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氣氛有些微妙,杜風卻吃得很好。
菜品還真不比雲頂餐廳差,環境也不錯,酒更是最頂級的羅馬尼康帝,當然,這一頓飯,有人買單。
洪震的聽說小舅子得罪了杜風,吓得雞飛狗跳,親自開車過來道歉,當着杜風的面,又把小舅子一頓爆揍,最後連洪青龍都驚動了。
按照洪青龍的意思,讓洪震直接離婚,這個小舅子也不要了,拿去填湖算了。
還好洪震跟老婆是真感情,杜風也不可能看着這種事發生,熊了一張終身免費用餐卡之外,加上這一頓晚餐,這件事算是圓滿解決。
這一頓飯不值錢,三五萬也夠了,但是光是那一瓶酒,就至少在百萬上下,喝得小舅子都差點沒吐血。
鎮店之寶了,就那麽一瓶啊。
這瓶酒,也是這家西餐廳的招牌之一。
吃完飯,杜風也不想身邊有個電燈泡,于是把李牧陽和盧曼妮支走,他則是帶着徐大秘,找了一個酒吧。
奉旨泡妞,那就得認真貫徹到底。
徐青青當年以高材生的身份留在華爾街,自然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又能成爲林總的左膀右臂,顯然對泡吧這種最基本的小資生活,十分在行。
進了酒吧,她直接就點了一款自己喜歡的紅酒,價格不是很貴,出産的酒莊也不是很有名,但是杜風一聽就眼前一亮。
杜少當年那特種兵王可不是白混的。
他對于紅酒沒什麽研究,也品不出來什麽,但是紅酒的知識,死記硬背不少。
一聽這酒的名字,他就明白徐大秘不愧是是會享受生活的人。
點了自己的酒,徐青青這才看着杜風,微微一笑:
“你喝什麽?”
杜風想了想,心說爲了配合你,我也得裝一把,于是他故作輕松的說了一款威士忌。
酒保一聽就歉意的搖了搖頭,杜風又換了另外一款,但是酒保還是說沒有。
他一直說了好幾款名聲不大,但是格調檔次不低的威士忌,酒保都說沒有。
最後他隻能放棄,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那給我來一瓶路易十三好了。”
酒吧看了杜風一眼,他倒不是看杜風這打扮付不起酒錢,而是一臉的崇拜。
徐青青卻笑着說道:
“你不是和威士忌嗎?怎麽又換白蘭地了?”
杜風嘿嘿一笑:
“管他的,是酒就行。”
徐大秘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這家夥,原來在不懂裝懂,真難爲你記得住那麽名字。”
杜風見徐大秘笑容裏帶着的妩媚,不由得看得有點呆了。
很快酒上來,徐大秘倒出一杯,輕輕搖晃了一陣,然後舉杯:
“杜風,這算不算我跟你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喝酒?”
杜風想了想,點了點頭:
“算!”
“那幹一杯吧。”
徐青青說着跟杜風碰了一下,然後居然一揚脖子,手上小半杯酒全都倒進了嘴裏。
杜風有點傻眼了。
這妞兒,喝酒這麽豪爽?
他猶豫了一下,也一口把酒杯裏小半杯白蘭地一口喝幹。
徐青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對着杜風說道:
“再來一杯,我今天其實過生日的。”
杜風頓時呆了。
徐大秘過生日?
自己居然不知道,連禮物都沒準備一個,簡直太不應該了。
他連忙舉起酒杯,有些愧疚的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啊?我該給你準備一個蛋糕的,臉禮物都沒有。”
在西餐廳其實徐青青就沒有少喝,這個時候臉已經紅撲撲的了,第二杯她又一口喝幹,有些醉眼迷離的看着杜風,嗤嗤一笑:
“禮物?你就是我今天最好的禮物啊。”
杜風心頭不由得一跳,渾身又一陣陣的發癢。
他連忙端起酒杯,又一口喝幹,然後他正要倒酒,徐青青又舉起了第三杯:
“杜風,這一杯酒我敬你,感謝你,出現在我生命當中,我很知足了。”
杜風沒辦法,又隻好喝了下去。
三杯酒下肚,徐大秘已經有點不勝酒力了,她臉上笑得越來越燦爛,臉頰也越來越紅,喝酒也越來越豪爽。
杜風看勢頭不對,這妞兒,故意求醉嗎?
“青青,别喝了,慢點。”
“不行,杜風,今天晚上,你是屬于我的,所以你要陪我喝好。”
徐青青一隻手撐着下巴,精緻的面孔嬌豔如花,目光迷離的看着杜風:
“快點,你必須陪我喝完這一杯,喝完再來一瓶。”
一來二去,一瓶七百多毫升的葡萄酒差不多全都下肚,雖然喝的時候不怎麽樣,但是後勁很大,再加上徐大秘之前喝了不少,已經醉了。
杜風今晚也沒少喝,這一瓶路易十三,也快被他喝光了,這種烈性酒雖然不如高度數白酒,但是更醉人,杜風不依靠真元化解酒精,腦袋也有些微微發醺。
“青青,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徐青青妩媚的一笑,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我……沒有啊?杜風……你陪我……陪我……說說話,我……很久都沒有……這麽高興了!”
說完這句話,徐大秘腦袋從手上垂了下去,匍匐在桌子上,嘴裏還在斷斷續續的說着話。
杜風一聽,不由得一陣心疼。
原來他離開這一段時間,林亞楠也失蹤,公司内部動蕩,全靠她一個人在硬撐着,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還有她居然一直在牽挂這杜風,白天上班累得要死,晚上回家又失眠,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再……再喝……!”
徐青青掙紮着起身,又要去抓酒杯的時候,被杜風一手抱了起來,然後他抱着徐青青,在其他客人羨慕的眼光之中,買單走人。
徐大秘雙手抱着杜風的脖子,醉醺醺的嘟囔着什麽,聲音越發的顯得妩媚:
“你不要走……杜風,我們……我們繼續喝呀!我……我還沒喝好呢?”
杜風有些惱火的擡腿墊了一下她的屁股,伸手狠狠一拍:
“喝個屁,都成醉貓了,走,送你回家。”
他知道徐青青家住哪裏,抱着她上車,放在副駕駛,開車直接去了徐青青的家。
奮鬥這幾年,徐青青在北山有好幾處房産,但是她經常住的是一套高層江景公寓,杜風曾經送過她一次,隻是沒上去過。
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杜風抱着徐青青,問了樓層房号,又從她包裏摸出鑰匙,直接上到頂層。
開門進去,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顯得很冷清。
杜風搖了搖頭,抱着徐青青進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有些爲難了。
現在該做啥?
是給她脫衣服呢?還是自己走人?
看着床上的徐大秘,杜風爲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