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孔姨娘可還跟其他的人有過什麽接觸?她那些藥是從哪裏來的?”簡暮雲沉聲問道。
心腹一愣,“是什麽藥?之前并沒有聽王爺說起過這些。”
簡暮雲卻并不願意說這些,隻是對他說道,“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去查找。”
心腹便帶着疑惑去查這事。查了許久,也沒有查到任何的消息。
就在他從花園經過,想要再次去查探的時候,卻聽有兩個小丫鬟在争論,“鄭嬷嬷那裏,怎麽有這麽多的藥味兒啊?”
另一個丫鬟便說道,“什麽藥味兒,明明聞着是花香啊。”
“胡說,明明是花香味兒,你的這個鼻子也太不靈了。”
“你的鼻子倒是狗鼻子,可是你不也聞錯了嗎?”
兩個小丫鬟打鬧着出去了,但是心腹卻從中聽到了貓膩,趕忙去了鄭嬷嬷那裏。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鄭嬷嬷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待着,心腹一時間倒沒有辦法進去了。
在這邊待了片刻,都沒有見鄭嬷嬷出來,便打算先去調查一下鄭嬷嬷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程。之前心腹雖然查過,但是隻是粗略的查了一下,并沒有什麽确切的消息。這次卻是要重點去查他鄭嬷嬷。
結果也讓心腹沒有失望,鄭嬷嬷這幾天,曾經出入過很多個藥店,雖然她自己覺得自己做了僞裝,但是卻仍舊是讓一些人看見了,并且讓心腹正巧查到了。
心腹仔細調查過後,便發現鄭嬷嬷似乎在找一份比較珍貴的藥材,所以才輾轉這麽多家藥店。
因爲這個原因,心腹心中便暗自記下來。接下來又去了鄭嬷嬷那裏,果不其然。她那裏還是有一些藥味,而這藥味跟鄭嬷嬷之前打聽的那個藥味,極其相似。
得到了這些結果之後,心腹趕忙就去簡暮雲那裏複命。
之前王爺的态度,他也看在心裏,還是早一些複命的好。
簡暮雲見心腹這麽快又回來,也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在他看來,養這些人,就是想讓這些人幫自己做事情的,能早些查出來,也算是他們的本事。
“可曾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心腹趕忙将自己調查的結果說了出來,“鄭嬷嬷最近一些時日,曾經去好幾個店鋪裏面尋找藥材,找的是一味比較珍惜的藥材。屬下剛剛在鄭嬷嬷的屋子裏面聞到了這味藥材的味道,這是買回來的藥材。”
說着,心腹将藥遞了上來。
簡暮雲趕忙躲開,“去将這些藥材拿給王大夫看一看。”
心腹便出去找王大夫了。
很快,王大夫便跟着心腹一起進來,“王爺,正是這種藥材。”
簡暮雲臉上的陰沉,都已經能夠滴的下水來了,轉頭又去問心腹,“你可曾調查清楚了,這種藥确實在鄭嬷嬷那裏?”
心腹雖然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問,但是卻仍舊是十分肯定的說道,“沒錯,屬下去藥店問了,又買了藥材,還從鄭嬷嬷那裏拿了一些藥材出來,剛剛已經被王大夫辨認過了,都是同一種。”
簡暮雲這一次,臉上已經不能夠用陰沉而形容了,已經變得極其狠辣,“來人,去将鄭嬷嬷跟孔姨娘給我帶過來。”
因爲這些事要先調查清楚,所以他便讓孔姨娘先在自己的房間裏待着,沒有他的吩咐,不允許出來,算是間接的關了禁閉。
隻是他之前隻是以爲,這件事情是孔姨娘自己所爲,也是想要得知她是自己哪個好兄弟的人,所以才讓心腹去調查。
隻是卻沒有想到,這其中居然還牽扯到了鄭嬷嬷!
鄭嬷嬷那可是莊德太妃送來的人,隻是想到這裏,簡暮雲突然之間愣住了,鄭嬷嬷是莊德太妃送來的人不錯。可是孔姨娘,不也是莊德太妃送來的人嗎?
