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這算是死仇了。”
風雨堂二樓,武丁吓得臉色慘白,杜風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想到了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派六個長老來圍攻,而且擺明了要殺人奪寶。
既然都已經是這個局面了,那麽,何必再給對方留什麽面子?
無論如何,哪怕四皇子荒淫無度,爛泥扶不上牆,他也要靠這個四皇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到時候這個四皇子真是那種人,再一刀殺了就行了。
殺人這種事,杜風現在絲毫沒有壓力。
“公……公子啊!您這樣,我們以後還怎麽活啊!”
不是武丁不夠忠誠,他在市井之中摸爬滾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和七竅玲珑心,怎麽會看不出來,如果劍門報複,他這種人,炮灰都不算,墊腳石都算是高擡了他。
最多最多,他算是微不足道的一棵雜草,人家随随便便一揮手,他就得死。
哪怕自家公子護着他,但是能一直護着嗎?
杜風看着武丁,也微微有些沉思。
風雨堂剛開起來,就變成這樣,也是他沒想到的。
如今劍門情況不明,再開下去,基本上沒啥必要了。
但是就這麽關門,那也不是他的性格。
“呵呵,你放心吧,武丁,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安全生死,我會負責,把心放肚子裏,過幾天,公子我把風雨堂過戶到你名下,然後,再給你一套自保的手段,剩下的,你有多大本事,都給我用出來,我要這風雨堂,成爲大夏王朝,不!成爲這顆星球上,最大的跨國托拉斯。”
武丁一臉懵逼:
“公子……什麽叫跨國……托拉斯?”
杜風神秘一笑,卻懶得解釋:
“關家那邊有什麽消息?”
武丁立刻說道:
“我正要回禀呢,關家少爺剛才送來消息,讓公子你即刻過府。”
杜風點了點頭:
“那還不去準備馬車?”
不大工夫,武丁趕車,杜風坐在車内,晃晃悠悠就去了關家。
風雨堂外面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密布了多少太守府的眼線,杜風出門的消息,很快就彙聚到了方泰手上。
這個時候的方泰,已經有一種歇斯底裏,精神錯亂的感覺了。
六大長老被人扒光掉在他的牧州,這件事,瞞不住多久的。
隻有在這件事傳出去之前,把杜風弄死,把他身上的秘密弄到手,這才是贖罪的不二法門。
但是,他拿什麽去殺杜風?
除非,請動一位真正的大宗師。
但是,大夏王朝就兩位大宗師,全都在皇宮坐鎮,他一個太守,雖然算得上是封疆大吏,可是在大宗師眼中,他什麽都不是。
皇帝想要出動大宗師,都得客客氣氣,不能下旨,隻能拜求。
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劍門去請。
可是,那樣做的代價之大,根本就是他承受不起的啊。
傾家蕩産,也未必能請得動劍門内部的乙級長老。
至于說甲級長老,他做夢都不敢想。
方泰隐隐覺得,他要倒黴了。
杜風到了關家,進門的時候,關飛白親自出來迎接的,剛進大門,到了二門,關景山帶着金梁集,殷少輝還有幾個中年人,大步的迎接了過來。
這些人一看就是三家真正的核心族人,之前杜風都沒見過。
“杜公子,這邊請。”
關景山的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少,今天發生在城門口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一個能輕易把劍門六位丙級長老扒光了掉起來的高手,他們再怎麽尊敬都不過分。
況且四皇子來了之後,已經對他們嚴厲的囑咐過了。
被一群人擁着到了三門的時候,門口站着一個年輕人,隔着老遠,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雍容高貴氣息。
杜風暗暗點頭。
這個四皇子年紀比他還要大幾歲,但是卻沉穩老練,雖然禮賢下士,卻也有自己的不卑不亢。
就在杜風走進二門,對着三門走來的時候,四皇子這才擡腿,略微比杜風快了那麽一點,迎接了上去。
隔着十米,四皇子對着杜風就是長長的一揖:
“這位,想必就是杜大師了。”
杜風微微一笑,他的心中就沒有什麽皇室什麽皇帝的概念,所以根本談不上半點的畏懼。
這一份氣度,落在關景山等人眼中,又是暗暗震驚。
“不敢,殿下不用多禮。”
簡單随意的一句話,四皇子心頭對杜風的那種看重,又擡高了不少。
他緩緩起身,臉上帶着優雅的笑容,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杜風也不客氣,直接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四皇子對着關景山等人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然後亦步亦趨,陪在杜風身邊。
一直走進了内堂,杜風這才扭頭躲着四皇子咧嘴一笑:
“你很不錯。”
四皇子略微一愣,然後咧嘴笑了起來:
“多謝誇獎。”
“你叫什麽名字?”
“小王夏禹。”
杜風心頭突然冒出一股古怪的感覺。
這個名字,未免太有點……嚣張了吧?
不過這是大風星,又不是地球。
夏禹年紀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修長,容貌英俊,骨子裏透着一股沉穩,眼神笃定,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從衣着打扮來看,這家夥,似乎略微有點潔癖,至少在好幾個時候,他都無意識的表現了出來那麽一點。
甚至杜風笑眯眯的伸手,想要跟他握手的時候,夏禹眼中除了驚訝和不解之外,還用一種自然而然的抗拒。
“杜大師,您這是……!”
“呵呵,這是我們家鄉的禮節。”
夏禹略微一猶豫,咬牙握住了杜風的手。
杜風卻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個家夥手心居然出汗了。
“哈哈,殿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幫你登基,你如何謝我?”
饒是夏禹再是穩重,也被杜風開門見山就點破他心頭最大的隐秘而渾身流汗。
“這個……呵呵……!”
杜風一把摟着夏禹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
“我對你很投緣,能看出來你是一個不錯的家夥,怎麽樣?是男人就直接一點,婆婆媽媽的,那是女人。”
夏禹不由得哭笑不得。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這個家夥,莫非是抱着什麽目的來的?
這一次見面,未免也有點……太兒戲,太别開生面了吧?
難道不是自己該掌握主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