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緻飛起身走遠,然後把剛才接待他那位服務員帶着直接進了他的包廂。
他在這裏,專門有一個專屬包廂,方便他随時過來玩耍。
杜風拎着一瓶啤酒慢條斯理的喝着,冷無言帶着三個冷家的高手,四個人冷漠的站在杜風身後,就像是門神。
幾分鍾之後,杜風這才招手示意,另外一個服務員跑了過來。
“先森,請問有何吩咐?”
“去叫你們經理過來。”
服務員微微一愣,看了杜風一眼,然後眼睛裏閃過一絲譏諷。
這家夥,好大的架子,還帶四個保镖,隻可惜,卻隻點了幾瓶啤酒,做在最偏僻的角落。
裝逼犯,居然還想見經理?
莫非,這家夥也是來泡我們經理的?
皇冠酒吧的經理是一位大美人,也不知道多少公子少爺都專門爲她過來玩一玩,每天收到的鮮花都可以裝一卡車。
皇冠酒吧既然号稱是東陽第一,這裏的服務員,自然是眼光毒辣。
有資格到這裏來消費的,絕大多數都是高級白領,剩下的那一部分,更是東陽最頂層的那群人。
杜風身上沒有半點名牌,隻是人長得好看,但是,在東陽,長得好看隻能勾引得到那種寂寞的老女人。
杜風把服務員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隻是暗中笑了笑,然後優哉遊哉的開始等着。
五分鍾過去,沒有人來。
十分鍾過去,依然沒有人來。
足足過去三十五分鍾,一個身穿職業套裝,身材高挑火爆,面容豔麗,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媚态的女人,款款走了過來。
這個女人叫吳姿,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得像水蛇,充滿了誘惑。
她款款走到杜風面前,目光飛快的從冷無言四個人臉上瞄了一眼,然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才對着杜風微微一點頭,臉上的笑容恰恰到好處。
杜風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态度無可挑剔。
“先生您好,我是本店經理,您找我有何吩咐?”
杜風微笑着放下手上的啤酒瓶,然後往沙發上一靠,淡淡說道:
“我等你了半個小時零五分鍾二十八秒。”
吳姿微微一愣,展顔一笑:
“先生不好意思,本店比較忙,稍有怠慢還請您諒解。”
杜風玩味的說道:
“如果我說不諒解呢?”
吳姿顯然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女人,微微一笑,口氣依然溫和軟糯,還帶着一股子媚态:
“先生,您不是東陽人吧?”
杜風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外地的,慕名過來玩玩,怎麽?看不起外地人嗎?店大欺客?”
吳姿笑着搖了搖頭,眼中終于閃過了一絲厭惡:
“先生,我們并沒有店大欺客,這個時間段的确是最忙的時候,還有,您究竟要什麽呢?”
杜風指了指桌子上的四瓶啤酒,淡淡說道:
“喝光它,我就原諒你。”
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緩緩直起腰,居高臨下的看着杜風,口氣變得十分好玩:
“小夥子,你知道這家酒吧的背景嗎?我見過不少你這樣的人,最後他們都是被擡着出去的?”
杜風臉色一變,冷笑着說道:
“怎麽?你吓唬我?”
女人自以爲抓住了杜風的軟肋,笑得越發的燦爛:
“呵呵,我從來不吓唬你這樣的人,你也不值得我吓唬,喜歡坐着就坐,不喜歡請便,如果你想惹事,我個人十分歡迎。”
吳姿說完之後,就這麽施施然轉身扭着水蛇腰走了。
杜風原本就是來找茬的,但是依然被這個女人傲慢的态度氣樂了。
也難怪,這個女人明顯就是姚青的姘頭,能這麽傲慢,那還真是有足夠的底氣。
現在的東陽姚家,一躍成爲四大家族之首,别的不說,姚青身爲姚家繼承人,要說呼風喚雨都是輕的。
杜風搖了搖頭,對着冷無言氣憤的說道:
“無言,簡直太欺負人了,你說呢?”
冷無言一向話不多,隻是點了點頭,其他三個冷家的年輕人,卻是眼中閃過一道道躍躍欲試的光輝。
他們是冷無言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忠誠可靠,實力是先天巅峰,平常都是閉關修煉,枯燥無比,什麽時候砸過别人的店啊?
“那開始吧。”
杜風說着,拎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啪嗒!!
酒吧不是迪吧,放着舒适的輕音樂,沒有太大的動靜,啤酒瓶子砸在地上的刺耳聲音立刻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眼光。
冷無言當先出手,四個人這一通亂砸,簡直就是雞飛狗跳,吓得周圍的客人抱頭鼠竄。
三個先天巅峰,一個先天大圓滿的恐怖高手,别說砸一家酒吧,就算是拆掉這座摩天大樓,也不過就是累個半死而已。
這一通亂砸,速度之快,瞠目結舌,等到吳姿醒悟過來,冷無言四個人已經砸出來兩百多平方米的一片空間了。
吳姿和受驚的客人都看傻眼了。
這還是人嗎?
一腳踢下去,堅硬的鋼架大理石桌子粉碎。
能在這裏消費的,多少有點底氣,有的家夥居然坐着不動,冷無言他們也不傷人,隻是對着東西出手,誰願意坐着就坐着。
等到吳姿尖叫一聲,招呼看場子的保镖沖進來的時候,整個酒吧已經被冷無言四個人砸了一大半了。
那才叫砸得一個徹底,狼藉一片,除了坐人的椅子沙發,就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
皇冠酒吧名聲在外,極少有人敢在這裏惹事,就算是有不開眼,也不需要太多人,所以這裏的保镖不是很多,也就是三五十個。
這時候酒吧音樂也停了,開始受驚的那些客人,反倒是在一邊優哉遊哉的看起熱鬧來了。
吳姿氣得渾身哆嗦,尖叫着喊道:
“你們都是死人嗎?”
這三五十個渾身黑衣的壯漢一起沖上去,還真有點吓人。
都不等那些看熱鬧的家夥對冷無言四個人心頭生出半點同情,沖上去那一群倒黴蛋兒,就像是割韭菜一樣,倒了一地。
哀嚎慘叫此起彼伏,吓得吳姿花容失色。
這是怎麽了?
怎麽這麽不抗揍?
要不是知道自己人的實力,吳姿一定會認爲這些混蛋故意裝死。
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接下來該做什麽了。
杜風緩緩站了起來,冷無言四個人立刻住手,四個人面無表情的回到杜風身後,站成一排,那氣場之強大,讓在場那些自以爲是的家夥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種高手極少見到,有一個當貼身保镖都很牛逼了,人家一下子來四個,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人家牛逼頂天了。
看樣子,這是有人故意要找姚青麻煩啊。
但是數遍東陽,誰又有這個資格啊?
慢條斯理的走到吳姿面前,杜風淡淡一笑:
“女人,你不是歡迎我惹事嗎?我惹了,你可以報警,也可以找你背後的人出來。”
吳姿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