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關景山三個人離開了風雨堂。
離開的時候,他們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同時,他們又是很激動的。
因爲他們從杜風手上,無償得到了一批足以堪稱逆天的資源。
他們的元龍戒,塞得滿滿當當。
一個人三套完整的亞元龍铠,還帶一把元龍劍。
那是足以堪比任何神兵利器還要神兵利器的恐怖長劍。
S-3型真元液,杜風則是一個人送了他們一百箱,每一箱一百支。
整整一萬支真元液,足以讓三家在極短的時間之内,把心腹族人的實力,全部提升到九品上。
九品上啊!
不敢想象啊。
三大家族,曆史上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位九品上的頂尖高手。
當然,還有突破了九品上的高手,那得稱之爲大宗師。
修武者的頂尖,那就是大宗師。
整個大夏王朝,一共也才隻有兩位大宗師。
劍門如此恐怖,九品上的高手,也沒見的有多少嘛。
拿人手短,關景山知道,從今往後,他們三家,就算是徹徹底底的上了杜風的最賊船,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當然,裂土封王這個許諾,也給了他們一種強烈的刺激。
大夏王朝曆來就是異姓不王啊。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
大夏開國的時候,還是封了五位異姓王的。
他們能幫助四皇子登基,功勞也不比開國工程小啊。
原本他們也已經選擇了站隊,這個時候,無非就是更快一步而已。
但是關景山三個人依然心頭忐忑啊。
這件事,三家該如何從長計議?
杜風卻不管三家到底會商量出來什麽結果,總之,這就是他最看好的結果。
至于說那位什麽四皇子,杜風絕對不會眼巴巴上杆子去找他,他就坐在風雨堂,等着對方上門。
他絕對相信,如果那個四皇子不是一灘爛泥,那麽他肯定會乖乖來牧州,還會态度擺得很端正。
那個時候,杜風扶植這個四皇子當了皇帝,再慢慢接近那個劍門,一探究竟。
不一定要滅了劍門和這些王朝,他們才是資源,真正的寶貝啊。
一顆沒有人的星球,拿來做啥?
他要的,是一個絕對安全,誰也威脅不到的安樂窩,給自己的女人,孩子,留一份真正的平淡安甯。
地球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狡兔三窟啊。
有了量子傳送陣盤,以後穿梭往來,方便快捷,就算是遇到什麽不可敵的對手,也不怕什麽。
其實杜風内心的深處,對自己所謂的責任,有一種極度的厭惡感。
自己就活這一輩子,要承擔的責任多了,該承擔的一樣不少,憑什麽要強加一份不屬于自己的責任到身上?
什麽家族,什麽命運,都是扯淡的。
活出自我,活得快樂,這就是他的人生真谛。
當天晚上,他指揮着武丁把店鋪又重新擺上,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全部擺滿,而是稀稀拉拉的擺了一部分。
“武丁,你要記住,以後就這樣,限量銷售,就說公子我煉藥煉器跟不上,懂嗎?”
武丁一張微黑的臉都要笑爛了,一邊放那些瓶瓶罐罐,一邊連連點頭:
“公子,您說得太對了,嘿嘿嘿,以後,咱們這裏,就會是牧州生意最好的。”
杜風一撇嘴:
“你的理想,未免太小了一點,等着吧,遲早有一天,公子我讓你也嘗嘗當帝王的滋味。”
這句話吓得武丁差點沒有把手上的瓶子摔了個粉碎,他驚駭的東張西望了一眼,這才委屈的說道:
“公子,您以後啊,千萬不要說這種……這種大逆……的話了,我這小心髒,不經吓的。”
情況和杜風預料的一模一樣,第二天武丁打開店鋪的時候,門口早又已經排滿了長龍,這一次進來的,居然還是昨天那些人。
顯然,這些家夥從風雨他買走了那些元液和武器還有護具,回去當場實驗,估計也吓得夠嗆。
最要命的就是,風雨堂的定價,居然低得出奇。
這簡直就讓這些家夥瘋了。
哪怕就算不能得到風雨堂的配方,就算從這裏購買過來,再悄然運到外地,價格翻個百倍,也絲毫不愁銷路啊。
不得不說,這些家夥的腦袋夠用。
隻可惜,今天風雨堂改變了規則。
一個人隻能買一隻元液,要麽就是一件武器,或者是一件護具,而且售完即止,數量有限。
這樣一來,排隊的這些家夥就傻眼了。
“掌櫃的,您可不能這樣啊,限購這還從來沒有過,我有錢,有大把的錢,我買得起。”
“對啊,我們都有錢,賣誰不是賣啊,掌櫃這樣做就不好了啊。”
武丁平靜的站在櫃台裏,頭也不擡:
“對不起,這是我家公子定的規矩,從今天起,以後都會這樣,您買不買?不買後面還有那麽多排隊的呢?”
當先一個家夥氣得要死,卻隻能一跺腳:
“我買,給我一隻六品上元液。”
武丁吩咐夥計遞了過來,笑着說道:
“請拿好,這邊付……!”
武丁話都沒有說完,店鋪門口突然一陣大亂。
随即轟然一聲巨響,風雨堂兩扇大門,被人暴力破壞得粉碎。
木屑橫飛,也不知道多少排隊的人倒了黴。
武丁還沒有醒悟過來,門口就沖進來一群人,中間擁着一個身穿白衣的英俊青年。
那個青年臉上帶着一臉輕松的笑容,但是目光卻十分陰鸷,渾身都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的寒氣。
旁邊一個排隊的倒黴蛋或許是吓呆了,在那群人進來的時候忘記了避讓,一個兇神惡煞的家夥,直接一腳就把那個倒黴蛋踢飛了出去,眼見得是活不了了。
滿店鋪的人,頓時全都變成了驚弓之鳥,潮水一樣的退了出去,遠遠站在一邊,看着風雨堂。
武丁呆呆的看着這群人,好半天才醒悟過來:
“你們……你們意欲何爲?”
中年的年輕人微微一笑:
“我們意欲何爲?呵呵,有點意思,這幾家店鋪門臉,全都是公子我的,被你們強行占了去,你還問我意欲何爲?來人啊,給我砸。”
武丁又驚又怒,大聲喝道:
“胡說,這是我家公子從太守府手上買來的,房契地契全都在。”
年輕人陰陰一笑,往後一伸手,後面跟着的一個壯漢立刻地上來兩張紙:
“房契,地契,我也有啊!要不要拿出來看看,到底誰的才是真的?”
武丁氣得差點沒吐血。
這門臉店鋪,是他跟着杜風去買的,哪裏還有錯?
“來啊,給我砸啊!”
就在千鈞一發之極,一個笑嘻嘻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如何的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誰要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