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特戰營的認可,整個旅的中高軍官,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對杜風使絆子的。
尤其是當田罡和鐵軍活靈活現,唾沫橫飛的描述杜風如何如何厲害之後,就算是心頭還有點不服氣的家夥,也都服服帖帖。
軍人最尊重強者,一來杜風頂着趙永華的威名,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整個特種作戰旅臣服。
給杜風使絆子,那也隻是考驗而已。
杜風通過了考驗,那就是他們認可的首腦。
所以冷無言帶去敲悶棍的冷家高手,一個都沒用上。
旅部出門的那些軍官,也全都沒走,就貓在特戰旅呢。
那驚天動地的一場對戰,已經讓他們對杜風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
中午在旅部吃了一頓飯,下午一點,整個旅上尉以上的軍官,數百人齊聚一堂,在委員錢文忠大校的主持下,對杜風的到來表示了最熱切的歡迎。
杜風這一邊一切圓滿,但是胡中天那邊,卻是舉步維艱。
空降北方軍區好幾天,他連門都沒摸到在哪裏,到處碰壁,焦頭爛額。
無奈之下,他隻好一個電話,打到了沈若曦那邊。
“大小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些混蛋,簡直就是該死!”
辦公室内,胡中天拿着電話,微微弓着背,就像是沈若曦在他面前一樣,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我工作不力,請大小姐責罰。”
電話那頭,沈若曦輕輕一笑,淡淡說道:
“沖霄已經彙報過情況了,現在我暫時還不能對那邊下死手,既然他們不聽你的,那麽,你就按照你們說的那麽辦,下面彙報上來的一切你也不予批準,就連工資也不發,有人鬧事,你直接往上面推就是了。”
胡中天心頭一顫,試探着說道:
“那樣的話,軍隊會不會……!”
“你怕什麽?等他們鬧,有霸龍戰隊保護你,你不用擔心什麽,呵呵,他們把司令部砸了才好呢!”
胡中天也是個聰明人,頓時明白過來,大喜過望:
“對啊,要是那樣,您就可以動用軍事委員會的關系,強行打亂這邊的關系,到時候,整個軍區,就都落到咱們手裏了。”
沈若曦的聲音變得有些幽森:
“你也不用高興,這件事慢慢來,該怎麽做你知道,就在這幾天,我會讓上面發一個軍事演習的計劃給你,委員會直接指揮,你配合,專門調動林虎和那個特種作戰旅,讓他們不能有絲毫片刻的空閑。”
胡中天想到某種可能,心頭又是興奮又是緊張,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要是……要是林虎拒不執行呢?”
沈若曦冷冷一笑:
“執行他就得累死,不執行,呵呵,那不正好給我們動手的理由嗎?”
不等胡中天說話,那頭直接挂斷。
胡中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抛開其他,胡中天絕對算是一個合格的軍人,優秀的将軍,他當然知道,沈若曦現在的能量有多大。
隻說趙永華都能被她撼動,火速進京,她要讓軍事委員會拿一個軍事演習的計劃出來,簡直易如反掌。
林虎的重裝集團軍一共十五萬人,隻說調動,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收拾林虎,胡中天都想得到很多法子。
比如說,把這個集團軍調出千裏之外去跨區域軍演,到了地方,再調另外一個地方,如此這樣折騰幾個來回,鐵打的部隊也會累垮。
但是這樣做,其實沒用。
胡中天調任北方軍區,目的隻有一個。
斷絕北方軍區對杜風的支持。
也就是說,隻要北方軍區的力量,不被杜風所用,不給杜風撐腰就行。
隻可惜,杜風現在卻又是特種作戰旅的代理旅長,趙永華臨走之前,下了一步好棋。
但是趙永華也沒想到,來接替他位置的,會是胡中天。
這樣一來,反而對杜風産生了不好的影響。
還是那句話,想要折騰,随随便便一個軍演計劃就行,而且,還把杜風牽制了進來。
那樣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因爲杜風身爲旅長,他可不可能在軍演的時候,丢下部隊,留在北山?
趙永華走的時候,千算萬算,也都沒算到,胡中天來接替他。
有資格接替他位置的人不多,但是也絕對不少,怎麽輪,都輪不到一個資曆嚴重不夠的胡中天。
隻能說,沈家的手段,太厲害了。
杜風其實在接到趙永華上将的電話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弄巧成拙了。
但是,他已經無路可退了。
好在他也不是很擔心,畢竟,吩咐李牧霆辦的兩件事,一件辦好,另外一件,也有了眉目。
郭清遠老爺子昨晚來了電話,說是曹道清親自出馬進京,甚至還出動了東南亞某幾個小國的元首,這一份沉甸甸的力量活動之下,又是暗中進行,那個文化博物館的審批手續,特事特辦,下來了。
北山原本玉石産業就是支柱,那麽這個文化博物館,就做成玉石文化博物館。
郭清遠和曹道清自告奮勇的擔任館長,這件事,那就很大了。
項目直接在京城就立項,甚至文化部還特批了一筆資金。
這就等于,杜風拿到那塊廢棄礦區的地皮,十拿九穩了。
當然,杜風還差最後一步。
這一步,就是他以北山元老會的名義出資,然後直接購買那一片礦區,再用元老會的錢,修建博物館,再以北山元老會的名義,把這個博物館,捐獻給國家。
這一系列運作之後,那一塊地,才能徹底的屬于他。
所以接下來,就輪到李牧霆出場了。
李牧霆已經準備了一個豪華的團隊,準備過幾天進京,與郭清遠和曹道清彙合,力争把這件事辦完。
杜風恰巧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少爺,老仆無能,犬子今晚必須離開北遼,任命已經下來,調任農業部去當副部長。”
打電話的是周秉炎,他的大兒子周長海,北遼省長,直接邊緣化到了農業部。
“周老,沒事,你安心做你現在的事情,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把周伯弄回來的。”
事情杜風想得太簡單了。
李牧霆進京的當天,來自于軍方的一封密令,就到了北方軍區。
軍事委員會責成北方軍區組織一次聯合軍演,規模就控制在集團軍,紅藍雙方演習的地方是——北山市以北五百公裏那一片廢棄礦區。
杜風得到消息,差點沒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