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揚一番話,說得風輕雲淡。
似乎,他讓杜風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然後像狗一樣爬出餐廳,這是多麽大的恩賜一樣。
聽到他的話,金麗,周雨,王雪,還有那個陳暮,楊光等人,臉上都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沒有任何一個人,有絲毫的,半點的憐憫或者是不忍。
杜風笑眯眯的看了所有人一眼,心頭罕見的冒出一股怒火。
如果,這群家夥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蛋,他們做任何的舉動,這都無可厚非。
因爲他們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壞人。
這種壞人,死了杜風都不會有一點情緒波動。
但是眼前這一群人,看着人五人六,鮮衣怒馬,别人眼中,他們都是這個社會的精英。
但是這種人壞起來,卻是毫無底線,而且還還有半分的羞恥感。
杜風什麽窮兇極惡的匪徒沒見過?
但是他最怕的,就是眼前這種人。
他們仗着自己的金錢,可以随便踐踏他人的尊嚴。
他們仗着自己的地位,可以随便侮辱他人的人格。
他們仗着自己的背景,可以随便摧毀他們的自信。
他們嘴裏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可以改變一個人,一個家庭,一輩子的根本原因。
這種人,該死!!
杜風牽着徐青青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他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了滿屋子這一群男男女女,輕輕說道:
“你們……嗯,我是說,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聽了他這話,其他人都來不及說話,那個金麗頓時臉就變了:
“你不就是一個窮鬼嗎?看看你這一身行頭,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嗎?”
周雨也在一邊冷笑着說道:
“對啊,你以爲你是誰啊?就憑你,居然敢罵我是傻逼廢物,也不看看的各什麽東西!”
李子揚這群公子哥則是一臉冷漠不屑的笑意,陳暮扭了扭頭,陰沉的一笑,說道:
“小子,給你一分鍾時間,跪下來磕頭認錯,然後給本少爺像狗一樣爬出去,今天我就饒了你!”
楊光突然陰陰一笑,目光卻在徐青青身上上上下下,肆無忌憚的掃來掃去:
“當然,要是青青願意留下來陪我們喝一場酒,今晚陪我們……李少好好的玩玩,我們以後見到你,肯定會把你當個屁放了,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聽到楊光的話,李子揚的嘴角頓時浮現起一絲得意的笑意。
而周雨則是狠狠瞪了楊光一眼,金麗看着李子揚的時候,也是滿臉幽怨。
随即兩個人把徐青青根式恨之入骨。
賤貨!
你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胸比我們大一點嗎?
徐青青氣的渾身顫抖,臉色發白,杜風卻站在那裏,一臉笑意,絲毫沒有一一點要被人收拾的覺悟。
這個時候,就在雲頂餐廳老闆的辦公室内,雲頂餐廳的老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陪着另外一個中年人喝茶。
雲頂餐廳的老闆姓張,早年在法國開餐廳,自己就是廚師出身,本身并沒有多大的背景,但是廚藝極好,是米其林的星級廚師。
而雲頂餐廳本身,也是米其林的二星級餐廳,十分有名。
“李總,您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
那個李總翹着二郎腿,一臉笑意的看着張老闆,并不說話。
雲頂餐廳在北山極爲有名,這幾年更是火爆到不行,堪稱是賺錢機器,很多人都對雲頂餐廳眼紅。
這個李總,也盯上了雲頂餐廳。
“老張啊,我上次跟你提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一聽這句話,張老闆心頭就是一陣的發苦。
他看着眼前這個穿着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心頭一陣的咒罵。
麻痹的!
你不就是看上我老子的餐廳嗎?
“李總,不行啊,做我們這一行,講究的就是專一和服務,您投資這麽多錢來開連鎖餐廳,我怕做不來啊!”
眼前這個李總,根本不是什麽好人,在北山誰都知道,李中亭的身後,有玉龍幫的影子。
說白了,這家夥,就是想要橫插一手雲頂餐廳。
張老闆全部身家,都砸在了這家餐廳,這幾年是大把賺錢,十個餐廳都賺回來了,但是這是他的事業,心血,他怎麽能容許别人插手?
雖然他心頭如同吃了一盤蒼蠅一樣的惡心,但是臉上卻少不敢表現出來。
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就像是大老闆的家夥,手段多麽的恐怖。
隻不過他也不是很害怕。
畢竟,雲頂餐廳的名氣在這裏,他跟元老會那些豪門的公子哥,多少還說得上兩句話。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求求他們出面。
哪怕自己餐廳關門,也絕對不可能讓眼前這個家夥插手。
李中亭見到張老闆這麽說,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然後淡淡一笑,聲音變得低沉了很多:
“怎麽?張老闆,你是不打算跟我合作了?”
張老闆連忙站起來,給李中亭倒滿茶,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總,您這是哪裏話啊?我這個小家小業的,您是看不起的,再說,您投那麽多錢進來,我也不敢要啊!”
李中亭皺了皺眉,看着身旁的張老闆,神情有些陰沉起來:
“怎麽?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老闆急的滿頭大汗,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立刻走過去,開門問道:
“怎麽了?”
敲門的是餐廳的經理,同樣是滿頭大汗,飛快的低聲說道:
“老闆,你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張老闆頓時吃了一驚,轉身對着李中亭說道:
“李總,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李中亭冷冷一笑,緩緩翹起二郎腿:
“去吧,今天,我有的是時間,不怕張老闆你有事,就怕你沒事啊!”
張老闆被這一番威脅的話弄得渾身冒火,但是他又不敢說什麽,隻能憋着氣走了出去,沒好氣的對着餐廳經理說道:
“到底什麽事?”
餐廳經理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大事不好了,老闆,那邊包房裏,起了沖突,您快去看看吧!”
張老闆一聽到這裏,頓時吓得渾身一抖:
“是不是那個杜少?”
“對!”
張老闆心頭簡直叫苦不疊。
屋漏偏逢連夜雨,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作者明朝無酒說:還會寫,大家明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