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振堂,這個林家,不簡單!!
這是杜風最直觀的感受。
一個普通人的豪門大族,沒有超能者,沒有古武者庇護,卻能成長到林家這種程度,又還知道三大族,魔宗,卻偏偏安然無事。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林家手上,必定有讓三大族乃至于魔宗都不能觸碰的東西。
千萬不要說什麽三大族和魔宗不屑于對一個普通人豪門出手。
看看當今世界,三大族瓜分掉了整個世界,天族實力最強,雨族勢力最大,花族雖然墊底,但是依然不可小觑。
而這三大族之下是什麽?
雨族掌控了西方,多少觸角植入了世俗?
爲什麽偏偏不能把林家也掌控在手?
這,就是林家最神奇的地方了。
那麽,林家,或者說林振堂的手上,到底有什麽?
在昨天之前,杜風還真不知道,林振堂這個人和他背後的林家。
一個掌控了四大洋幾乎百分之七十商船航運的恐怖家族,突然浮出水面,這不得不讓杜風小心翼翼。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杜風雖然知道自己背後總是有一隻恐怖大手,時不常的給他驚喜,但是林振堂這一份驚喜,顯然,不是來自于他背後那隻黑手。
見到杜風反應這麽大,林振堂反而微微一笑,他嘴裏輕輕歎息了一聲。
這一聲歎息,帶着無限的感概,這又給杜風某種感覺。
仿佛,三大族也好,魔宗也好,似乎,都讓這個中年男人有點看不起。
是的!
那種淡淡的譏諷,杜風把握得極爲精準。
“杜風兄弟,有些事我不現在不能說,有些話,也不方便說,我隻能說一點,我們結拜,對你隻有好處,當然,等到你真正的成長起來,還請念在我們結拜的份上,對于我林家施以援手。”
杜風緩緩搖頭:
“如果林先生沒有半點可以對我說的話,我隻能請你離開了,沒有林家的幫助,我或許會走彎路,但是,我走的起。”
這句話一出口,林振堂都是一愣。
他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臉上,終于是閃過一絲感概,但是卻又還帶着一點莫名其妙的苦笑和無奈。
那種無奈,卻不是爲了别人,而是自己。
杜風現在的觀察力,細緻入微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他沒辦法看穿林振堂的内心,卻能把他嘴細微的神情變化,直接看透。
“好吧!”
林振堂一臉苦笑的看着杜風,然後他緩緩站了起來,來回在房間裏踱了兩個來回,這才看着杜風微微一笑:
“有酒嗎?”
杜風微微點頭,也沒有絲毫的隐瞞,就當着林振堂的面,從元龍戒裏拿出來一瓶好酒。
當初他在韓國李朝家族,偷走了李智妍那個小姑李恩熙的全部藏酒,每一品都堪稱是絕品。
林振堂見到杜風手上那瓶酒,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亨利四世大香槟幹邑?不錯!”
杜風當然也自動這一款酒,他打開蓋子,又拿出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這才有些古怪的看着林振堂:
“林先生,請喝。”
杜風絲毫不震驚林振堂知道這一款酒,而是有點震驚于其他。
任何一個人,對于他變戲法一樣的神奇手段,都會感到震驚的。
但是林振堂偏偏卻絲毫沒有覺得奇怪的。
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林振堂端起酒杯,看着琥珀色的酒漿,然後一口喝了下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坐了回去,嘴裏又是一聲歎息:
“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知道林家的人,不會問,不知道的,問了也不知道,但是杜風,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不妨透露一點給你。”
林振堂目光變得極爲的清澈,看着杜風,緩緩說道:
“或許,你隻知道三大族,知道魔宗,知道大夏龍雀宮,但是,你不知道,這個星球上,還有極少的一部分人,他們都是普通人,都是普通家族,但是,他們卻知道祖星的一切。”
杜風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什麽意思?”
林振堂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家族不多,據我所知,一開始也不超過十個,但是傳承到現在,沒有斷絕的,也就隻剩下三家了,而我林家,就是其中一家,我們家族的曆史,比大夏龍雀宮更爲悠久,與魔宗比肩,但是我們都是普通人,恪守于某種規則,我們的家族之中,不能出現任何的非普通人。”
“非普通人?”
林振堂緩緩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
“武者,或者能者。”
杜風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
林家的傳承,比大夏龍雀宮都悠久?
開什麽玩笑?
大夏龍雀宮數千年的傳承,那個時候,哪裏還有什麽林家?
林振堂的說法,明顯跟曆史相違背,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見到杜風臉上的表情,林振堂微微一笑:
“所以,我剛才說,很多東西,你不知道,至少,你現在不知道。”
他接着說道:
“我們這樣的家族,存在于這個星球,隻要我們有能力,可以做任何我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會幹涉,哪怕是魔宗,也不會幹涉,就算我們的家族跟魔宗,三大族,或者大夏龍雀宮下面的勢力有了摩擦,也會是他們退出,而不會找我們的麻煩。”
“不僅如此,恪守與當年的規則,不管是魔宗也好,三大族也好,還是大夏龍雀宮也好,他們每一代确定了繼承人,更換了主人,都會報備我們知曉。”
杜風聽到這裏,後背上的冷汗,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看着林振堂的時候,眼神之中,隻剩下了驚駭。
照他的說法,豈不是,他們是超越了魔宗和大夏龍雀宮的存在?
開什麽玩笑?
一群普通人啊!!
一個古武者或者是超能者,輕易就能滅了他整個家族,憑什麽要這麽怕一個普通人家族?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林振堂微微一笑,笑容十分複雜: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無法理解?其實,一開始我也無法理解。但是後來我慢慢明白了,隻不過,我不覺得這是好事,我更喜歡把這種所謂的特殊權限,當做是一種……嗯,一種桎梏,或者說,牢籠!”
不管杜風的反應,林振堂嘴裏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們這樣的家族,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叫做古逆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