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雄的大屋之中,杜風懶洋洋的斜坐在沙發上。
阮正雄這家夥還真會享受,這沙發赫然是用喜馬拉雅雲豹皮做的,雲豹極爲珍貴,一張皮在黑市上,甚至能賣出一百萬美金一張。
而要做這樣一張大沙發,至少需要二三十張。
換言之,這沙發,就能價值上千萬甚至數千萬。
哪怕是全球首富,一國元首,家裏也未必能有這樣一張沙發。
顯然,這家夥能弄到這樣一張沙發,肯定也費了不少勁。
杜風面前,軍師,胡元甲,羅老五,還有老沙,阿華幾個人渾身緊張得直冒汗。
一地血糊糊的屍體就算了,這些家夥都是團長真正的心腹,平常之高氣焰,除了團長誰都不放在眼中。
但是現在,這群家夥變成了屍體。
而團長呢?
面色慘白,面帶驚恐,一副吓破了膽子的模樣,就像是一灘爛泥,軟塌塌的趴在牆角,一句話不說。
一個身穿黑衣,渾身都冒着一股古怪氣息的老者,畢恭畢敬的站在杜風身邊,雖然沒睜開眼,但是給胡元甲等人的感覺,就像是頭頂懸着一把刀,那刀随時都可能落下來。
這畫面,實在太詭異了。
杜風看着軍師等人,笑眯眯的說道:
“我不是黎風,我叫藤原風,血狼島是我的,血狼傭兵團也是我的,而你們,殺了我的人。”
胡元甲等人就算是打破腦袋,也絕對沒有想到杜風居然是血狼傭兵團幕後老闆這個身份。
他們還打算等到決賽事後,弄死杜風呢。
想到這裏,胡元甲等人更是緊張的要死。
“胡元甲。”
聽到杜風招呼自己,胡元甲驚恐的對着杜風彎腰,差點就沒有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黎風兄弟……不不不,藤原團長,我……我……!”
杜風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你可以喊我大人,你的身份,還沒資格當我的下屬,但是,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效忠我的機會。”
胡元甲頓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恐的臉上露出一臉驚喜,正要千恩萬謝,但是杜風卻一揮手,冷笑着說道:
“不要表現得這麽早,有一件事,你,老沙,羅老五,還有阿華,你們去辦好了,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如果辦不好,呵呵,胡辛。”
杜風身後的胡辛立刻答應一聲,他手指上滴下來幾滴血,落在地上就化爲了水蛭,向着胡元甲等人爬了過去。
胡元甲這些人什麽時候見過這總匪夷所思的手段,一個個兇徒吓得渾身亂顫,看着那一條條慢慢爬過來的水蛭,差點沒尿了褲子。
當看着水蛭鑽進他們的褲腿,又感覺到鑽進了他們的身體,胡元甲等人早已經吓破了膽子。
“你們的生死,就在胡辛一念之間,他要你們死,你們就活不了,懂嗎?”
胡元甲,老沙,羅老五,還有阿華幾個人急忙匍匐在地,不斷的磕頭。
“好了,去吧,是誰,參與了血洗血狼島的行動,把這些混蛋全部找出來清理掉,也不許殺掉。”
胡元甲等人已經想到了這件事,目光同時不約而同,飛快的看了軍師一眼。
軍師臉色慘淡,卻始終咬着牙一言不發。
杜風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轉頭看這阮正雄:
“阮團長,雖然你是眼鏡蛇的團長,但是我知道你的底細,我也不介意給你一個投靠效忠我的機會,隻需要你交出你手上的東西。”
阮正雄茫然的看着杜風,他的心智,早已經在胡辛出現的時候垮掉了。
胡辛的存在,是他的絕密,就連軍師都不知道,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胡辛居然會投靠杜風。
甚至看胡辛對杜風的恭敬态度,那完全不是效忠,而是虔誠的狂信徒。
胡辛的神奇手段,恐怖實力,完全可以捏死杜風,阮正雄怎麽都想不明白,爲什麽胡辛卻對杜風這麽虔誠恭順。
慘然一笑,阮正雄搖頭說道:
“藤原風,你赢了,當初我就不該讓阮志雄動你,更不該聽從軍師的建議,但是你也不要太得意,我阮正雄背後也不是沒人,你最好是打聽清楚了再來動手,要不然,我保證你活不了多久。”
杜風微微一笑:
“你說越南軍方?呵呵,在我眼中,那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如果你們有膽子在這一帶海域橫行,就不會大費周章弄一個海盜團來掩人耳目了。”
阮正雄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你不懂的。”
杜風微微一笑,輕輕地搖了搖頭,看着阮正雄就像是看着白癡:
“我怎麽會不懂,看到你送給我那一箱子美鈔,我就什麽都懂了。”
阮正雄的臉色,陡然變得無比的震驚。而一言不發的軍師,則是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沉和憤怒。
杜風哈哈一笑:
“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地下造币廠。”
軍師突然從身上摸出一把手槍,但是都不等他的手臂舉起來,手上的槍就到了杜風手上,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
軍師驚恐憤怒的尖聲吼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是越南軍方秘密情報部的人,你們這是在跟整個越南爲敵。”
杜風鄙夷的一笑:
“越軍方秘密情報部?那個破地方,我曾經閉着眼睛進去過三回,你真是裏面的人,不會不知道,那三次你們丢失了什麽吧?”
軍師駭然看着杜風,終于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你怎麽會……!”
杜風淡淡一笑:
“金三角的人找到你,以三噸毒品爲代價,讓你出手,血洗血狼島,爲了立威,你讓阮志雄吩咐手下砍掉我手下人的人頭,堆成一堆來示威,對嗎?”
軍師死死咬着牙,但是腮幫子依然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杜風揮了揮手,對着胡元甲說道:
“老胡,帶下去吧,好好看管起來,他跑了,死了,你們都别想活,懂嗎?”
胡元甲等人早就吓傻了,腦袋之中一片空白,聽到杜風吩咐,連忙緊張無比的連連連點頭,然後押着軍師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之中,隻剩下了杜風和阮正雄還有胡辛和一地的屍體。
“好了,阮團長,現在,是時候帶我去見識一下你的地下造币廠了。”
阮正雄知道大勢已去,這個時候隻能任人拿捏。
從地上站起來,他走到大屋一邊的一面牆壁面前,伸手在某個地方按了一下。
一道暗門無聲無息的滑開,裏面是一個電梯間。
杜風押着他走進去,胡辛畢恭畢敬的跟在身後,三個人順着電梯,開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