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場,火烈鳥五号,成交價,突破一億資源點。
第五場,火烈鳥四号,成交價,突破了一億五千萬資源點。
第六場,火烈鳥三号,成爲了四大域各大勢力競相争奪的目标,成交價,赫然突破了兩億五千萬資源點。
所有人都瘋了,最先競拍成功的兩個家夥,這個時候,已經後悔得吐血了。
他們原本以爲賺了大便宜,結果,虧得一塌糊塗。
絕大多數人都隻是看熱鬧,但是隻有真正的超級大勢力才看出了苗頭。
這些槍械,是批量生産的,而且,每一把槍之間,似乎有着某些聯系。
這是何等恐怖的鑄槍術?
這又是何等厲害的手段?
如果能研究破解出來,那麽,這表示了什麽?
現在的四大域,鑄槍師之所以如此的吃香,還不是因爲,他們的特殊性?
四大域也就是千葉林家有成套的槍械生産線,但是,也隻能量産二星槍械。
這也是林家千年不堕的根本原因。
所有的人,都需要林家生産的槍械,還有林家一手掌握的晶礦。
能源,武器,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是最重要的。
稍微有點眼光的人都看出來了,制造火烈鳥的這是鑄槍師,一旦爲誰所用,這代表了什麽根本不用說,豬腦子都想得明白。
一星槍械都能堪比四星,那麽,他制造的二星槍械呢?
是不是堪比五星?
槍械,既然分等級,自然也表示了使用者是分實力高低的。
三星以下還好說,四星五星槍械,沒有強大的實力,根本沒辦法使用,還有很多帶有特殊屬性的槍械,如果使用者與槍械不匹配,那麽還會反噬。
這一下好了,不說其他,隻說這一星火烈鳥,如果有千萬把,裝備一支部隊,那麽戰鬥力可以堪比裝備了四星槍械的部隊啊。
而四星槍械的主人,無論從那一方面來說,耗費的資源,都遠遠超越了一星。
這,才是真正至關重要的。
一把槍,甚至擁有了改寫一個時代的恐怖威力,誰敢不來?
最後一場拍賣的火烈鳥二号,那個場面,注定載入史冊。
四大域已經已經開始了全程連線直播,而四大域最頂尖的四大家族,已經虎視眈眈的派來了他們在深淵之上所能派來的身份最重要的核心族人。
這幾天時間,魯爾有一種坐上人生飛車的感覺,那種火箭一樣飙升的感覺,讓他差點沒眩暈。
好在他始終堅持着最後一絲的清醒,不管是誰來問,他都含糊其辭,誰也不得罪,但是就是不說這位鑄槍師是誰。
城主阿爾弗烈德自然明裏暗裏都在幫着他隐瞞,畢竟,他知道杜風的真正身份。
最後一場拍賣會開場之前兩個小時,第五區拍賣行的大門口,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有資格來到這裏的,全部都是四大域最頂尖的大勢力,這些人,平常是根本不會來這種小城的。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顯得十分的古怪,很多人顯然都相互認識,大家見面了之後,也隻是禮節性的點了點頭,甚至都沒有寒暄的沖動。
城主府内,阿爾弗烈德站在窗戶邊上,看着外面,陷入了沉思。
魯爾則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好半天之後,阿爾弗烈德這才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你很好,就憑這幾場拍賣會,你就有資格坐上拍賣協會會長的位置。”
魯爾心花怒放,卻不敢過于激動,隻能憋着:
“大人謬贊,小人一切都按照大人的安排來做事。”
城主點了點頭,看着外面的目光頓時一變:
“沒想到,夜家來的人居然是他。”
魯爾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外面是一輛飛車,下來四個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後面兩個顯然是護衛,隻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們實力如何恐怖,那種居高臨下,無視一切的風範,是裝不出來的。
禦主級的護衛,這已經是四大域最頂尖行列的高手了。
四大域有很多不懂修煉的普通人,但是深淵之上,卻不會出現普通人,因爲普通人在這裏根本沒辦法活下來。
所以在四大域之中,封号神将代表的就相當于先天巅峰,王爵則是神境巅峰,而禦主,那就是超越了神境之後的某一個境界的巅峰。
“夜家統管一切産業的當家人,夜千鶴,他身邊那個年輕人,是夜家年輕一代的天才,夜寒羽,沒想到啊,既然夜家來了如此重要的核心人物,那麽,另外三家呢?”
城主話音未落,又是一家飛車緩緩停在了拍賣會門口。
“呵呵,魔宗來人。”
城主的眼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極爲鋒利的神色。
魔宗也是四個人,兩個護衛,同樣是禦主實力,他們舉手投足,比起夜家的兩個護衛,更是多了一種莫名氣息。
這是魔宗的魔師。
四大域聞名色變的恐怖存在。
魔師不是護衛,不是一盤散沙,不是以個體衡量戰力,而是……真正能做到令行禁止的軍隊!
這,才是最恐怖的。
任何一個禦主級别的高手,都是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的存在,但是魔師不是。
魔宗來的人也是一老一少,如果杜風在,一定不會吃驚。
那個一臉便秘表情的家夥,不是雲霆破軍又是誰?
他神情陰冷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夜寒羽,冷哼一聲說道:
“不就是一把破槍嗎?值得我們這樣大動幹戈?”
老者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喝道:
“老三十七,你如果不乖乖聽話,那你還是滾回聖殿去吧,如果你今天敢壞了宗門的大事,哼哼,等着被扒皮吧。”
雲霆破軍臉色這才一變,有些悻悻然的哼了一聲,閉口不說了。
這個時候,老者已經笑眯眯的對着不遠處的夜家人拱了拱手:
“千鶴老弟,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一場小小的拍賣會,居然會驚動你啊。”
夜千鶴也是微微一笑:
“鞅老哥,你不也來了嗎?哈哈哈。”
兩個人說着沒營養的話,湊到一起,然後用極低的聲音交談了起來。
“林家誰來?”
“不知道啊,戰家據說來的是那位戰神,呵呵,風起雲湧啊。”
“戰無雙來了?他一個隻懂殺人的莽夫,來這裏幹什麽?”
“誰知道啊,戰家據說那把地裂數千年都沒辦法使用了,目的明顯嘛。”
“哼,那個鑄槍師,我魔宗勢在必得。”
“哈哈,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