一下子送來兩個人,居然還都是這樣子,這讓簡暮雲心情越發深沉。
很快,便有人領命,去将鄭嬷嬷跟孔姨娘帶了過來。
鄭嬷嬷被帶過來的時候,還很是憤怒,對着這些人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我可是莊德太妃派來的,便是王爺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的。”
可是,因爲這一次是簡暮雲特意下命令讓他們來的,所以這些人也沒有将鄭嬷嬷的話放在心裏。大不了,到時候就推王爺出來,反正這些事情也是王爺吩咐的,他們在瑞王府裏,隻需要衷心于王爺便可以了。
将鄭嬷嬷押到簡暮雲跟前的時候,鄭嬷嬷還是滿臉的憤怒,“王爺這是要做什麽?如果看不慣老奴,便直接跟老奴說了,老奴回去太妃那裏伺候便可,又何須用這些手段來侮辱老奴?”
簡暮雲看她到了現在還這麽說,眼中的陰鹫一閃而過。再看一下旁邊一直全身發抖的孔姨娘。
孔姨娘被他這麽一看,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去看他。
簡暮雲也越發确定,其中有隐情,便對着心腹說道,“去好好審問這兩個人,看看帶來的那些藥物,都是爲了什麽?”
簡暮雲原本想自己去審問,但是因爲這兩日他在忙着這些事情,已經将朝中的事情落下了許多,如果再不繼續的話,他擔心會因此而落了下風。到時候,可就真是内憂、外患不斷了。
心腹領命,将鄭嬷嬷和孔姨娘分别帶了下去,找兩個善于刑訊的人去詢問。
簡暮雲回到書房,想靜下心來,趕緊去處理這些事情。隻是卻沒有想到,因爲之前這些事情的發生,讓他心緒一直不能平靜。
過了許久,都還是一直僵持在之前的那些思緒裏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處理這些事情。
簡暮雲更是惱怒,一氣之下,打翻了旁邊的硯台,幹脆也不在這裏待着,而是去了審問孔姨娘的地方,想要看看審訊的結果。
孔姨娘倒是很好審問。他去的時候,那邊已經審問的差不多了。
據孔姨娘交代,這些東西都是鄭嬷嬷給她的。鄭嬷嬷說,這些東西有利于她得到王爺的寵愛,并且仔細跟她講了用法,又跟她說了一通這樣做的好處。
孔姨娘因爲之前被葉琬玲分去了那麽多的寵愛,便也動心了,同意了這些做法。
隻是,她本以爲這隻是普通的藥物,卻沒有想到居然讓簡暮雲的反應那麽大,後來更是府中有了一些波瀾,甚至跟她談過幾句話的人,都被叫出去,她便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
孔姨娘心中早就知道會有事情,所以在審問她的時候,她也沒用對方怎麽審問,便徑直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更是将鄭嬷嬷跟自己說話的時間、地點,都給供了出來。
簡暮雲見她這麽識相,不由多問了兩句,“這件事情,除了你們兩個人,可還有其他人知道?”
孔姨娘猶豫了一下。
簡暮雲見此,厲聲說道,“還有其它什麽事情?都全部都告訴我,不要有任何的隐瞞,如果讓我知道,你有什麽隐瞞,後果你是知道的。”
孔姨娘哆嗦了一下,趕忙說道,“嬷嬷來找我的時候,有幾次被陳姨娘看到了,嬷嬷跟陳姨娘還曾說過幾句。有一次我出去的時候,嬷嬷還在陳姨娘那裏,待了一段時間,似乎說得很是愉快。”
說到這裏,孔姨娘有一些怨恨,明明自己的娘親跟鄭嬷嬷的關系更加的好,可是鄭嬷嬷對她們兩個人,卻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别,還是她小意奉承,又給鄭嬷嬷送了許多東西,鄭嬷嬷這才比較照顧自己。
不然的話,隻怕自己在鄭嬷嬷那裏,還不如陳姨娘呢。
可是卻沒有想到,好事,鄭嬷嬷沒有想到過自己。現在這種事情,居然想到了自己這裏。
孔姨娘現在雖然還不知道那些藥裏都有什麽作用,但是能讓簡暮雲這麽生氣,可見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簡暮雲聽她這麽說,臉色更是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莊德太妃一共送來了四個人,這一下子便栽進去了三個。這讓他心中不得不開始有了一些猜想,更是升起了對莊德太妃的戒備之心。
簡暮雲讓人去将陳姨娘帶來。
陳姨娘卻是一進來便開始叫屈。
簡暮雲見她這樣,冷眼看着她,“既然你叫委屈,你可知道自己爲什麽委屈?”
