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風回到議事廳的時候,李繼年帶着李牧霆,陳永昌,畢恭畢敬的站在他面前:
“杜少!”
從知道李牧霆跟杜風有關系開始,李繼年就一直在密切注意這個人。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杜風居然是一個古武者。
而且,他還是京城沈家的姑爺。
他還是什麽隐龍戰隊的首領。
似乎,他跟京城沈家,有着血海深仇啊。
杜風看了李繼年一眼,微微一笑:
“老爺子,不用客氣,你喊我杜風就行!李大哥,來,我們該好好的算算賬了!”
李牧霆一愣,從李繼年身後走了出來,表情有些複雜的看着杜風,苦笑一聲:
“杜少……!”
杜風一擡手,打斷了他的話:
“喊我名字!”
李牧霆一窒,似乎杜風淡淡一句話,讓他這個北山太子,根本都無法反駁。
這就是氣勢!
議事廳之中,齊海瑞,周元孤零零的站在那裏,原本跟在身邊的莫骧,徐先成,葉宗博,早就縮到了一邊,渾身發抖,不敢擡頭。
杜風笑眯眯的坐到元老會會長的位置上,然後對着齊海瑞勾了勾手指頭:
“齊會長!來來來,我們來算算賬!”
齊海瑞到底也是一代枭雄,強制鎮定走到杜風面前,彎腰說道:
“杜少,這一次,算我齊家錯了,一切我來承擔,我絕對不會嫉恨的,也不會請齊家背後的那位古武者出手!”
齊海瑞這句話,簡直可圈可點。
很幹脆的認錯,但是,威脅的味道,也十分強烈。
小子,别以爲你殺了京城的高手,但是,我齊家背後,還站着一位古武者!
“你是說北條神康嗎?董爺!!”
杜風大喊了一聲,很快,議事廳大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正是林九城身邊的董爺。
董爺手上捧着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他直接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打開。
“啊!!”
議事廳之中,不少人吓得驚呼了出來。
一顆大好頭顱,出現在齊海瑞面前。
齊海瑞吓得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不……不……不!!”
杜風看着齊海瑞,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齊會長,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高手嗎?”
“杜……杜風……你……你想做什麽?我……我……我……!”
齊海瑞驚恐無比的看着杜風那一雙笑眯眯的眼睛,吓得渾身哆嗦,終于失控的嚎叫了起來:
“我齊家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你真以爲……你能在北山一手遮天嗎?”
“齊會長,你知道我最恨什麽嗎?”
杜風輕輕擡起腿,翹在桌面上,淡淡的說道:
“哪怕齊海源暗中使用那麽卑鄙的手段算計林家和林亞楠,我最多就是幹掉他而已,順便再殺幾個齊家不聽話卻該死的人。”
“但是……!”
杜風眼中陡然射出兩大冷漠的光芒:
“你齊家居然勾結東瀛人!居然賣國,那麽,你齊家所有人,都得死!”
齊海瑞突然歇斯底裏的咆哮了起來:
“栽贓陷害,杜風,你這是栽贓陷害!!”
杜風冷冷一笑,淡淡一揮手。
很快,一個壯漢手上捧着一大摞信件走了進來,放在了杜風面前。
見到這些信件,齊海源陡然就像是死狗斷了脊梁骨,再也直不起腰了。
“所以,齊家不用存在了!”
杜風再次一招手,議事廳的門口,魚貫走進來六個大漢。
他們的手上,各自捧着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跟剛才裝人頭的盒子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那一排盒子,心頭冒出一股寒意。
盒子打開,第一顆人頭,是齊海源。
然後是齊文海,齊文河,齊文華,還有兩顆,是齊海瑞的兄弟。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整個齊家的核心,就隻剩下了今天在淩煙閣的齊海瑞和齊文山。
而齊家唯一活下來的,是齊文海的女兒,齊青顔。
整個齊家,被杜風屠戮一空。
見到這六顆人頭,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些中立家族之中,還有不少女性,更是吓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而秦子衿,李家的李文婷,李文琪,則是臉色慘白,捂着胸口,強自硬撐着。
李文琪在玉石品鑒會上見過杜風殺人,震撼還要小一點,而她的姐姐李文婷,真是吓得夠嗆。
她想起了她跟杜風發生過的那一場沖突。
如果自己惹到了他,他是不是也會殺了自己?
不會的,他不會殺女人的。
想起杜風的手曾經狠狠的肆虐過自己的屁股,不知道爲什麽,她的臉色陡然變得血紅,心底那一股癢癢的感覺,居然又冒了出來。
在死亡氣息的籠罩之下,她居然羞恥的發現,她身體有了反應。
天啊!
自己怎麽會這樣?
李文婷猛然之間翻了一個白眼,昏了過去。
齊海瑞刹那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眼神都已經茫然了起來。
看着那一排人頭,他悔!他恨!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再有時光倒流。
從他決定動手那一刻,齊家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
齊海源毒計算計林家,齊海鴻更是無恥下藥,這些事情,所有人都是見到過的。
所以,齊家有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了。
在場的人,尤其是李家,陳家的人,驚恐之餘,又覺得無比的揚眉吐氣。
那種酣暢淋漓的爽,簡直無法形容。
杜風看着齊海瑞,淡淡一笑:
“我不會殺你的!”
齊海瑞陡然凄厲無比的爬了起來,對着杜風撲了上去:
“你這個惡魔,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
杜風一腳踢開他,厭惡無比的說道:
“你該死,但是我偏不殺你!我不但不殺你,還要你好好活着,這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杜風說完,轉頭看着了周元初:
“現在,該你了!”
周元初居然沒有失态,而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眼中是深深的驚懼和後悔。
“杜少,我輸得無話可說,但是,我也想死得明白,如果我周家真的有取死之道,我認了!”
杜風呵呵一笑:
“我什麽時候說要殺你了?”
周元初不由得一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麽?”
杜風淡淡說道:
“我隻殺該死的人,你固然有錯,但是未必該死,而且,自然有林九城找你算賬,現在,滾吧!”
周元初連忙帶着周正誠,急急如喪家之犬,離開了議事廳。
杜風的目光,落到了另外幾家身上。
那幾家吓得渾身哆嗦,不敢擡頭。
誰都想不到,翻盤居然這麽快。
而杜風居然依靠自己一個人,壓得整個北山臣服。
他來到北山才多久?
北山元老會,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