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分散的時候,李清水等人偷偷摸摸地移動出了這個車廂,向着下一節車廂走去。
爲了掩人耳目,他們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僞裝成是車内的乘客。
高鐵列車開始逐漸加速了,那些站台上的喪屍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捕捉野獸,開始追逐列車。
在窗戶邊上看着這一幕的乘客都有些毛骨悚然,驚恐萬分,而車身上的喪屍全部都滾了下去,那些擋在車前的喪屍都被列車碾得粉碎。
這場有些無厘頭的危機,因爲車輛的發動而告一段落。
李清水等人在車廂内部不斷走動着,爲了不讓人發現異常,他們兩人一組分頭行動,李清水和林溪帶着王冉冉,文韓帶着姚紫陽、彭俊俊和陳大海則是一組。而陳大海和彭俊俊是往反方向,文韓和李清水這幾人則是往一個方向的列車進行排查。
目标則是,王冉冉口中說的:戴眼鏡、長相斯文、175左右中等身材,大概率穿襯衫的人物。
盡管有這些信息,但是實行起來還是十分困難,他們約定好隻要一發現目标,就在系統裏想對方傳送出消息來。
“他還會不會聯系你!”李清水看着王冉冉問道,就在剛才李清水要求王冉冉打電話過去,可是對方的确實隻有回複的忙音。
“不知道!”王冉冉說道。
“一旦聯系上,不僅是劇情npc暴露了位置,我們也會暴露在位置上,目前我們在這個列車上沒有發現别的玩家,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文韓提醒道。
“嗯!”李清水點點頭。隻不過這樣找也相當于,大海撈針!!
林溪此時發現,她仿佛記住了剛才每一位掃視過的人臉,明明隻有短暫的停留,卻仿佛印在腦子裏一樣!雖然自己是個學霸,平時記憶力就十分出衆,但是還沒到這種恐怖的地步!
彭俊俊和陳大海這一邊,彭俊俊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攝像頭,對着人群就是一頓拍,而他另一隻手上有一個類似翻蓋手機一樣的迷你電腦正在顯示數據,那拍到的人臉和王冉冉提供的人臉數據正在進行識别對比!
此時一位穿着襯衫的男子走動在李清水與文韓的所在的這屆車廂上,李清水看了他一眼,叫住了他,然後說道:“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