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風在離開礦區之前,又去見了李牧霆一面,爲了躲開實驗室那一群老家夥,他還特意走了後門。
李牧霆這一段時間是真的忙得像狗,如果不是他服用過真元液,估計早就累垮了。
坐在李牧霆礦區這邊的新辦公室裏,杜風笑嘻嘻的問道:
“李老闆,累不累?”
李牧霆根本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起身,從一邊的保險櫃之中取出一個冷藏起來的金屬盒子。
打開,裏面是三隻可以量産的母玉提取液的最終定型版本。
“這三種型号,一種可以增加人的壽命一年,一種是三年,最後一種是五年,如果按照這個标準的話,我們針對的市場就未免有點小,畢竟,價格太高,一般人是買不起的。”
杜風楞了一下,接過去仔細看了看,然後問道:
“這是保健品嗎?”
李牧霆點點頭:
“各種批号手續都已經完全準備好,隻等着量産,然後投入市場,一系列的廣告我也開始在找人做方案,總之,一定會引起世界範圍的轟動的。”
杜風放下手上的盒子,笑眯眯的翹起二郎腿,一副事不關己的派頭:
“我不管這些,你來負責,我就等着收錢。”
李牧霆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裏面還有一個大問題。”
杜風直接擺手:
“你來就行了,别問我,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李牧霆一愣:
“你知道是什麽問題?”
杜風輕輕一笑,淡淡說道:
“不就是售後的問題?還有就是别人仿制,再冒牌我們的産品,甚至會引起其他集團的觊觎,制造各種吃死人的新聞?”
李牧霆不由得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對着杜風伸出一根大拇指:
“你不經商,都對不起你的腦袋,正是這樣,這才是我們最該注意的問題,多少龐然大物,最後都死在這種很簡單卻緻命的手段上。”
杜風微笑着說道:
“你既然想到了,肯定就已經有了對策,我再說豈不是自找沒趣?你的長處是賺錢,我的長處是花錢,咱們取長補短,相互進步。”
李牧霆二話不說,直接就把杜風趕了出去。
從實驗室出來,杜風卻被冷傲給截了下來。
“你小子,是不是真準備把冷家當做你一輩子的打手?”
見冷傲有些抱怨,杜風嘿嘿一笑:
“冷叔,這裏環境不錯,就是比起冷家祖宅要簡陋一點而已,放心吧,等我開始賺錢了,我一定給冷家再蓋一座大房子,讓你住的舒心。”
“滾蛋,老子是因爲住得不舒服跟你抱怨嗎?你大師兄最近有沒有什麽消息?”
杜風搖搖頭:
“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怎麽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冷傲笑了笑,然後走上去拍了拍杜風的肩膀,說道:
“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杜風頓時好奇:
“誰?”
“跟我去你就知道了。”
冷家被烏不全安頓在礦區之中緊靠着基地的一片礦區之中,這裏雖然陰暗,卻别有一番風景,冷家被挑選出來的人,都是潛心修煉的天才,他們對于環境沒有任何的要求,隻需要清淨就行。
這個地方,反而讓他們趕到十分的滿意。
冷傲作爲家主,平常自然不用真的去幫着杜風看家護院,沒事就是喝喝茶,再到處走走,順便修煉。
來到冷傲的住所,杜風頓時一陣的歎爲觀止。
一個巨大的礦洞,足足有五六十米高,寬度在深度在一百米,寬度也在三十多米,就像是一道天然形成的地底峽谷。
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玉色的半透明石筍,微弱的燈光照耀之下,就如同漫天的繁星,美不勝收。
冷傲居然在半空之中吊着一個小巧的亭子,那亭子就在風中輕輕的搖曳。
看樣子,他平常上下,就是依靠石壁上突出來的一根根石筍。
冷傲輕身如燕,以一種極爲飄逸的姿态,輕飄飄的掠了起來,宛如神仙。
三五個起落,他就到了亭子之上。
“上來。”
杜風嘎嘎一笑,也是腳底發力,整個人沖天而起,三五下到了上面,卻遠不如冷傲那麽優美。
“哇,好香,這是……大紅袍?”
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從帷幔之中傳了出來:
“你小子,就知道大紅袍,爲了給你解饞,我可是特意從老爺子那裏要了二兩,來吧,讓你喝個夠。”
帷幔之中有一個人,杜風一看之下,頓時激動了起來:
“劉叔?您怎麽來這裏了?”
劉正專注的泡着茶,手上的動作緩慢,卻沒有絲毫的顫抖停頓:
“怎麽?聽說你建了一個好大的基業,還不能讓我來看看?”
“嘿嘿嘿,哪裏呢?您可别打我臉啦,您來之前,應該告訴我,我親自去接您多好。”
劉正擡眼緩緩看了杜風一眼,搖了搖頭,然後他提起時面前的茶壺,濾過兩次,這才倒了一杯,遞給了杜風:
“嘗嘗,看看如何?”
杜風端過去之後,一揚脖子一口喝了一個幹幹淨淨,然後舒服的大叫一聲:
“好喝!啧啧啧,不愧是那六棵古樹上的千年大紅袍啊,這味道,絕了。”
劉正又給杜風倒了一杯,杜風端起來又是一口喝幹。
“冷叔,你也來嘗嘗,這茶真的不錯的。”
冷傲盤膝端坐在帷幔之外,仿佛在出神看着外面的洞穴:
“你喝吧,我不太喜歡喝茶。”
杜風也不客氣,直接從劉正手上接過茶壺,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來,絲毫不管那滾燙的茶水,是不是會燙壞他的嘴巴。
劉正就那麽看着他,眼角伸出,似乎又一絲惋惜。
但是極快的,他就恢複了正常。
杜風根本不知道這些,他隻顧不斷的喝茶,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半點的防備。
劉正是身邊最信任的人,還是警衛團的團長,一号機要秘書,又是冷無雙的師傅,杜風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懷疑。
而冷傲呢?則是冷無雙的父親,又在之前冷家分裂大戰之中,義無反顧的站到他的這邊,甚至,面對着必敗必死的處境,他都沒有任何的動搖。
這樣的兩個人,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
劉正坐在他對面,冷傲則是在他身後,兩個人,看似很随意的坐着,卻一前一後,掐斷了杜風的所有退路。
直到喝幹了最後一口茶,杜風這才擡起頭,認真的問道:
“爲什麽?”
劉正一愣,然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