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凡爾賽宮。
凡爾賽宮号稱世界五大宮殿之一,擁有兩千五百個房間,是法國赫赫有名的博物館,号稱是人類藝術寶庫之中一顆璀璨的明珠。
但是極少有人知道,身爲博物館本身的凡爾賽宮,真正的主人,是林振堂。
凡爾賽宮外部恢弘壯觀,内部金碧輝煌,豪華非凡,盛放着來自于世界各地的珍貴藝術品,件件都是價值連城。
當地時間上午十點。
林振堂身穿便裝,舒服的躺在凡爾賽宮一個從來不對外開放,也絕不記錄在名冊上的房間之中,手上端着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着。
房間樸實無華,沒有任何的擺設。
“咚咚咚!”
房門傳來三聲響,不輕不重,光是聽敲門聲,就聽得出來敲門人心頭的謙卑和緊張。
“進來吧。”
林振堂嘴裏輕輕吐出幾個字,連頭都沒有擡一下,依舊是專注的看着手上的紅酒。
厚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個金發碧眼,身材修長高大,帶着一股貴族氣息的年輕男子,從外面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
年輕男子身體微微弓着,腦袋低垂,甚至都不敢看林振堂一樣,隻是用謙卑的聲音輕輕說道:
“主人,您召集的人,都已經到齊了。”
林振堂這才緩緩擡眼,然後一口把酒杯裏的紅酒喝下去,閉上眼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無比滿足。
他站起來微微一笑,看和那個年輕男人說道:
“小路易,作爲波旁家族的繼承人,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路易頓時渾身一哆嗦,腦袋差點沒垂大胸口。
“走吧。”
林振堂當先走了出去,路易立刻跟上。
兩個人穿過一道長廊,然後來到一個大門口。
門口是穿着傳統貴族服飾的白人老者,頭發一絲不苟,見到林振堂的時候,優雅謙恭的做了一個十分古老的貴族禮節,這才緩緩推開門。
路易心情無比的複雜震撼。
如果讓人知道,在整個歐洲赫赫有名,地位高貴的波旁家族當代族長,也就是自己的爺爺,隻有資格站在這裏給人開門,不知道會引起何等的轟動。
不過随即他又想起了大門後面的那三十多個歐洲曆史上的顯赫皇室家族,他又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林振堂走進了大門,裏面是一個殿堂。
見到他進來,圍坐在長條桌兩邊的人,立刻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林振堂的目光從所有人身上掃過,如沐春風,卻平靜無比,仿佛看着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房間裏任何一個人,随随便便一句話,都足以在歐洲乃至于西方世界,引起一場不大不小都得震蕩。
但是這群人在林振堂面前,卻乖巧得猶如老鼠見了貓。
走到最中間的主位緩緩坐下,林振堂打開面前的雪茄盒,從裏面拿出一根雪茄,慢慢的點燃,這才擡手示意,所有人這才能輕輕坐下。
“我召集大家來,隻有一件事。”
林振堂直接開門見山,點了一個人的名字:
“老索倫,德國排名前十的醫藥公司,都是你家的吧?”
被點名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白人老者,僅僅是從氣度就能看出他的尊貴不凡。
霍亨索倫家族,曾經是一度統治了德國不知道多少年的家族,衍生出來的家族,也全都是皇室家族。
“尊貴的先生,您請吩咐。”
林振堂擺了擺手,然後目光依次看了過去:
“德國,英國,法國,荷蘭,意大利,瑞士,丹麥,西班牙,比利時,瑞典,你們這十個國家的生物科技和醫藥産業,聯合起來占據了全球的三分之二,國内相關産業,都是各位手上的,我沒說錯吧?”
老索倫飛快的看了所有人一眼,然後謙卑的看着林振堂,試探着問道:
“尊貴的先生,您到底想說什麽呢?”
林振堂淡淡一笑:
“我想說的是,華國那家新開張的北方聯合生命科技集團,你們可以把它當做是我的産業。”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三十多個人頓時吓得渾身冒汗。
老索倫立刻焦急的說道:
“先生,請饒恕我們的罪過,我們如果知道那是您的産業,我們一定不會……!”
林振堂笑着擺了擺手,緩緩說道:
“無關緊要,這件事我的人自然會處理,我這裏還有一個好玩的項目,我希望大家看看。”
林振堂手上一丢,他跟杜風兩個人聯合制定的計劃書就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計劃書封面上,赫然醒目一行英文。
天堂島計劃。
東陽時間傍晚七點,聚集在東陽國際金融中心的人潮,達到了頂峰。
附近方圓一公裏的街區,完全淪陷,華國第一高樓,在洶湧的人潮面前,都如同一葉扁舟,岌岌可危。
“嚴懲兇手,殺人償命。”
“關閉殺人公司,滾出東陽。”
各種山呼海嘯的呼聲此起彼伏,這些人仿佛有人在暗中指揮,節奏十分有序,也沒有出現什麽一鍋粥的亂象,顯然是早有組織預謀。
當然,面對着數十萬的人潮,哪怕是冷傲也好,也絕對不敢真的引發什麽動蕩,那個時候,倒黴的可不是杜風這一邊的人。
他隻需要達到某種預期的效果就好。
就在氣氛達到最高點的時候,整個金融中心大樓四面,突然同時亮起了燈。
作爲東陽第一高樓,金融中心四面牆壁原本就是最好的廣告位置,所以許多大型集團都喜歡在這裏做廣告,甚至還有某些流量明星的腦殘粉,花費很大的代價,買下這裏十多秒的廣告,來對自己的偶像表白。
四面巨大的巨幕廣告牌上,突然打出來一行字。
“我們有話說。”
哪怕是隔着十公裏,都能清晰的看清楚那幾個大字,山呼海嘯的聲音頓時靜止,所有人都擡頭看着那幾塊廣告牌。
出現在廣告牌上的畫面,是一臉正裝,神情嚴肅的李牧霆,他手上拿着一份講話稿,然後對着面前的鏡頭說道:
“諸位,我是李牧霆,北方聯合生命科技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北山元老會的代理會長,鑒于這次事件,我有一下幾條說明。”
密切關注事件進度的江若星,在見到李牧霆的第一時間臉色就變得無比的陰沉。
他扭頭看着身後的一個中間人,冷漠無比的問道:
“姚啓年,這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吩咐過你嗎?”
中年人姚啓年是姚青的父親,姚家二代之首。
“太子,我……我也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姚啓年的電話突然響起,他一看号碼,立刻接通,對着那頭惡狠狠的吼道:
“周揚,你他媽的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哭喪的聲音:
“二老爺,我們被人遠程遙控了,根本沒辦法從對方手上搶過控制權。”
姚啓年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