陳姨娘被他說得一愣,接着便有些結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委屈。隻是,我最近什麽也沒有做,怎麽王爺讓人将我押到這裏來了?”
簡暮雲見她仍舊不肯招認,便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好好想想,之前跟鄭嬷嬷說過什麽,又跟鄭嬷嬷做過些什麽?”
簡暮雲這麽說,一來是詐一詐她,另一方面,他也是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隻怕這個陳姨娘也不是個幹淨的了。
陳姨娘被他這麽說,卻是有一些哆嗦,但是卻仍舊堅持道,“我跟鄭嬷嬷并沒有什麽關系,王爺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查。”
無論怎麽審問,陳姨娘都不說出口,而心腹那裏,也沒有确實沒有查到她跟鄭嬷嬷有什麽特别的關系。
簡暮雲便将這件事情交給了葉琬玲,畢竟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他也不能直接就給個罪名,不然的話,莊德太妃那裏的臉面就太難看了。
葉琬玲關心的問道,“怎麽王爺這副臉色,陳姨娘可是做了什麽事情?她還年輕,可能會有些事情不太妥當,王爺不要生氣了。”
簡暮雲看她這麽安慰自己,心中更是冷笑,年輕?葉琬玲比她還要年輕,可是對自己卻是一心一意,反而是這些不年輕的人,對自己卻沒有那麽真心。
簡暮雲心中冷笑,面上卻隻是說道,“你便尋個名目,将她處置了便行,也不用太狠,留一口氣便可以。”
他這麽說,葉琬玲便不再多問,隻是想了想,說道,“府中女眷如果出了差錯的話,倒是可以打二十個闆子,王爺看這樣可好?”
二十個闆子,其實對女子來說,已經算是有些重了,一般都是五個闆子,十個闆子。
但是因爲陳姨娘确實是讓簡暮雲十分生氣,也十分忌憚,如果不是顧忌莊德太妃,簡暮雲都想直接杖斃了陳姨娘。
簡暮雲便同意了下來,“這件事情你去做就行,打完之後,再去讓人給她請個大夫,不要讓她丢了性命。”
葉琬玲自然是溫順的答應了下來,回頭便安排個人,去将陳姨娘帶了過來,當着衆人的面打了闆子。
陳姨娘一直都在叫冤,可是因爲這件事情是簡暮雲吩咐的,葉琬玲做起來也是很有底氣,讓人毫不留情的将這二十個闆子打到底。
打到中間的時候,陳姨娘下身便有一些出血。
葉琬玲問過旁邊行刑的人,說可能是因爲傷到了内髒,便也沒當回事兒,先讓人去提前請了大夫過來,接着繼續打。
隻是卻沒有想到,打完之後,大夫把脈卻說,陳姨娘這是小産了,這一下,便引起了震動。
葉琬玲慌忙的去讓人去将簡暮雲請過來,簡暮雲聽來報的小厮說了這件事,便皺着眉頭往這邊來了。
一見他進來,葉琬玲趕忙跑到他的身前,想要下跪,“王爺,都是我的不是,都沒有讓人事先給她把脈,就讓人打了闆子,結果卻害的王爺失了一個孩子。”
簡暮雲本來陰沉着臉,見葉琬玲這樣,便趕忙将她扶了起來,“這件事情是我吩咐你的,又怎麽能夠怪罪你?要怪,也隻能怪這個孩子根本沒有福分。”
如果說簡暮雲對這個孩子沒有任何期待的話,那肯定是假的。但是,要說特别期待,卻也是不可能的。
前面一個孔姨娘,剛剛要想要讓自己不育,現在這個陳姨娘又小産了。這不能不讓他往深裏想了一些。
再加上陳姨娘并沒有跟他說懷孕的事情,這讓他心中更加将這一切歸之爲陰謀。
對于陳姨娘,更是不喜起來。
“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讓大夫給她治治就行了,以後不要再插手了。”
葉琬玲見他這樣,便聽話的不再插手,乖乖的呆在自己的院子裏,處理事情的時候,也都小心翼翼的。
