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若星跟馬緻飛對話的時候,衛明搏的心頭,卻是一陣的翻江倒海。
上次他來北山,被杜風弄得铩羽而歸,爲了什麽?
他接近林亞楠,爲了什麽?
都是江若星。
因爲衛家,其實是中京江家的附庸家族。
這是衛家最大的秘密。
在很多人看起來,東陽強勢崛起,依靠經濟,甚至能與中京分庭抗禮,但是實際上,中京就是中京,東陽,僅僅是東陽。
東陽,不僅僅是三大豪門,而是四大豪門,除了馬家,衛家,畢家之外,還有一個名聲極其不顯,但是實力底蘊恐怖無比的家族,姚家!
而中京,也絕對不是東陽所謂的豪門能對抗的。
中京跟東陽的關系,錯綜複雜,反倒是北山是其中最簡單的。
這也是杜風當初選擇北山紮根的原因。
衛明搏心底的野望,被杜風很好的勾引了出來,所以,他才會跟杜風暗中合作。
實際上也是這樣。
衛家的實力,地位,在東陽舉足輕重,别人都以爲,東陽幾大家族,擁有了抗衡京城那些家族的實力,但是呢?
衛家,僅僅是江家的附庸家族。
這讓衛明搏情何以堪?
附庸是什麽?
仆人而已。
甚至,連仆人都不如。
家族最好的資源,都要乖乖上繳,家族好看的美女,甚至江家江若非那種纨绔,都能如同招妓一樣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說白了,附庸,根本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衛明搏看着江若星和馬緻飛的時候,心頭暗暗的咬了咬牙。
而江若星在拉攏馬緻飛沒有結果之後,也不再繼續,隻是目光在掃過衛明搏的時候,眼神之中,有一種深刻的含義。
“若星,這家夥不聽話,不如……!”
京城米家的繼承人米易揚江若星耳朵邊上小聲說道:
“留着幹什麽?”
“暫時不要動他,馬家的背後,也有靠山!”
江若星的眼神死死盯着杜風的後背,眼神冷漠無比,但是臉上卻帶着笑意。
“靠山算什麽?你不想動,我來……!”
江若星搖了搖頭,打斷了米易揚的話:
“我自有計劃,何必我們動手?借刀殺人這麽好玩的把戲,爲什麽不玩玩?雖然馬家不算什麽,但是,惹出來一些小麻煩,還是夠我們難受的了!不值得!”
江若星臉上依然是一臉淡淡笑意,但是目光始終一直盯着杜風,一股殺機慢慢湧現。
“今天晚上,派人去李家秦家玩玩,哼哼,後院失火,我看他杜風能做什麽!但是不要暴露我們,記住,那家夥就是個瘋子,我們現在雖然不怕他,但是,沒必要惹他發瘋,隻要擾亂他的心神就行了。”
“好,我去安排。”
米易揚嘴角微微浮現起一絲笑意,他繼續用隻有江若星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不如,我再派幾個高手,去把那幾個女人……!”
江若星立刻看了他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濃烈:
“記吃不記打!”
米易揚微微一聳肩,無奈地說道:
“好吧!不動他的女人。”
江若星這才收回了目光。
他當然知道,杜風的逆鱗是什麽。
他甯可正面挑戰杜風,也不會在不清楚對方真正實力之前,去動他的女人。
這邊,杜風跟着曹道清,郭清遠一路走一邊看,時不時的還點評一下展覽的那些玉石,他說得頭頭是道,聽得郭清遠和曹道清不住的點頭。
郭清遠早已經見識過杜風七殺碑文的功底,對他是見怪不怪,但是曹道清卻着實有點吃驚。
他能來北山賭石大賽當評委,絕大部分的原因,是賣郭清遠一個面子,應該說,整個華國,都沒有幾個人,是需要他給面子的。
至于說在東南亞,他更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那些小國的總統,國王,見到他,都持弟子禮。
但是這個杜風,還給了他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
一大群人轉來轉去,轉到了李家的展台。
李繼年身爲元老會的會長,又是北山第一家族的家主,做事手段,自然非同凡響,這一次李家真是拿出來了不少之前從未見人的寶貝,這些東西,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珠寶行業的震動。
所有人第一眼,就被擺放在展台最中央的一件東西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塊足足有臉盆大小,通體閃耀着血紅光澤的血玉。
那塊血玉雕刻出來的是一個九龍盞。
九龍盞上,九條栩栩如生的飛龍,盤旋纏繞,托着一個巨大的酒器,整塊血玉沒有絲毫的瑕疵。
最讓人的驚歎的,還是這血玉九龍盞的雕刻手段。
那簡直就堪稱是巧奪天工。
那九條飛龍就不說了,隻說那酒器,檐口均勻無比,薄如蟬翼,晶瑩透明,瑩光閃耀,通體閃耀着一股毫光,就算沒有燈光,那毫光,也散發出來老遠,形成了一團光暈。
不單單杜風,郭清遠,曹道清,還有江若星等人,全都被那九龍盞吸引了過去。
在衛明搏等人看來,這九龍盞簡直就是價值連城。
不說其他,就說如此大的極品血玉,加上雕刻工藝,那就不知道多少錢。
而江若星等人,眼珠子一落在那九龍盞上,差點沒把眼眶掙裂。
這這這!!
九龍盞下面的盞腳,蘊含着一股神奇的能量。
那能量的波動,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色中餓鬼見到了一個渾身赤條條的絕色大美女。
那能量,他們簡直夢寐以求。
母玉!!
這就是母玉!!
天啊!
江若星,米易揚等人的眼珠,頓時變得血紅。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曹道清的眼裏,也閃過一抹奇光。
這塊血玉之中,蘊含着精純無比的能量,但是,這能量太弱了。
對于他這種大高手來說,那一點能量,甚至算是微不足道。
那血玉九龍盞底座之中的精純能量,不斷的外溢,這才形成了一團的光暈。
杜風立刻撲了上去,嘴角的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
“寶貝啊!好寶貝啊!我好喜歡!老李,你家居然有這麽好的東西,賣給我吧!”
李牧霆微微一笑:
“我正要說呢,各位!”
他一轉身,看着所有人:
“這九龍盞,是我李家先祖傳下來的傳家寶,這次拿出來,是準備放在最後一天的拍賣會拍賣的,我的爺爺說了,這件寶物拍賣得來的錢,全部捐出來做慈善。”
江若星立刻說道:
“不用拍賣了,我出錢,現在買下來,李少,你随便開價!”
杜風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江若星江若星,管你再如何狡猾,還不是一樣要喝老子的洗腳水。
他立刻大聲喊道:
“不行,這是我先看中的!老李,多少錢,你開價!我現在就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