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現的那個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渾身僵硬。
更有一些人吓得渾身打擺子。
李牧君,楚立邦,已經吓傻了。
而秦秋更是渾身抽搐,嘴裏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起來:
“我……說……什麽?我……杜少……我錯了!”
而之前還一臉得意的李繼深等人,更是吓得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秦二爺秦壽則是猛然之間瞪大了眼珠,然後仰頭大笑了起來。
他直接沖到杜風面前,重重的一巴掌,砸在杜風的胸膛上,笑得那才叫一個得意,那才叫一個暢快。
似乎,隻要杜風出現,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老子當初說什麽了?你小子想死,沒那麽容易,老天爺他不收啊!哈哈哈!”
洪安堂死死盯着杜風,後背一陣陣的發涼。
而江若星等人,更是坐在那裏,便蹭了雕像。
江如道雖然一動不動,但是心頭,卻掀起了一陣陣的波濤。
他怎麽可能不了解杜風?
比起上一輩的京城太子,杜風比他這個老牌太子更加的嚣張,更加的肆無忌憚。
他當年号稱石佛,是上一輩最耀眼的人物,但是,比起杜風,他似乎也不如啊。
中京是什麽地方?
那是京城啊。
這個國家的首都,要說大,那也真的大,華國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人口幾近五千萬。
要說小,也還真小,開車繞着二環三環,一圈下來,也花不了多少的時間。
多少人想要在京城站住腳,多少人想要在京城出人頭地?
但是,想要在盤根錯節的京城裏站住腳,那你需要付出的,可不是血汗這麽簡單。
這就像是一張大網,密不透風的大網,網住的是一座金字塔,每上升一丁點,你就要掙破漁網,甚至,需要生命作爲代價。
而杜風,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卻悍然站在了這座金字塔的頂端。
甚至他還把頂端那一小群人,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那些人,都是什麽人啊?
内城三大家,外城四大族,這些人坐看風雲,頤指氣使。
這些人的手中,更是握着普通人窮盡想象力,也難以想象得到的恐怖權力。
這些人,也不是什麽高官,也不是巨富,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他們就是傳說。
他們是太子黨!
他們被人叫做太子爺。
江若星等人的身份,地位,跟馬緻飛等人比較起來,還有天大的距離。
甚至就算是馬緻飛的爺爺,東陽馬家的家主,在江若星面前,也必須要畢恭畢敬。
至于說面對着江如道,恐怕更是差距遙遠。
這些存在,雲淡風輕之中随意指點江山,無聲處就是驚雷閃動,舉國震動。
洪安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下心中的震驚,還有一絲不知道爲什麽會有的恐懼,轉頭看了江如道一眼。
江如道卻淡然端坐,嘴角似乎多了一絲笑意,卻看都沒有看洪安堂一眼。
顯然,江如道的意思很明白。
他要洪安堂自己處理。
洪安堂老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苦笑,緩緩站了起來,盯着杜風,一字一頓的說道:
“杜風,你沒死,很好!”
杜風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李繼深的旁邊,笑眯眯的對着李繼深說了一個字:
“滾!”
李繼深吓得渾身一哆嗦,直接跳了起來,如同避開瘟疫一樣。
杜風大馬金刀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看着洪安堂,笑嘻嘻的說道:
“廢話少說,這幾天你洪家做了多少,今天我杜風必定十倍奉還!你洪家的腦袋,有多少夠我砍的?”
洪安堂呆呆的看着杜風,然後憤怒的喝道:
“杜風,你該死……!”
杜風直接笑嘻嘻的一把抓住面前的水杯,對着洪安堂就砸了過去。
不偏不倚,水杯就砸在了洪安堂臉上。
洪安堂這種高手,居然躲無可躲。
看着上半身一身水漬的洪安堂,杜風撇了撇嘴:
“來殺我啊?”
…………
…………
朱雀門,朱家。
“什麽?杜風沒死?”
原本正在朱家後花園遊玩的天君一愣,臉色陡然變得無比的猙獰。
“果然沒死,我就說……呵呵,朱洪武,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他的身後,一朱洪武渾身僵硬,站在一邊低着頭,不敢擡頭看他。
“廢物,你這條狗,我看沒必要養着了,你覺得呢?”
朱洪武被天君這句話吓得渾身哆嗦,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以頭觸地,渾身篩糠:
“不,主人,我辦事不利,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
“你什麽?你覺得,你再殺他一次?你能殺得了他?呵呵!”
朱洪武根本不敢回答,隻能渾身冒汗的趴在地上,屁股都快撅上天了。
天君緩緩轉過身,死死盯着朱洪武,目光之中閃爍着一道道的殺機: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更不知道他的底細,在你們眼中,他實力低微,不過是天宮叛徒,但是,呵呵……他……!”
天君嘴裏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代表了整個天宮的噩夢,你們,懂嗎?”
朱洪武驚恐的跪在了地上,哆嗦着說道:
“主人,他……這個杜風,他……到底是……誰啊?”
“你沒資格知道!”
天君渾身氣息陰寒無比,他盯着朱洪武厲聲呵斥道:
“出動四大門派在北山的所有高手,一切力量。”
朱洪武渾身大汗淋漓,急忙說道:
“我馬上就去,這一次一定要滅殺了他。”
天君眼神鋒利的近乎于實質:
“滅殺?呵呵,我可沒有要你動手去殺他!”
朱洪武頓時呆住了。
天君陰沉無比的看着朱洪武,嘴角漸漸浮現起一絲的冷笑,緩緩的說道:
“發動一切力量,給我釘死杜風,釘死他身邊的所有人,釘死北山,江若星這種廢物,放在平時,死一百個都是多餘,但是這一次,你要全力扶植他,明白嗎?讓江家成爲京城之主,然後……哼哼哼!”
朱洪武渾身大汗淋漓,趴在地上不斷的點頭。
等到他擡起頭來的時候,面前的天君已經消失,空氣之中還剩下若有如無的一縷聲音:
“記住,盯死了他,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盯死他,但是暫時不要觸他底線,卻也不要讓他好過,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