簡暮雲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可是卻不知道怎麽回事,陳姨娘并沒有能夠被救回來,因爲大出血,便失了性命。
簡暮雲吩咐人給她準備了個薄棺材,随便選了個地方給埋了,并沒有給莊德太妃留面子。
而早在之前,孔姨娘便已經被簡暮雲讓人給處理了。
這一下子,莊德太妃送來的人,就隻剩下了一個嬷嬷。
可是,本以爲這件事情便這麽結束了,卻不知爲何,居然讓陳姨娘的家人得知了,在外面到處說,将這件事情給捅了出去。
如果是已經有了正妃,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不過就是說一下陳姨娘可能死得蹊跷。
但是現在,因爲簡暮雲并沒有娶正妃,這件事傳出去,便在衆人心中成了一個暗中的笑話。都還沒有正妃呢,這姨娘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也讓盛京許多疼愛姑娘的人家,再也不願意跟他做親了。
之後,又有人說,瑞王府的另一個姨娘也沒了,衆人便将目光都放到了葉琬玲身上。才剛剛進府多久,一下子兩個姨娘都沒了,這讓人更加議論起來。
其實,如果簡暮雲将孔姨娘做的事情說出來,再給陳姨娘安一個罪名,這件事情多少也能夠遮掩一下。畢竟,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妾室居然做這種事情。
可是,簡暮雲卻顧忌着莊德太妃那裏,并不願意将這件事情說出去,甚至爲了能夠将莊德太妃摘出去,哪怕是一個理由,都不願意給出來。
而這,讓盛京中的人家,都将這件事情,歸咎到了葉琬玲的身上。
葉琬玲出去的時候,聽到了這些言論,回來就病倒了,郁結在心。
簡暮雲來看她的時候,葉琬玲便哭訴道,“王爺,我真不是有意的。隻是忘了讓人先給她把個脈,确定她身體有沒有異樣了。我當時還專門問了行刑的那些人,她們都說是内髒破裂,我便讓人提前去請了大夫候着。卻沒有想到,陳姨娘居然是懷孕了。”
葉琬玲說着,哭的泣不成聲,埋在簡暮雲懷裏,哭的一顫一顫的。
簡暮雲其實并不想來這一趟的。一來,他時間太緊了,朝中的事情,至今也沒有頭緒。
二來,也是擔心葉琬玲會埋怨他,畢竟這件事是他讓葉琬玲做的。
卻沒有想到,葉琬玲隻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這讓他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簡暮雲之前還曾經懷疑過,爲什麽葉琬玲葉琬玲要選擇打闆子這種懲罰方式,難道是故意的?畢竟事關子嗣,他想的便有些多。
現在聽葉琬玲這麽說,他便舒服了很多。葉琬玲一心想着他,這一切要怪,也隻能怪那些不識擡舉的。哪有人被打闆子之前,還要診脈的?
鄭嬷嬷那邊,經過嚴刑拷打,也已經招貢了,據說這個方子也是宮裏流傳出來的,鄭嬷嬷因爲葉琬玲的突然崛起,心中有些擔心,便想出了這麽個主意。
想到這裏,簡暮雲心中便是暗恨,這是他的瑞王府,居然還要合别人的心意,僅僅隻是不合她的心意,便要這麽來害自己。
鄭嬷嬷還一直狡辯,說這個方子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可是簡暮雲曾經讓人拿着去找别的大夫看,都是同一個說法。
簡暮雲對于僅剩的那一個嬷嬷,也開始防備起來,至于之前葉琬玲說的給她們提份利,不降就不錯了。
簡暮雲安慰了葉琬玲幾句,便又回了書房。現在内憂基本解決了,就剩下了外患了。
葉琬玲不舍得看着簡暮雲離開,更是在他走之後,便将所有的丫鬟都給譴了出來,獨自一個人待在屋子裏。
這讓人猜測,是不是側妃受了委屈,所以心情才這麽不好?
