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個血狼傭兵聽到杜風的聲音,同時停下腳步,狠狠一跺腳,左手握拳,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胸膛上,嘴裏發出一聲怒吼:
“老闆!”
三百個聲音,居然同步到猶如一個人的聲音。
阮正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心頭卻是掀起了驚濤海浪,而胡元甲,老沙,羅老五等人,則是死死的咬着牙,一臉的驚恐,他們的目光不斷在三百個傭兵和自己手下的兄弟身上轉來轉去,最後他們頹然的放棄了比較。
什麽時候,他們見過這樣精銳的海盜?
不不不,他們是傭兵。
跟對方比較起來,自己的兄弟,簡直就是垃圾。
隻需要看他們的動作,令行禁止的做派,就知道他們的執行力會是如何的高效恐怖。
風間太郎屁颠颠的湊到杜風面前,一臉谄媚的笑:
“大人,您看,這一段時間,按照您制定的計劃訓練,這些家夥的變化,簡直太大了。”
杜風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目光在帶隊的三個隊長身上掃了一眼。
現在血狼傭兵團隻有五百人的規模,分爲五個分隊,當初他挑選了五個佼佼者當隊長,這幾個家夥,果然沒讓他失望。
黃羅斌是登島的三個隊長之一,顯然,他已經服用了櫻從北山帶回來的母玉提取液。
合擊術入門訓練法,搭配稀釋了的真元液,讓血狼傭兵團的個人戰力,直線飙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身爲隊長的黃羅斌,實力大概已經被提升到了後天巅峰,這種變态的提升手段,估計滿天下,也就隻有杜風一個人舍得花這個血本。
這也是杜風爲了追求實力的提升,不得已爲之的冒險。
畢竟,血狼傭兵團的忠誠度,除了他親自挑選的隊長和小隊長之外的其他人,還沒有達到一種讓他可以完全放心的程度。
但是,他等不了那麽久,隻能冒險。
今天看來,這個險,還是冒得很值的。
這群家夥,對他已經是狂熱的崇拜和忠誠了。
這就足夠了。
沒有廢話,杜風直接吩咐下,黃羅斌等三個中隊長,帶着手下三十個小隊長,分别各自帶九人組小隊,開始沖進了包圍在廣場上的海盜隊伍。
這群家夥,要全都帶回去,砍頭祭奠死去的兄弟們。
被包圍在廣場上的兇徒足足接近一千人,幾乎占了眼鏡蛇海盜團一半的人,卻被黃羅斌帶着的三百人,猶如拎小雞一樣的控制了起來。
血狼傭兵早做了準備,身上背着高強度塑膠扣,一根一個,敢于反抗的,直接砸昏。
短短三分鍾,每一個血狼傭兵腳底下,就倒着三個海盜了。
杜風一揮手,黃羅斌帶着血狼傭兵,一手拎起一個,動作依然整齊劃一,開始登船。
見到這個畫面,阮正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臉的驚恐。
一個人單臂的力量有多大,他還是知道的。
哪怕就算是最強大的特種兵,也不可能如此輕松的單手抓起上百公斤的重物,更何況,一手一個,還輕松得就像是拎小雞。
他阮正雄,勉強還是做得到這一點,但是,那可是勉強啊。
這是不是等于說,眼前這三百個家夥,清一色的擁有了比他更加強大的實力?
天啊!
這才多久?
這群家夥,窮得吃不飽穿不暖的,以前丢給他都不會收留的垃圾,居然搖身一變,短短一個月兩個月之間,就變成了高手?
這一切,絕對不是偶然。
阮正雄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杜風深上。
他終于知道了,這個藤原風,到底是如何的恐怖了。
難怪,胡辛都要喊他神子。
莫非,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嗎?
不可能,一定是這個藤原風,擁有比胡辛更加強大的實力。
他不殺自己,如果自己投靠他的話,将來是不是自己也能擁有更爲強大的實力呢?
多年的海盜生涯,讓阮正雄早已經對越南軍方失去了忠誠和信心,他也知道,他不過就是軍方壓榨的對方而已。
所以這麽多年來,他暗中不斷爲軍方印制僞鈔,一面又不斷的暗中出手,爲自己攫取海量的财富,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軍方翻臉,他可以遠走高飛。
軍師,就是軍方派來監控他的棋子。
而軍師,也正是以後策劃了血狼島血腥屠殺的元兇。阮志雄,不過就是執行者而已。
随着黃羅斌帶着人把所有參與了屠殺的海盜拎進了船倉,集市上暗中觀察的那些兇徒,這才醒悟過來。
“天啊,那是血狼傭兵團嗎?”
“不可能,如果他們那麽強大,怎麽會被屠殺?”
“我的媽啊,這些家夥,簡直就是人形兵器啊。”
“完蛋了,我們眼鏡蛇海盜團完蛋了。”
“噓,閉嘴,别亂說話。”
“我害怕啊,當年殺人的時候我都沒怕過,但是這些家夥,卻吓破了我的膽子。”
伴随着議論聲,集市周圍上萬的兇徒,開始縮着脖子,驚恐的東張西望,害怕的情緒,就像是瘟疫一樣,快速的散發了出去。
阮正雄劇烈的喘息着,他目光先是驚恐,然後變成迷茫,又變得有些畏懼,最後則是畏懼之中帶着一點點希冀,一點點狂熱的看着杜風。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投靠這位藤原大人。
如果自己的下屬,都能變成那些傭兵一樣,他可以做什麽?
他敢橫掃整個琉球海域,成爲這一片方圓上千公裏甚至更大海域真正的海上之王。
那種成就,哪裏是一個眼鏡蛇海盜團可以比拟的?
阮正雄渾身都在輕微的顫抖,他雙手死死握拳,指節一陣陣的發白。
杜風看着風間太郎等人把所有的海盜弄上船,然後又對着風間太郎吩咐了幾句,風間太郎立刻屁颠颠的沖到了人群之中,把老石恭恭敬敬的迎上了船隊。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的不解。
他們不知道,爲什麽老石會受到杜風這麽客氣的對待,莫非,他是杜風埋伏在島上的奸細?
杜風又對着胡辛吩咐了幾聲,胡辛立刻恭敬的應承了下來,然後,他才看着胡元甲等人說道:
“你們先整頓眼鏡蛇,記住,在我離開這一段時間,封閉下地島,任何人不能離開,也不許任何人登島,如果消息洩露,哼哼。”
兩個警告意味濃烈的哼聲,吓得胡元甲等人差點沒屁滾尿流,連忙答應不疊。
最後,杜風才看着阮正雄,目光就像是刀子:
“阮正雄,跟我走一趟吧,我讓你看看,我這個人恩怨分明,雖然是你的人血洗了我的島,但是,我隻殺兇手,你麽,我覺得還有點用,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效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