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作爲華國四大經濟城市群之一,頂級會所不少。
但是那種一個晚上一擲千金的會所,早就入不了真正頂層圈子的法眼了。
土豪才會用錢去砸。
真正的頂尖私人會所,玩的是格調,檔次。
就像是李牧陽手上的貴賓樓,算得上是北山頂尖會所的代表了。
但是,北山所有的俱樂部,會所,在淩煙閣面前,都得乖乖的排到後面去。
淩煙閣這個名字,根本沒有什麽名氣,隻在北山上層圈子流傳。
這個地方從不對外,籍籍無名,但是,有資格進入淩煙閣的人,整個北山不會超過一百個。
實際上,這裏隻有二十四個會員名額,分别對應淩煙閣二十四樓。
這二十四個會員名額,也并不是專門針對某一個人,而是一個家族。
二十四個會員名額,對應的就是北山的二十四個家族。
一個繁榮的大都市,必不可少的,必定要有繁榮的經濟做基礎,穩定的政治做支撐,燦爛的文化當陪襯。
北山的經濟被元老會牢牢掌控,自然,元老會就占據了其中十三個會員名額。
而剩下的十一個,則是分配給了政治家族和文化家族。
淩煙閣的會員制,嚴格意義上,是屬于這二十四個家族家主的,但是家主可以授權給繼承人。
而每一個會員,又擁有各種特權。
淩煙閣是由元老會四大家族出資建造,大氣之中帶着曆史的沉澱,細節處又獨具匠心。
光是淩煙閣主樓,就不知道耗費了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
傍晚六點,淩煙閣一個十分幽靜的四合小院之中。
四大家族楚家繼承人楚立軒,正優雅的斜靠在沙發上,手上端着一杯紅酒,不斷輕輕的搖晃着。
他整個人顯得非常的精神,皮膚白皙,容貌英俊,氣度不凡。
“今天發生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他對面坐着一個年紀跟他相仿的年輕人,打扮得極爲得體,舉手投足之間,骨子裏都透着一股驕傲淡漠。
他身上的衣服極爲得體,完全是純手工縫制,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牌子。
而他手腕上,則是帶着一塊老舊的手表。
他叫秦楓,四大家秦家的繼承人。
對于他們這種身份的公子哥,已經不屑于穿戴什麽奢侈名牌了。
渾身上下,清一色的全部是私人頂級定制。
而眼光真正毒辣的人,一眼就看的出來,秦楓手上那塊表,至少傳承了上百年。
真正的富貴,不是露出一大堆的牌子,而是讓你找不到任何的牌子。
因爲露牌子的那叫奢侈,不叫富貴。
秦楓微微一笑,緩緩轉頭看着另外一個人,用一種聽上去很溫和,實際上卻帶着不屑的口氣輕輕說道:
“一個杜風而已,值得大驚小怪嗎?”
另外一個年輕人眉目之間卻有一股陰郁之色,他也極爲英俊,隻是眉毛有些太長,顯得眼睛略微有些比例失調。
“幾百億就這麽輸了,輸了就輸了吧,但是我齊家的面子,也丢盡了!呵呵,你秦家,楚家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齊海源說話的聲音有些冷漠。
秦楓,楚立軒,齊海源,加上李牧霆,正是北山四大公子。
聽到齊海源這句話,秦楓眼神有些閃爍,而楚立軒卻微微一笑,輕輕的抿了一口就酒。
“你們……!”
齊海源頓時有些憤怒:
“莫非,你們兩個真的撒手不管了?”
楚立軒輕輕苦笑一聲,看着齊海源說道:
“海源,這件事,我暫時不動手比較好,畢竟,我剛打了電話,再說,我們現在也摸不清這個杜風到底跟牧霆是什麽關系,别瞎摻和了!”
“瞎摻和?”
齊海源臉上陰沉的能滴下墨汁來。
秦楓突然也輕輕咳嗽一聲,說道:
“杜風算個什麽?但是這家夥背景,來曆,我們都看不透,而且行事手段又這麽肆無忌憚,仔細想想,真惹到他,他一無所有,到時候一走了之,但是我們如果吃虧,家族聲譽可就……。”
楚立軒也側過頭看着臉色陰沉的齊海源,說道:
“是啊,你看今天這件事鬧成這樣,誰能想到他能這麽狠?”
齊海源氣得臉頰輕輕的顫抖了兩下,随即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然後微微一笑:
“那你們兩個是打算不出手了?”
“海源,你說什麽呢?”
楚立軒立刻微笑着搖了搖頭:
“我們三個一直就是共同進退,怎麽會不出手?但是……!”
楚立軒看着秦楓,秦楓低着頭,緩緩說道:
“我們現在暫時不要動他,讓周家試試他的成色,然後,我們再見機行事。”
“行吧,既然是這樣,那麽這件事我就聽你們的,但是,我必須要做一點什麽才行!”
齊海源臉上微笑,但是眼神卻冰冷無比:
“如果他能活得過今天晚上,那麽,我就暫時不動他!”
楚立軒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齊海源:
“你準備做什麽?”
齊海源微笑着,聲音冰冷:
“放心,這件事,不會牽扯到我們任何人。”
秦楓的眉頭微微一皺,看了楚立軒一眼。
楚立軒卻對他的眼神置若罔聞,隻是笑眯眯地看着齊海源說道:
“好吧,你出手,我們自然是放心的,但是這家夥的實力,我們也看到了,一般人,可能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啊。”
“我要出手,又怎麽會是一般人?”
齊海源聲音如刀,目光如冰:
“你們可别忘了,宮本是我派出去的!我能派一個宮本,自然也能派十個!”
“什麽?”
楚立軒吃驚的看着齊海源,秦楓的臉色也是輕輕一變。
“海源,你不會真的跟東瀛人……?”
齊海源淡淡一笑:
“我自有分寸,這件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我不希望再有第四個人知道。畢竟,我們的對手,是李牧霆!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呵呵,立軒,小楓,相信我,隻要我們三個聯手,将來,這北山就是三分天下!”
楚立軒哈秦楓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兩個人的眉頭,同時深深的皺了起來。
楚立軒又輕輕喝了一口酒,試探着說道:
“海源,莫非,你跟中京也有關系?”
齊海源呵呵一笑,卻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