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輛采購物資的廂式貨車,從江家後門緩緩開了出去。
兩個江家的仆人開着車,神情緊張的走在路上,生怕突然冒出來一個殺手。
江若非就藏在貨車之中,沒有人知道。
這兩個仆人,是他重金收買了的。
一旦等他登上出國的飛機,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終究會落空。
廂式貨車剛開上大路,就被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後夾在了中間,前面那輛越野車裏伸出一個腦袋,隻是看了開車的仆人一眼,就差點沒吓得那個仆人尿褲子。
威龍戰隊的副首領,江家大少手下第一高手。
顯然,對方的意圖很明顯。
兩輛越野車夾着廂式貨車,拐上了另外一條路,直奔玉泉山下。
當江若非從廂式貨車裏跳出來的之後,頓時傻了。
“七少,您好。”
見着那個帶頭的大塊頭,江若非哪裏還不明白:
“譚林?怎麽會是你?你要做什麽?這是什麽地方?”
譚林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那兩個仆人顯然早已經被解決掉了。
“七少,這是就是你安身之地。”
江若非頓時跳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我是江家七少,我媽是沈家大小姐,我表妹是沈若曦,你敢!!!”
譚林突然身後,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江若非的臉上,扇得他滿嘴大牙掉了一半。
“廢物!”
江若非終于知道自己中了算計,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頭的恐懼,嘴裏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
“譚林,你不能殺我,你怎麽敢殺我?你不過就是江家的下人,我可是七少爺啊。”
譚林冷冷的看着江若非,對着他慢慢逼近。
江若非吓得魂飛魄散,褲裆裏頓時小便失禁,尿了一褲子。
他早已經計劃好了,一等到出了國,他立刻去做整容手術,換一張臉,然後就能逍遙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兩百億美金,足夠他下半輩子随意揮霍。
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對他出手的人,不是杜風,反而是他的那位大哥。
這真是諷刺啊。
就在譚林的手要掐住江若非的脖子的時候,江若非突然雙眼放光,激動無比的喊道:
“杜少,救我,救我,我手上有江若星的黑料,救我!”
譚林冷冷一笑,輕輕說道:
“七少,都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
譚林話未說完,霍然回身。
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鬼魅一樣的多了一個人。
一襲白袍,長發披肩,不是杜風又是誰?
“你………!!!”
譚林一瞬間魂飛魄散,渾身就像是過電一樣。
杜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說道:
“你先殺,我再殺。”
譚林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杜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先殺了江若非,然後對方再殺了他。
早在杜風領導隐龍戰隊的時候,其他七支戰隊就是被隐龍完虐的對手,杜風的手段,早就在譚林的心頭留下了足夠的陰影。
再加上這一年之中,杜風可以說是他看着一步一步上升到今天這種恐怖地位的,他如何不怕?
縱然他依靠真元液提升到了先天,成爲了古武者,但是,譚林很清楚,在杜風面前,他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譚林陡然一閃身,亡命的向着身後的玉泉山上逃了過去。
他的速度不可謂不快,一閃而逝,當真就像是利箭一樣。
隻可惜,他的速度,在杜風眼中,慢得像蝸牛。
杜風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一掌輕飄飄的按了過去,激射出去百米之外的譚林,就像是身上被綁了定時炸彈,嘭的一聲,炸成了碎肉。
江若非吓得兩股戰戰,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杜風面前,泣不成聲:
“杜少……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當您的一條狗,隻要你不殺我。”
杜風搖了搖頭,目光平靜的看着江若非不說話。
江若非吓得差點屎尿齊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哭得那才叫一個傷心絕望。
不知道是不是福至性靈,江若非突然跳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喊道:
“杜少,我可以帶你去殺了江若星,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帶你進入江家的。”
杜風眼中,終于閃過了一絲意動。
那天殺江如道的時候,自己隐藏得足夠小心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暴露了行迹,如果不是快那麽一絲絲,說不定當天還真沒辦法脫身。
真龍之血的威壓,對上天罰戰士,作用不大,最後還是要依靠祖龍級單兵裝備才行。
要是江若星一直龜縮着不出來,自己還真沒辦法幹掉他。
杜風也算掂量過天罰戰士的真正實力了。
這群明顯不是人的殺戮機器,也并不是沒有弱點。
而他們的弱點,也太明顯了。
在祖星之上,他們隻能動用純力量。
如果要說力量的話,一頭魅豹,足以一巴掌拍死他們所有人。
杜風已經打算好了,如果自己還想不出來辦法幹掉江若星,大不了,借助量子傳送陣盤,回到深淵之上,然後弄一頭魅豹來,或者,把虎爺請來坐鎮,到時候,他直接正大光明的殺上江家。
隻不過這樣一來,就暴露了太多的東西。
魅豹是不能随便弄來的,虎爺倒是可以考慮,畢竟,虎爺不過身長兩米,就是一頭老虎而已。
就算是大師兄追問起來,自己完全可以撒個謊,就說臨走之前,就把虎爺悄悄放進了如意戒指空間之内。
現在江若非既然這麽說,他還是想嘗試一下的。
畢竟,能不動用虎爺,幹掉重重保護之中的江若星,對對手的沖擊力,更大。
想到這裏,他看着江若非淡淡說道:
“你如果能把我秘密帶進江家,我就饒你不死。”
江若非大喜,甚至都來不及抹掉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就開始賭咒發誓:
“杜少,您相信我吧,江家有一條秘密逃生通道,這一條通道原本隻有家裏那個老不死的知道,但是您知道,我媽是沈家的人呢,所以,這條秘密通道,連江若星都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
杜風緩緩點了點頭。
十多分鍾之後,江若非換了一聲衣服,收拾幹淨,杜風也改變了自己的外貌和模樣,然後開着之前那輛廂式貨車,不緊不慢的向着江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