隻有葉琬玲自己知道,簡暮雲剛出去,她就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笑意,想要笑出來,後來還是想着要遮掩一番,這才強忍到現在,将丫鬟都趕了下去。
其實,鄭嬷嬷有一點沒有說謊,她配的藥,自然是對簡暮雲沒有這些不好的作用,畢竟簡暮雲現在可是她最大的靠山。
可是葉琬玲因爲之前跟簡暮雲的那一段,卻是對這些很是熟悉,偶然從鄭嬷嬷那裏聞到,後來又從孔姨娘那裏确定以後,她便想起來同一味藥,要做出來的不同效果的方子,便偷偷的趁着休養的時候,借着屋内藥物的遮掩,配了這麽一副藥,偷偷跟孔姨娘那裏的藥換了。
鄭嬷嬷那裏不好動手腳,孔姨娘那裏卻是極其好動手的。爲了避免簡暮雲真吃下這些藥,她又按着禁忌,配了個香囊,在孔姨娘動手之前,給簡暮雲聞過,便是那時去送補藥的時候。
後面的發展,都讓葉琬玲很是滿意。
隻是,在她關注的時候,卻發現陳姨娘最近的作爲有些不對勁,更是偷偷請過大夫,葉琬玲觀察了兩天,才發現陳姨娘似乎是有了,便将陳姨娘和鄭嬷嬷的關系透露給了孔姨娘。
孔姨娘也如她所料,對此記恨在心,更是回憶起了之前鄭嬷嬷跟陳姨娘的事情。
葉琬玲本想着,後面的就由簡暮雲來處理。爲了得知其中關系,陳姨娘也不會有好果子。
卻沒有想到,簡暮雲并沒有能夠審出來什麽。反而将人交給了自己處理。
葉琬玲便提出了打闆子,還是二十個。還在陳姨娘下身流血的時候,故意問之前有沒有這種情況,将衆人的注意力轉移了,沒人去想懷孕這種可能。
事情如她所願般發展。
後來外面有了傳言,葉琬玲知道簡暮雲不會爲了自己做什麽,便先一步表露出自己的委屈,卻并不去抱怨簡暮雲。
果不其然,簡暮雲對她十分内疚,這一次,她就徹底的成功了。
之後,她又假借自己管家不嚴,導緻這些消息被傳了出去而自責。自責過後,便是大反省,在府中進行了一番大清洗。
這次以後,雖然她仍舊是側妃,但是在簡暮雲心中,卻有了一些不同。在府中,更是說一不二,内院的事情,也大都由她說了算了。
至于外面那些名聲,葉琬玲并不放在心上,便是輿論再強,過不了多久就不存在了。而且,葉琬玲現在更看重那些真正的實惠,名聲這些,反正她都已經嫁人了,又何必去管。
至于這些對簡暮雲的影響,葉琬玲更是沒有當回事兒。她一心想要嫁得好,卻也明白,如果簡暮雲現在有所成就,甚至得到那個位置的話,對她自己并沒有什麽好處,她肯定不能是簡暮雲身旁的人,倒不如就先放棄。
之前姨娘講史書的時候,不就曾經講過。有些時候,皇子的兄弟姐妹鬥沒了,反而是一直低調的人得了大運道。想到這裏,葉琬玲心中便更是激蕩。
隻是,葉琬玲卻不會明白,那些皇位天上掉的,除非皇子自己策劃,不然的話,上位的都是沒能力的,更是許多亡國之君。
在府中過了些消停日子,這一日,簡暮雲回來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且一回來就鑽進了書房,午飯晚飯都不吃了。