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牧陽的話,杜風卻沉默一下,然後他看着李牧陽,笑眯眯的說道:
“要不然,你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問一下?”
李牧陽卻狠狠一搖頭,兇神惡煞的說道:
“不用,這件事,我做主,狗屁的親戚,隻要我沒見過的,就沒資格當李家的親戚!”
說完,他扭頭看着李子揚,就像是看着死人:
“王八蛋,你居然還敢冒充我李家親戚,本少給你一個機會,打電話吧,把你認爲最牛逼的關系找來,本少今天要讓你們明白,什麽叫做絕望!”
李子揚已經快吓尿褲子了。
不能怪他膽子太小,而是他深刻的知道,對方的能量,究竟有多麽的恐怖!
如果換做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二愣子,說不定還真比他的表現強很多。
因爲李子揚所在的位置,注定他能比普通人看得更多,但是卻又遠遠沒有頂層圈子那些年輕人的見識和膽魄。
他在他的圈子裏混得風生水起,一直都是被人衆星捧月,當之無愧的老大。
但是很顯然,他現在對老大這個身份,深惡痛絕了。
不就是裝了一下逼而已嘛?
對方那穿着打扮,不就是一個窮屌絲嗎?
徐青青有什麽背景?她的男朋友,能算什麽?
現在好了。
北山第一豪門的二少,居然要規規矩矩的喊那個窮屌絲一聲老大。
李子揚想不通,他身邊這一群男女,也都想不懂。
到死,他們都想不懂啊。
見到李牧陽讓他打電話,他立刻哆哆嗦嗦,哭喪着臉,摸出了電話。
因爲手抖得厲害,他撥了好幾次,這才把電話撥打出去。
電話已接通,李子揚居然嚎啕大哭起來:
“二叔,救命啊,有人要殺我,嗚嗚嗚,你快點來救我啊,我要死了!”
李牧陽就像是看着一個傻逼一樣的看着李子揚沒說話,盧曼妮卻搖了搖頭。
徐青青拉了一下杜風的胳膊,杜風看了她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明顯,你别管了。
今天這件事,杜風不會善罷甘休。
這群男女,最可恨的不是他們裝逼踩人,最可恨的,是他們的本質太壞了。
杜風一直奉行的原則就是,你做了什麽樣的事,就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
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下一次。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得到下一次。
至少,眼前這一群男女,沒有一個人,有資格得到杜風的諒解。
北山以後将會是杜風的大本營,所以,他不允許他的大本營裏,有這種人存在。
李子揚的電話打得很快,他二叔來得更快。
甚至比杜風想象之中還要快很多。
因爲杜風不知道,李子揚的二叔,居然也在雲頂餐廳,而且,就在雲頂餐廳老闆的辦公室。
李子揚的二叔不是别人,正是威逼利誘張老闆跟他合作的李中亭。
居然不到兩分鍾,李中亭就帶着七八個穿着西服的大漢,撞門闖了進來。
他一進門,李子揚就嚎啕大哭的撲了上去:
“二叔,救我啊!”
李中亭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杜風等人身上,然後冷笑一聲:
“好了,你别說話了,老五,讓我侄兒跟他的朋友都出去,這裏交給我!”
李子揚欲言又止,但是李中亭已經揮手讓手下人開始送人了。
“二叔,他們是……!”
李中亭眼神鋒利,眯着眼睛冷笑着說道:
“不管他們是誰,今天,二叔爲你出氣!”
很快,李子揚等人就被送了出去,李中亭這才吩咐手下拉開一把椅子,一屁股走了下去,目光在盧曼妮身上掃了一眼,淡淡說道:
“曼妮小姐,呵呵,沒想到是你,怎麽?你跟你的朋友,看不起我李家,還是看不起我李中亭?居然要殺我侄兒?”
李家雖然跟盧家有合作,但是李中亭跟李中嶽不同,其實他才是李家背後,真正的靠山。
李中嶽能混到百億身價,完全靠了他的暗中支持。
誰都不知道李中亭是做什麽的,傳聞之中,他是玉龍幫的外圍高層,但是實際上他究竟是做什麽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李中亭連盧曼妮的父親盧凱澤都不怎麽放在眼中,當然也不可能看得起盧曼妮了。
所以,他一進來就看到了盧曼妮,當即就自認爲看透了對方,他才會這麽自大。
就算是盧曼妮的朋友,加起來,也不算什麽。
所以,他十分裝逼的翹着二郎腿,腦袋四十五度後仰,淡淡說道:
“說吧,誰?是誰要殺我侄兒?”
沒人說話。
甚至沒有人用目光看他一眼。
李中亭的臉色,頓時了陰沉了下去。
他冷冷哼了一聲,看了杜風四個人一眼,陰陰說道:
“既然不說話,那麽,老五,去,把那個大-奶-妞兒給我拉過來,扒光了兄弟們玩玩!”
李中亭在雲頂餐廳老闆面前,還需要裝一下文明人,但是這個時候,完全撕開了僞裝。
李牧陽聽到他這麽說,氣得臉色都變了,杜風卻隻是呵呵笑了兩聲。
他笑的很開心,但是目光之中卻閃過一絲冷漠。
盧曼妮不敢說話,但是卻偷偷瞄了一眼杜風。
她算是看出來了。
李牧陽也就算了,雖然是北山第一豪門的二公子,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她也不是孤陋寡聞的人。
這一段時間,北山發生了什麽,一直傳的沸沸揚揚,雲裏霧裏,據說背後,有一個牛逼頂天的人在北山一手遮天。
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北山淩煙閣那二十四豪門,盧家是有資格知道的。
雖然盧家層次不是很夠,但是在某些場合,盧曼妮跟父親盧凱澤,也是見過很多這些家族的旁系族人的,甚至跟很多人還是很好的關系。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能李牧陽之間搭上關系。
如果是李家是北山第一豪門的話,那麽杜風,就是那個一句話能覆滅北山的人。
至于說眼前這個李中亭,簡直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二百五。
螳臂當車,可笑至極。
而且,這家夥簡直找死都不知道找一個最舒服的死法,偏偏要選最難受的那種。
杜少明顯就是一個情種,這種男人,最在意什麽?
女人啊!
你還偏偏要扒光人家女人的衣服。
不得不說,盧曼妮極其聰明,分析得簡直分毫不差。
果不其然,李中亭兩個手下對着徐青青走來的時候,杜風輕輕一笑,說了兩個字:
“閉眼!”
說着,他一扭身,對着兩個動手的壯漢就走了上去。
誰都沒看清他做了什麽,就聽得咔嚓一聲響。
時間仿佛靜止,慢慢的,房間之中,一股恐怖的血腥氣,慢慢彌散。
兩顆大好頭顱,骨碌碌的滾到了李中亭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